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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

他抬头问道。

“哦,有的。”

脸上的微笑吓坏了Merlin。

她伸手抱起Mordred,挠挠他小小的白耳朵后面,小猫咪心满意足地呼呼着,“你想知道我杀过多少人么?”

“不!”

“有些人必须得死。”

她注视着Merlin,“你是知道的。

你本可以饶过Valiant。”

Merlin像是被当头一棒似的瑟缩了一下,“不。”

他说。

她笑了笑,“对。

你做出了选择,Merlin。

一个残酷的选择,但非常实用,Arthur活下来了。

如果再选一次,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不是吗?”

“嗯。”

漫长的停顿后,他承认道,低头盯着桌布。

他似乎已经不认识自己了,而再次抬头望着她的时候,Merlin觉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这绝对是疲倦的结果,因为Merlin可不是什么该死的10岁小姑娘。

“那很好,”

她赞许地说,“总得有人做出艰难的决定,Merlin。”

他举起手咬着手指,大脑一片空白,“我想,Arthur并不希望那个人是我,”

稍一停顿后,他轻声说,“我们是–朋友。

我想他不会希望自己的朋友变成凶手。”

“不过问题是,你愿意把他的安全交付给别人吗?”

Morgause问,“也许你作为他的守护者,而不是朋友,才更重要。

他总可以另找朋友的。”

她没有直截了当地挑明了说,但语气已经表明她完全明白Merlin和Arthur对于彼此究竟意味着什么。

曾经,意味着什么。

“可……”

Merlin抗议道,感觉心在胸腔里裂成无数块,“可是–我想做他的朋友。

不只是他的雇员。”

她万分同情地笑了笑,而话一出口他就想直接跳楼,因为Morgause当然是有过第一手经验才会知道。

Merlin忽然壮起了胆子,问道,“你和Morgana,你们是不是……?”

“不,”

她毫不犹豫地说,“现在不是了。

她更需要一个守护者,而不是一个–朋友。”

Merlin咽了咽,“哦。”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笑了,“哦,天啊,你还真年轻啊,是不是?没关系。

其实还挺好的。

我们彼此都很了解。

你知道,人生不是一定要变成《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除非你刻意为之。

人生也可以是《第十二夜》那样,最后每个人都可以活得好好的,皆大欢喜,即使他们不能跟初心白头偕老。”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Merlin摇摇头。

“呃,不。

不是每个人。”

她喝下一口咖啡,“但你也不用像垂死的病人那样悲伤地微笑了。

我想那个Edwin能让你重新露出笑颜的吧,如果你给他机会的话。”

Merlin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站起了身。

“我得走了。”

他突兀地说。

他低头看看吃掉一半的三明治,有些尴尬但仍然坚持要走,“谢谢你,呃,谢谢。”

“不客气,小鬼。”

Morgause说道,神情怜悯。

他恨死那种表情了。

“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尽量忍忍别没事就惹麻烦,好吗?”

***

两天后,Merlin还是没有给Arthur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

他无数次拿起手机,但马上脑海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假如真的听到Arthur亲口说他们结束了,自己要怎么办。

说Merlin的魔法–Merlin那残忍的魔法–已经扼杀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性。

Merlin告诉自己只是在杞人忧天,一切都安好,他救了Arthur,不是吗–于是就会再拿起手机,但然后他问自己,究竟能不能同时做好秘密男友和贴身侍卫。

他觉得可以–但Morgause不这么认为,她不该懂的更多么。

所以现在轮到他了,是要保护Arthur的安全,还是让Arthur属于自己。

所以Arthur已经离开了两天,而Merlin仍然没有勇气打电话,发短信。

Arthur也没有,除了最初那条措辞含糊的信息。

***

“你要怎么样才会不爱Gwen?”

Merlin问道,Lance差点把冰激凌勺子掉地上。

也许有人认为冰激凌在夏天才能作为甜点,不过那些人显然都没去过学校旁边那家冰激凌铺子。

Lance一路拖着Merlin到这里来证明自己的观点,两人裹着厚厚的大衣,围巾和帽子挣扎穿过凛冽的空气。

不过,他们倒不是唯一戴着手套吃冰激凌的学生,小小店铺的名声早已超越StAdrews的界限。

尽管如此,Merlin却无心品尝他手头满满一盒土耳其冰糕,而是不假思索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Lance好像以为Merlin刚用斯瓦西里语骂了他,“什么?”

“你爱Gwen,对吗?你非常爱她?一生一世再也不分离的那种?”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会爱的人了。”

Lance说。

也许这本该听上去肉麻的很,但Lance却一脸理所当然,Merlin不禁对他如此深信不疑的样子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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