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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条微信。

李琦:你不坐我车是对的。

突然哭成了傻逼。

请了半天假,郁青回到公司,才一点半,午休还没结束,人都还趴在桌上睡着。

走进办公室,郁青掏出稿纸开始画。

两枚钻石胸针。

冰川冰山原钻的尖口直接朝外。

之前一直避免会刺伤,考虑过其他品类。

可——

没关系,就展露出来。

爱情不仅仅只跟美好相关。

在心口的那些刺。

自己长出来的,别人给的;

会戳伤别人,同样也会戳痛自己的冰刺。

40.##40一起痛苦

春去春又来。

前段时间白雪皑皑被湿寒蓬勃的土地替代。

楼底下行人五颜六色的衣着,如彩色洪水涌入这所办公楼。

郁青站在窗口喝咖啡。

工作开始前边喝东西,边望会儿窗外景色,是她的习惯。

Amy出现在郁青视野中。

黑风衣、黑西裤,长发披肩是她的习惯。

踩上台阶,进入楼栋。

郁青回到自己工作位。

毕竟这间办公室里面的一半出让给了Amy。

当然,Amy或许不会介意,只郁青不喜欢站在别人面前发呆。

“早呀,郁青。”

Amy一进来就跟她打招呼。

“早。”

郁青回应。

“到现在还没有上班的实感,都已经一周了。”

Amy坐在她办公桌后,脱下外套,挂在身后,拉近椅子笑着说,“我昨晚做梦都梦到家里过年吃的羊肉火锅。”

“嗯。”

郁青的回应过于单调,以至于Amy很难接话。

Amy扫了眼玻璃门外的开间。

春节放假后才一周,办公楼有公司到现在还没人来上班,楼下饭店开张的更是寥寥无几,很多人都没有真切上班的实感。

喻劲还没来,大家都在聊。

Amy按开插座,启动电脑,自然而然换了个话题:“郁青,你过年在哪过的?”

“在家。”

Amy来公司几个月,跟别人闲聊也知道,郁青并没有家人,是喻劲妈妈收养的。

以往她都是在喻家过年。

这次除夕,Amy打电话给喻深和喻劲拜年,问郁青是不是在他们那,喻劲却说不在。

“老家吗?”

“没有。

租的房子里。”

“噢。”

Amy点点头,“那也好。

多清静。

我都很想自己过年,回去一趟路程麻烦,还总被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烦死了。”

郁青笑了笑。

一个人在租的房子过年,难免让人有点“孤单寂寞”

的联想,Amy不再深入,停止聊天。

本质上她和郁青关系不熟,或者说,合不来。

并非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只是有这种感觉……或许她跟郁青都有。

公司群弹出条新消息。

王姐:@all,好消息。

公司新的选址已经定下来了。

在隔壁办公楼B栋1302。

比咱们现在这里大二分之一,自备独立茶水间、会议室、休息室。

五月五号正式搬家!

公司新人多,都在旁边租房。

Amy自己就是年前刚租的房子。

听王姐说这片区域办公楼租金都涨了二分之一,她也找了几个离几站地铁路远但更便宜的地方,但喻劲选择定在这里,足见还是照顾员工。

Amy:(点赞)

余光中,喻劲从公司大门口进来,黑西装,身形高大,向来挺派。

她本想起身找他谈事,郁青从她视野中起身。

也是要找他谈话?

郁青向来不是急躁风火的类型,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有时间聊一聊吗?”

郁青敲了下门。

喻劲抬头:“可以。”

郁青带上门进来,拉开椅子坐下,递出一份设计稿:“这是你之前交给我设计的。”

“可以发微信给我。”

喻劲接过稿纸,画面上是一对男女侧脸相对,只画了轮廓,身后各自是虚空。

男方雪白礼服,胸口别着那枚冰川,尖锐朝外。

女方梳起头发,披纱后拢,半敞开的婚纱左领口下方一寸位置,冰山原钻正在熠熠发光。

两颗胸针直突突的,除了能别住,简直没其它设计,与之相配的,是在礼服上做了设计,胸口位置镶嵌出几颗小而散乱的淡蓝宝石。

“设计得很妙。”

喻劲说。

将画倒过来,穿着的白礼服,就像是海面,而蓝宝石和原钻,就是漂浮着几块淡蓝冰块,以及直耸冰川。

更奇妙的是,这样的形式又很像那个“冰山理论”

在人与人相对着的外表轮廓之下,各自藏有更广更深的东西——性格、情绪、自我。

“需要跟服装做配套设计,我预估只能用在婚礼上。”

“嗯。”

喻劲盯了这幅画许久,底下写了两个字《心疼》。

郁青有个优势是,她始终致力于能让人一眼便懂,而非刻意去彰显自己的高深,或让人必须了解特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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