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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

姜无隐行?到沈忱面前,拱了拱手,“小女贪玩,给沈大人添麻烦了。”

沈忱情绪掩藏的很好,说,“王爷严重了,是我的属下无意中救下了郡主,郡主今夜遇上了歹人,且对方言语间十分不敬,似乎还?有行?凶之?意,还?希望王爷日后注意郡主的安危,近来少让郡主夜间在外走动。”

“沈大人放心,今夜实属意外,母后思念阿萝,本欲留她宿在宫中,谁知她偏闹着要回来。

是本王疏忽了,日后定当万分注意。”

“如此便好。”

“夜深了,本王不便打扰,改日定登门?道谢。”

说罢,他没做停留直接带着姜星萝走了。

王爷礼数周全,似是真被姜星萝吓到了,便走便训斥了几?句,但最后却是牵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等人离开,沈忱便让靳子风也早些回家?,院中再无旁人。

“沈忱,我没看错吧……”

苏嗔看着大门?的方向,眼神?发直,双手死死捏紧,心底满满都是不敢相信。

沈忱面色凝重,点了下头,“没看错。”

“姜叔……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且如果苏嗔的记忆没出错,姜国的王爷正是叫姜无隐,连名字都跟姜叔的一?样。

沈忱虽然只?见过姜无隐一?次,但绝对不会认错。

只?是……

“他不是你认识的姜叔,年龄对不上。”

L组织的姜无隐,看起来至少有四十多?岁,而时野和唐见鹿他们都是跟在姜无隐身边长?大的,时野都二十出头了,姜无隐年纪绝不可能低于四十。

可这位王爷,今年似乎也就才二十八九的年纪,偏偏除了年纪,其?他所有都能对的上,不管是名字也好,还?是长?相,无一?不证明,这位王爷就是收养了时野并且把他养大的姜叔。

“不,他是。”

苏嗔语气坚定,他跟在姜无隐身边十多?年,怎么可能认错他。

但……

这事儿显然很不对,很玄乎。

“所以……姜叔是姜国人,那他……”

为什么会在现世,而他们又为什么会被莫名其?妙的送到这个地方来?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迷雾笼罩住了,看不到一?点真相。

苏嗔越想头越疼,有许多?古怪的念头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准确思考。

“沈忱,你说会不会是他……”

苏嗔现在怀疑,是姜无隐把他们弄到这里来的。

沈忱思考一?瞬,否定道,“不,看起来不像,如果真的是他,他应该认得出我们才对。”

“但愿如此吧!”

苏嗔私心里希望这一?切都跟姜无隐没有关?系,但自从见到姜无隐后,苏嗔心底就隐隐觉得不安。

而这份不安感在第二日一?早彻底爆发,苏嗔被噩梦惊醒,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恰好听到外面响动,立刻披了外衣过去开门?。

昨夜下了雨,院中有长?风,吹动四周树叶,沙沙作响。

今日有些寒凉,可路东南却满头的汗,正拱手向沈忱禀报。

“大人,顾十阑越狱了。”

沈忱还?没开口,靳子风也匆匆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郡主失踪了。”

沈忱眉心紧蹙,问,“不是昨夜刚接回去,怎么会失踪?”

而且王府守卫森然,寻常人定是不敢随意乱闯的,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在王府劫人?

“属下不知,但王爷发了很大的火,正派人满城找人呢!

王府的管家?来报的案,具体缘由还?不清楚。”

沈忱抬手揉了下太阳穴,只?觉得头疼不已。

顾十阑刚越狱,姜星萝就失踪了,结合之?前的事情,沈忱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也觉得这巧合未免太多?了些。

“行?,我知道了,你派个人过去询问清楚再来回禀。”

“是。”

沈忱又看向路东南,“人是什么时候逃的,守牢的衙役何在?”

路东南,“回大人,人应当是昨日夜间便不见了,守卫的衙役清早去查看时才发现,衙役失职,属下已经让他去领罚了。”

“去把季澜瑾请到提刑司来,严加看管,谁也不许见。”

“是,属下这就去办。”

待人都走后,苏嗔才走出来。

“给。”

他递出一?封信,信封随意折上,并未上火漆。

沈忱没多?想,接了过去,“这什么?”

“在我房中发现的,我猜……是顾十阑留下的。”

他方才着急出来,虽然一?扫眼看到了,却没留意。

刚才回屋看了眼,发现是一?封信。

虽然信上没有任何落款,但他直觉是顾十阑。

——三日后,城外十里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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