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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韩莞做见证,韩老太太把她的许多财物交给韩宗录保管,包括韩家点心铺的契书。

韩宗录先还不好意思接下。

韩莞笑着劝道,“你只是保管,祖母和太太手中都有帐目。

家里花钱,从你手里支取。”

韩宗录也知道他们是怕祖母大手大脚,怕父亲被人哄骗进去,江氏不敢忤逆这两位当家人,就接了。

韩莞带着两只虎告辞,现在韩家几房都忙碌,说好下次回京新家再请客。

老太太挽留道,“祖母、宗录得了封赏,家里后天要请亲戚朋友吃饭,还要请戏班来唱堂会,你们吃了席再走。”

今明两天韩宗录都有饭局,只得定在后天请客。

韩莞道,“两只虎的学业已经耽搁了那么多天,不好再耽搁了。”

把两只虎的学业抬出来,老太太也不好再强留。

韩苒三姐弟想跟韩宗录多亲近,这次都没有撵路。

韩莞三人坐着春大叔赶的骡车直接去街上买东西,主要是为乡下的新家添置。

晌午在馆子里吃的面,又逛了一下午。

自觉财大气粗的韩莞买了许多奢侈品,重新体验了一把购物狂的滋味。

杯碗盘碟都是粉瓷五彩瓷青花瓷,还一溜官窑出品。

地毯是西域出品,绫罗绸缎是江南吴城出品,首饰是吉庆银楼出品,几样摆件是庆丰行出品,连做靠枕的厚布都是高丽国出品……一下花了近两千两银子。

第二百二十二章有人要揍你儿子了

败家的娘亲花了那么多银子,两只虎心疼的直吸气。

“娘亲,太贵了,不能这么败家。”

“娘亲,咱花了这么些钱,往后的日子可咋过。”

“你是想把钱都花完,向爹爹要吧?拿人手短,不好。”

……

韩莞哭笑不得,豪爽道,“儿子,咱们不差钱,娘还有法子挣更多的钱。”

从吉庆银楼出来,太阳已经偏西,街上的行人依然熙熙攘攘。

大梁朝繁盛,首都上京城就更是灯红酒绿,繁华似锦。

当然,这是指主街道,看不到的黑暗之处依然见不得光。

把东西放进骡车,已经装不下人了。

韩莞说道,“春叔拉着东西先回家,我们吃了晚饭叫辆车回去。”

上京城还有一点跟前世很像,就是“出租车”

多。

马车、骡车、驴车都有,还有华盖豪华车,价钱不一。

没有牛车,牛力大无穷,拉人太浪费。

又没有马上档次,没有骡子漂亮,收不起价。

春叔不放心,说道,“京城这么大,出了事咋办。

租辆骡车装东西,姑奶奶和哥儿坐自家车。”

两只虎想在外面吃饭,说不定还能看看夜市。

都拉紧韩莞的衣襟说道,“春姥爷放心,我们可以保护娘亲。”

韩莞笑道,“我们在酒楼门前叫车,直接回家,不会出事。”

春大叔又嘱咐几句,赶车走了。

他们走了一段路,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酒楼——吉华大酒楼。

吉华大酒楼是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之一,占地面积很大。

天还未黑,楼外墙上就挂起了几长串灯笼。

灯笼多为绿色蓝色,跟斜落的血色夕阳交相辉映。

韩莞还是想见识见识大梁朝最豪华的酒楼什么样,也想让两只虎长长见识,带着他们向酒楼走去。

一进酒楼大门,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佳木琼花。

正中的主楼四层,其它厢房和亭台里也亮着灯。

这里不仅能喝酒吃饭,也能娱乐喝茶。

只看外面,就比聚满楼气派得多。

韩莞几人还没走至主楼门前,就遇到一群人。

其中两个女人衣着华丽、满头珠翠,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少妇,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姑娘,一看就是两姐妹。

这两人有些面熟,韩莞一时想不起是谁。

不管原主认不认识她们,韩莞都装作不认识,牵着两个孩子停下脚步,让他们先进去。

她们也看到韩莞了,少妇站下笑道,“哟,是韩五姑娘啊……哦,不对,应该叫你谢二奶奶……哦,也不对,谢家把你赶出去了呢。

呵呵,还是叫你韩娘子吧。

韩娘子,在乡下老实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又活跃起来了?又是开酒楼,又是做蛋糕,生怕别人忘了你。

是看到谢世子要回京了,又有想法了?”

年轻一些的姑娘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用团扇挡着嘴笑道,“哦,这位就是被撵去乡下的韩……娘子啊。

这两小娃,就是……乡下长大的天才啰?”

韩莞沉了脸,自己没招她们没惹她们,怎地说话这么缺德。

她相信胆小如鼠的原主不敢主动去招恶,两只虎连见都没见过她们更别说得罪。

她们提了谢家和谢明承,八成是因为谢明承而不高兴自己,更可能是吃自己的飞醋。

她们中大的跟自己年纪相当,小的十五六岁,都有可能跟谢明承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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