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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是在梦里,我也是悲哀的。

在这幅理想的地图上标注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未曾真正抵达。

第七封信

多年同学成朋友,谈我的失联。

谈失恋与感伤。

这个世界是一座谎言建成的乐园。

我和你断了联系已经有两年半了。

我现在还说爱你的话,那就真的不是爱了。

是得不到的不甘?也不完全是。

我已经迷醉于这种感伤。

我的脸上还挂着纯真的笑脸。

我不仅和你断了联系,还和所有的高中同学断了联系。

写同学录那会,我以没有□□号和手机号为借口,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在大家眼中,我是乐于交朋友的。

这只是我的伪装,多年同学成朋友,要想在集体中生活,我就得假装热情。

同学以外的朋友我是没有的,因为没有必要。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留下□□。

马车不只有一个轮子。

我想着去往一个全新的地方,进入一个全新的集体,或许会有一个全新的我。

可是我错了。

我的源头是我的家庭,不脱离家庭,我永远无法改变。

我有了新的朋友,可还是原来的伪装。

我也有了新的爱慕对象,她叫木兮,爱笑,灿烂如花。

我还是我,沉默如土,太过自我,没有勇气。

我在□□上表白,理所当然地被拒绝。

感伤是一种毒品。

我在12月份的时候,去参加了JLPT(日本语能力测试)。

我学日语不过是无所事事。

我二伯问我为什么学日语。

我说,我们学院的院长就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学日语有助于以后的学习。

我撒了谎,他们很高兴。

第八封信

谈考研与实习,谈我的落荒而逃。

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

爱,并保持怀疑。

我已经大四了,从去年开始长辈们就要求我考研。

我并不想考研,所以拒绝了。

在这之后我又一次明白,我的拒绝是无效的。

我说的话他们从来也不听。

在第三次的时候,我应承下来,世界终于清净。

从7月份开始,学校给我们安排了实习。

想要考研的同学纷纷划水告假。

我没有请假,正好用实习堵住长辈们的嘴。

在经过四个月的实习之后,我从医院里落荒而逃。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一个病人问我什么是玻璃体后脱离。

我张冠李戴说成了视网膜脱离。

病人走后,同科室的学姐教训了我。

我的确做错了。

我意识到,大学三年得过且过的我并不适合在医院工作。

虽然也有人是慢慢在医院进步的,但我没办法这样做下去。

最致命的是态度问题。

我对什么都太不在乎了。

同时间进入科室的实习生中,我给病人做检查的速度最快。

相比于其他实习生的畏手畏脚,我显得过于果断。

我缺少敬畏心。

几天后,我以考研为借口,请了两个月的假。

考研也好,实习也好,一切之于我来说都一样,都只是为了逃避。

今夜风很大,乌云也满天,我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停在了原点。

疲惫不堪,大汗淋漓。

我想我还会说爱你,并且依旧对此保持怀疑。

第九封信

信中完全没有提到楚原,这封信是写给自己的,所有的信都是如此。

我任由自己坠落,至今无事。

考研没有上岸,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既没有深厚的基础,也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备考。

我并不感到失落。

长辈们要求我二战,我同意了。

自从上次从医院逃走之后,我便没有了工作的想法。

答应考研只不过是为了逃避工作。

想到当初我对某人说过的话:“不管我的专业是什么,反正到最后我都不会去做这个专业的工作。”

真是一语成谶。

或许我从始至终便抱着“不想工作”

的心态,这才会在实习中逃走。

我并不想二战,也不想成功上岸,所以我第二次报考换了专业,换成了文学,还把英语换成了日语。

这些我都没有对长辈们说,我懒得找借口,也不想听他们唠叨。

今年元旦的时候,长辈们让我回乡下过节。

我对节日无感,更对三世同堂类的家宴感到惶恐。

我只好扯谎:“我的论文导师让我改一下自己的毕业论文,很急,需要面谈。”

这一次也一语成谶。

我刚撒完谎,导师便给我发来消息,问我元旦有没有空。

我的导师想要把我的论文发表出去,面谈提出几点建议后,让我对论文进行修改。

再一次确认我元旦不回去之后,奶奶对我说:“我才不信你说的要改论文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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