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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这里,沈忱心中的不?安陡然放大,“我去把他抓回?来,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他转身就要走,想?立刻把姜无隐带回?来关起来,严刑逼供,让他说出是否跟这桩案子?有所牵扯。

可?苏嗔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明明那么瘦弱,又浑身满是伤的一个人,强硬起来的时候,竟然让他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不?只是反抗不?了?,更多的是挫败,深深的无力感。

沈忱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沈忱,你不?能去。”

苏嗔声音带了?些哑,他现在脑袋已经?完全放空,不?敢往更深的层面去想?。

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人心是最经?不?起窥探的。

而人心最深处的晦涩与阴暗在当夜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一向防卫严密,被誉为整个酆城除了?皇城外最难攻破之地的提刑司衙门?,被人突破了?一个口子?,直接攻入了?内部。

武力值高强,满京城都寻不?出几个对手的沈忱,竟意外的受了?伤!

第76章她必须死!

今夜,整座酆城都陷入了深谙的黑中,无边际的夜幕笼下?,看不到?一点儿星辉月色。

姜无隐只拎了展极小的灯笼,身边无任何随从,快步走进了巫神殿。

院中巨大的圆台边燃了五根硕大的烛台,而云巫溪就坐在圆台中央。

她?眉眼低垂着,帽檐将她?面容笼罩,只能看到?那双无甚血色的唇,“来?了。”

“血我拿到?了。”

两个玉白的瓷瓶放到?圆台边,姜无隐语气急切,“接下?来?要怎么做,到?底要怎样才能救阿萝?”

“王爷莫急,一切都在吾掌握之中。”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但被帽檐遮挡住的眼瞳深处,却漾起了深深的波澜,那其?中,满满都是肆意的癫狂,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毁灭似的。

可姜无隐平静不了,顾十阑有多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怎么能不担心??

“我怕顾十阑疯起来?……云巫溪,明日我便要见到?阿萝,我不信任何人。”

云巫溪唇角微微勾扯,她?缓慢抬眸,眸色清冽,看向姜无隐,“可王爷现在只能信任我,不是吗?”

有那么一瞬间?,姜无隐甚至觉得云巫溪比顾十阑还?要癫狂。

可云巫溪说得对,现在他能信任的,也只有她?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

云巫溪笑了,她?起身拿起那两个瓷瓶,打开瓶子,而后冲姜无隐招招手?。

待姜无隐走近,云巫溪直接把瓷瓶里?的血撒在了他身上。

血液站在他身上的同时,圆台四周的烛火瞬间?全息,此地变的黑暗,几乎要与天地融为一体。

可姜无隐已经感?受不到?这一切,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

沈忱受的伤不算严重,只是被划破了手?臂。

庭院中,青石板上还?残留着深谙的血色,在月华的照耀下?,显的诡异骇人。

屋内,苏嗔脸色尤为难看。

他能想到?的,沈忱也都能想到?。

两人都沉默着,靳子风忍不住了,“大人,您是不是知道那贼人的身份?”

胆敢孤身闯入提刑司,目标直指他家大人,此人必然是带有目的性来?的。

而受伤后,大人和苏先生的表情就变得格外凝重,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情绪的变化。

而他,不瞎。

沈忱没说话,倒是苏嗔,忍了又忍,拳头都捏紧了。

他想说出来?,想告诉众人,可内心?深处却又不愿相信。

沈忱明白他的挣扎,“此事暂且不要声张,一切等救回?郡主再说。”

若将此事扩散,必定闹的满城风雨。

“沈忱,你疯了?”

苏嗔咬牙,有些不赞同。

虽然他对姜无隐的身份很在意,可若与沈忱的安危相比,他更?在意眼前这个人。

沈忱知道他的担忧,故而越发体贴,“没关系的,还?有一日,我不会有事。”

他语调沉缓,却坚定有力。

这是他的承诺,一旦应下?必然做到?。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同意。”

苏嗔态度同样坚决,他不允许沈忱以身涉嫌。

他显然是被气着了,话音落完,头便也扭到?了一旁,不再看他。

沈忱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你应该懂我的,我必须那么做。”

他们之间?,也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正?因为太过了解,苏嗔更?加不赞成。

在沈忱看来?,他必须尽快解决这里?发生的一切,找到?办法离开,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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