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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帮你。”

随沉宠溺的看着她,半点都没有刚刚面对其他人的尖锐和冷漠。

看着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的两人,花房里的几人神色各异。

随远看着俏皮的和随沉说着“阿沉的花才不舍的扎我”

的女孩,目光格外复杂。

“阿远。”

沈清轻唤了一声。

随远仍旧盯着专心致志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女孩,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都不曾那样冲他笑过。

见他没有反应,沈清拉了拉他的袖子又喊了一声,“阿远。”

“怎么了?”

随远回过神来。

沈清咬了咬唇,“我有点累了。”

“那你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饿了就让人给你拿些吃的。”

随远给她拉了拉外套,目送了她出门。

随夫人看着气氛诡异的两个人,无奈的看了随远一眼,跟了上去,“路滑,你慢一点。

沈清啊,你别多想,小远找他小叔叔有公事要谈,咱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沈清回头,有些怔忡恍惚。

面容姣好,素手纤纤,她摆弄着花枝,优雅而温柔,丝毫看不出传闻中的傻气,不同于所有人眉目间的疲惫,顾卿无忧无虑的模样,仿佛成了岁月静好这四个字最适合的代言人。

沈清看着她,越发的觉得自己可悲。

那一天在婚礼上,她只觉得顾卿的美丽不过是由华贵的衣装点缀,首饰堆砌,仗着好家室与她抢随远,是阻拦他们的恶人。

甚至,听说她受伤成了傻子之后,她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可今时今日,真的与她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她才明白了一个词——云泥之别。

婚礼上,她是光明正大的新娘,美丽高贵的站在舞台中央,被所有人簇拥,可以万人瞩目人人祝福,而自己想要走进这里……都只能母凭子贵。

她傻了,她嫁给了一个残废,可那个男人从进门开始就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毫不留情的奚落着他们这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为她出气,哪怕她自己根本就不记得。

而自己的如意郎君……或许从来都没爱过她。

她们的容貌有五六分的相似,当初和随远在一起时,她又刻意的按照他的审美穿衣打扮,这五六分也就变成了七八分。

她曾以为,随远和顾卿在一起是失去了她而找了顾卿做替身,而如今看来……分明一开始随远会注意到那样平凡的她就是因为顾卿。

白天鹅好像跌入了泥潭,仍旧是白天鹅,而麻雀……飞上了枝头,看过了那些高处的风光才会更加清楚那不是属于她的世界。

将花房里的黄玫瑰洗劫一空,随沉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果然,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该留给别人。

拿着水管让小姑娘洗干净手,满意的让洛言将花都搬上车,顾卿宝贝的捧着亲手挑选的玫瑰,也跟在了洛言身后。

“小叔叔,我有话跟你说。”

随远终于按捺不住开口。

随沉微微偏头,“你大可不必再白费力气了。”

34.第34章菀菀类卿

一桌晚饭,比起上一次的家宴倒是更加声势浩大,沈清坐在随远对面,实在是有些坐立不安,筷子只敢伸向面前最近的菜肴,显而易见的有些食不知味。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顾卿已然摸清了什么东西好吃,随沉按照她的口味和目光,将人投喂得明明白白。

仍旧是一样的画风,甜蜜得让人心里发堵。

“你也想吃芋泥饼吗?”

顾卿看着沈清一直若有若无的盯着自己看,只当她是够不到喜欢的菜,用公筷好心的夹了一只给她。

“谢谢。”

沈清弱弱的道谢,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悄悄的抬眼继续打量着随远的反应。

一顿饭,餐桌上的气氛尤其诡异,面对面坐着的两兄弟全程没有半点眼神交流,随夫人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坚决的贯彻食不言原则,垂眸低首低调安静。

随远和沈清之间视线来回,而一切的中心人物顾卿吃得专心致志,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那些探究的视线。

饭吃到一半,沈清终于有些坐不住了,随远的目光实在太过直白,直白得连老爷子都忍不住皱眉。

见随沉的脸色越发难看,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小远,你未婚妻好像不太舒服,你不去看一下吗?”

听到那加重的未婚妻三个字,随远眼中的光黯了黯。

是啊,现在卿卿是他的小婶婶了,而他的未婚妻……是沈清。

两人陆续离席,顾卿看了一眼随沉,凑过去小声开口问道:“阿沉,你们是集体减肥吗?我吃这么多是不是不太好。”

“能吃是福。”

随沉夹起一片小青菜顺势放进了她的嘴里,“你多吃一点。”

顾卿投桃报李的夹了一块肉喂了回去,“你也多吃一点,这样晚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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