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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见了他,忙招手喊他进来,笑容满面地道:“小庄儿回来啦。

你现在进了这么好的单位了?怎么没跟爸说呢?”

又指着路南亭说:“你老板人真好。

过节的福利亲自开车送了过来,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秦庄看着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男人,在父亲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下,艰难地吐出四个字:“谢谢……老板。”

路南亭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那假笑里头也掺了几分真意,装模作样道:“嘿,这有什么好谢的。

小秦是我的得力干将,他的父亲,自然就是我的父亲。

当然是要用最大的敬意来对待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秦庄却从里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现在路南亭已经知晓了他的家庭住址与背景,如果自己不听话,他随时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这一招,是要断了他的退路啊……好狠的心!

“秦爸爸,张姨和弟弟呢?怎么没看见他们?”

路南亭上辈子和秦庄形同夫妻,对他的家庭成员了如指掌,出口时毫无阻碍,仿佛早已排练了多时。

“他们啊,都们出去了。

张茴她们那个广场舞队,跳赢了县级比赛,现在要代表市里去参赛了。

庄儿他弟弟还在学校里呢,课业紧,不放假。”

秦父说到自己妻子儿子时一脸骄傲,显然那是他非常在乎的家人。

“路老板,您大老远跑过来也不容易,不如今天中午你留在这里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秦父邀请道。

秦庄嘴唇微动,想要打断他们的对话,最后却还是没敢把话说出口。

路南亭闻言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父被贵客上门和亲儿子回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浑然没发现秦庄眼底的惧怕与恐慌。

吩咐秦庄好好陪老板以后,秦父便揣着钱包出了门。

等人一走,路南亭便瞬间转变了脸色,像阴狠的毒蛇般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猎物,问他:“玩得开心吗?”

秦庄惶惶然向后退了两步,却撞到沙发脚,差点摔到地上。

路南亭的这句话,已然戳穿了他所有的侥幸。

原来这个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下落,却仍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自己徒劳地奔逃,再守在早已布好的陷阱旁,等他自投罗网。

“别动我的家人……拜托你……”

在极度的恐惧下,秦庄连声音都已在发抖。

路南亭得意洋洋地凑到他耳边,吐声道:“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他用极其暧昧的手法抚摸着秦庄的后颈,问他:“你父母的房间是哪一间,指给我看看。”

第一百章重生之圈养(17)“一晚上两千,怎么样,符不符合你的身价?”

“你要做什么?”

秦庄宛如被老猫逮着的老鼠,从血脉里涌现的恐惧让他连动也不敢动,颤抖的瞳孔里倒映出男人玩味的笑容。

“我做什么?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

路南亭咬着后槽牙,模样狰狞得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哪一间?”

秦庄趁着剩下的力气还未流失前,使劲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却反被他擒住双手,拽向了主卧。

四四方方的屋子,陈设着白橡木大床与几样同色木质家具。

看得出这屋子的主人是懂得生活的。

屋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贴墙的大衣柜边立着数字电视机与液晶显示屏,床头柜上摆着精裱的相片簿,里面是温馨又甜蜜的一家四口。

可路南亭却如牛嚼牡丹般糟蹋了这一副好景象,他反锁住秦庄双手,就径直扯起他的裤子来。

“放开我,路南亭!”

秦庄在他手底下无力地挣扎,却依然如之前无数次一样,被毫无意外地强占。

秦庄那双不复明亮的眼眸痛得涣散起来,氤氲上痛苦的水雾,层层叠叠积攒成泪河。

“喜欢这份礼物吗?”

路南亭喘着粗气,肆意凌迟着底下这具身体,见秦庄疼得都打起颤来,反而越发得意了。

他知道秦庄有多缺爱:自小父母离异,被父亲一个人辛苦拉扯大。

连这个后妈,都是他成年后不舍得父亲一个人孤寡,劝着父亲去找的。

可以说秦庄的世界里,父亲这个角色占了极大的比重,亲情中夹杂着敬重,无法分割。

路南亭却偏要践踏他这份感情,让他在父亲和继母的床上被自己侮辱,亲手玷污他心中这块净土。

哪怕已经被践踏成这幅落魄模样,秦庄仍死咬着下唇,不愿在他面前求饶。

每次在他以为路南亭对他的折磨已经到极限时,那人都能用新的行径刷新他的认知。

而他甚至连一个合理点的解释都得不到,被憎恨得毫无根据,仿佛他生来就如此惹人讨厌一样。

似乎嫌他的反应不够有趣,路南亭就着这个姿势凑到他耳边,满怀恶意地问道:“你想想,你爸这一来一回要多久,够我做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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