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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晌饭时间,韩莞忍着恶心留她吃晌饭。

谢三夫人说急着赶路,走了。

不出意外,那张琴的夹缝里又藏了五千两银子的银票。

这个不义之财发的,也太容易了。

两日后的下晌,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韩莞坐在炕上想心事。

炕烧得暖和,还烧了地龙,屋里温暖如春,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只虎和小姐妹都在各自的讲堂学习,院子里静极了。

未时末,小丫头进来,带进来一股寒意,让只穿了薄袄薄裙的韩莞打了一个寒颤。

小丫头禀报,“禀姑奶奶,谢世子来了。”

这个鬼天气韩莞可不愿意去外院厅堂或是后堂见客,那里空旷又没烧地龙,冷得要命。

现烧地龙或是烧炭盆,也不会马上增温。

想到自己要同谢明承讲的话,韩莞道,“请谢世子来这里叙话。”

她起身进卧房,换上见客的棉褙子和棉靴子,去了厅屋。

厅屋烧了地龙,再燃上两盆炭,也非常暖和。

外面传来丫头的声音,“谢世子来了。”

韩莞道,“请进。”

棉帘掀开,卷进一阵寒风,谢明承走了进来,随后谢吉和谢福又抬进来一个木头箱子放在地上。

谢明承披着带帽子的玄色斗篷,他把帽子抹下,露在外面的头发和眉毛上都结了白霜,鼻子和脸冻得通红。

第四百零七章邪术

谢明承指着箱子笑道,“这是给孩子们的礼物。”

韩莞代两只虎谢过,让人领谢吉、谢福去桂园喝茶。

待谢明承坐下,韩莞又亲手递上一盅热茶。

谢明承接过滚烫的热茶捧着,又浅酌一口,才觉得暖和一些。

他们寒喧几句后,韩莞对身后的蜜蜡说,“我同谢世子有话要说,不要让别人来打扰。”

蜜蜡知道怕打扰的人肯定是小主子和小郡主,去桂园看着。

屋里没人了,韩莞才问道,“谢世子此行还顺利?”

谢明承点点头,把茶盅放在几上,起身郑重地给韩莞作了一个揖。

这个大礼让韩莞避之不及,想到某种可能,还是明知故问道,“谢世子什么意思?”

谢明承坐下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韩莞。

他此时特别想叫面前这个女子一声“莞莞”

,动了动嘴唇还是没敢叫出去。

韩莞被他看的皱起了眉毛,谢明承才说道,“孩子他娘……”

叫完,还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薄唇。

他不想叫她韩娘子,太生分。

这个称谓叫得韩莞一愣。

这是老百姓中最常见的一种称谓,比如说春大叔叫春大娘,封师父叫封大娘。

可从谢明承嘴里跑出来,韩莞非常不习惯。

虽然这个称谓常用于夫妻之间,但不是夫妻这样叫也没毛病。

谢明承见韩莞愣愣地看着自己,又抿了抿薄唇,说道,“当然是谢谢你了。

你是我的福星,也是我们谢家的福星。

若你没有送我望远镜,我很可能回不来,我们谢家会被那个恶妇害得一败涂地。”

“恶妇,谢三夫人吗?”

“对,是她。

那个恶女人,我三叔这么多麻烦,都是她撺掇的。

她居然,居然还想弄什么邪术……”

谢明承摆了摆手,“算了,这事匪夷所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件事,也只有和王、我爹、我,还有几个办事的人知道。”

韩莞还想听下文,他却不讲了。

韩莞只得试探道,“你说的邪术,是指借尸还魂?”

她用了一个这个时代喜欢用的词。

谢明承道,“这个词不准确,更确且地说是‘重生’,或者‘借人还魂’……咦,你怎么知道?”

韩莞道,“我听周大娘说了一些事,匪夷所思,一直不太相信。

连你也认为为那种邪术,若是真的,那,那我岂不是快死了?”

她眼里盛满惶恐,似怕的不行。

听谢明承的意思,他们已经知道有“重生人”

这个生物,坚决不能让他怀疑自己这个前后变化大的人。

韩莞的话意有所指,又吓成这样。

谢明承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快死了?还有,周大娘说什么了?”

韩莞把右手食指伸出来,粉红色的指腹有一条半寸长的伤口。

她这具身子凝血功能不太好,再加上她没怎么擦药,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

谢明承站起来冲到韩莞面前,抓住她的手说道,“这么长的伤口,是那个女人用刀划的?我派了那么多保护你的人,还是被人伤着了。

那个秦裕,是该挨板子了。”

秦裕是保护星月山庄护卫们的小头头。

韩莞道,“不怪秦裕。

前几天谢三夫人去京城先来了我家,她带来了一张琴,还非得教我弹琴,我就去弹了。

其中一根琴弦特别锋利,把我的食指划破,流了好些血。

谢三夫人居然也把自己的手指在琴弦上划破,抓着我的手让两人的血液交融在一起,还把手指拿进嘴里吸……你也如此说,那一定是真的了,我已经被她盯上了……怎么办,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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