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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韫玉拦住,“兄长不必多礼,此处远离皇城,我们兄弟俩多年未见?,不用遵循那?些虚礼。”
姜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既然太子都不介意,他?也没?什么一定要行礼的理由,反而两人之间还少了几分拘束。
江韫玉看看后面队伍押送的物资,对姜贺说:“兄长不用进城了,财物让他?们押进去,物资什么的直接送到城外难民营更?好些。”
江韫玉这话刚好合了姜贺的心意,他?本就?忧心百姓的处境,又最烦与那?些当官的你?来我往的纠缠,现下?这么处理自?然是?最好的。
他?吩咐几个得力手下?将财物押送进驿站,便和江韫玉一起带着大批物资赶往城外了。
等一行人来到城外时看到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因为今年夏初雨水太多,导致洪水冲垮了堤坝,将下?流的村庄全都淹没?了,不少人更?是?直接死在了睡梦中。
本来朝廷派来的人赈灾还是?很迅速的,但由于赈灾银两被一层层剥削贪污,到了扬州用于赈灾的就?很少了。
修完堤坝更?是?所剩无几,堤坝都是?豆腐渣工程,更?别说安置难民的钱了,那?是?一分都没?有。
所以?无数无家?可归的难民只能?北上找活路,恰巧就?被准备从扬州借道回京城的楚昱宁看到了扬州民不聊生的一幕。
然后就?有了后来将原主一纸状书告到皇帝面前的那?一幕。
毕竟国师有直接向皇帝汇报,不用经过任何人的特权,就?连二皇子母子都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巧。
所以?毒杀原主也是?害怕原主撕破脸直接告诉皇帝真相。
二皇子可没?有太子在皇帝面前受宠,要是?被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敢兄弟相残,嫁祸兄长,那?二皇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韫玉先行赶来时是?掏空了自?己的私库交于楚昱宁的,他?知道楚昱宁会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现在城外水坝前众人干的热火朝天,他?们都是?难民,楚昱宁用江韫玉的钱购买粮食和药草,剩下?的便是?雇佣难民中身强力壮的男子来加筑水坝。
老弱妇孺也有活干,会做饭的就?负责整个难民营的每日吃食。
年纪大些的老人和小孩则负责照顾伤员和跑腿。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那?是?希望带来的力量,能?够重铸家?园对他?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梦中都不敢想的事情。
楚昱宁的办法既可以?减少花用,也可以?让难民有事可做,不至于整日无所事事以?至于想着如何打架斗殴。
姜贺看着眼前欣欣向荣的一幕不禁感慨道:“无心大师果然聪慧,能?够有他?真是?百姓之福。”
江韫玉看着远处坐在破烂凳子上,认真为每一个人号脉的楚昱宁,笑着回道。
“那?是?自?然。”
语气中的骄傲连姜贺这块迟钝的木头都听出来了,还没?等他?询问江韫玉和无心大师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江韫玉就?抛下?他?径直跑向了楚昱宁。
姜贺有些奇怪,但还是?带着身后的手下?先去把物资安顿好才是?正事。
江韫玉跑到楚昱宁身旁,对着想向他?行礼的平安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平安立马意会,悄悄离开,将位置让给?江韫玉。
江韫玉接过平安手中替楚昱宁擦汗的帕子,轻轻替楚昱宁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夏日天气炎热,士兵替楚昱宁临时建了个简陋的棚子,虽然可以?遮挡毒辣的阳光。
但每日来来往往来看诊的人太多,人一多,空气也不流通,自?然就?很热。
楚昱宁已经算是?很耐热的人了,江韫玉才坐进来一会儿?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反观楚昱宁,还是?干干爽爽的,除了额头上不时的汗珠,几乎是?没?有流汗的。
进来的人没?几个见?过江韫玉,毕竟除了那?日在城墙外,江韫玉是?一次也没?有在难民中露过面,就?算是?那?一次,也只有站在中心的几个人看见?而已。
其他?人只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谁敢抬头直视当今太子的容貌。
所以?他?们今日看见?衣着华贵的男子坐在无心大师身后也只是?好奇的张望两眼,毕竟还是?自?己身体重要,谁管这些达官贵人搞什么鬼。
终于在温度越发高的时候楚昱宁开口了:“众位今日先请回吧,日头毒辣,还是?等明日赶早来吧。”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毕竟真的有大病的大师前几日就?看过了,这几日看诊无非是?处理他?们的小病小痛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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