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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吓得?本想要挣扎的楚昱宁只能乖乖呆在?江韫玉怀中?装块木头。

想起杨忠的话,楚昱宁面带忧色的问江韫玉:“殿下,城外?百姓您要如何处置?”

这几日楚昱宁日日和难民呆在?一处,他们大多都是世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扬州水患让他们没了家,只能四处逃难。

可倘若能安居乐业,谁又想四处漂泊做无处安身的难民呢?

这几日借由江韫玉的名?头行善,城外?百姓对太子已有改观,不该这样突然的就开始反叛,定有人从中?作祟。

江韫玉笑着将?楚昱宁紧皱的眉头抚平,“小宁不必忧心,我知?错不在?他们。”

他眸色深沉,“我不会乱杀无辜,但我一定会揪出这幕后黑手的。”

“相信我,好吗?”

男人声音温柔,靠的很近,呼吸相接间?让楚昱宁难得?的躁动?不安消失了,他相信他,毫无缘由的相信。

就像那日寺中?见到江韫玉的第一眼,灵魂深处就有声音在?呐喊。

是他,就是他。

楚昱宁难得?遵从本心,暂时的忘记了自?己一直恪守的礼法。

他握住男人抚在?自?己眉间?的手,轻声道:“我信你。”

等两人来到城墙上时,杨忠带着孙海一行人已经等在?那里了,一群人看到江韫玉不自?觉松了口气。

这群难民真的太难搞了,也不知?道二皇子到底哪里找来的。

杨忠迎上前?去,“殿下啊!

这群难民真是无法无天了,殿下如此仁厚待他们,他们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不如…”

杨忠小心翼翼的凑到江韫玉耳边小声说道:“不如打杀了了事?”

江韫玉一挑眉,“杨大人这话往后可别再说了,孤此次前?来是来平息民愤,不是来火上浇油的。”

他轻笑一声,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你说是吧?”

杨忠额头不禁冒出冷汗,“是,是是,是属下蠢笨。”

他装模作样地打了自?己几下,心里却感觉有些不对,二皇子说这太子不过是个酒囊饭袋的草包,今日只要火上浇油两句他必会下令杀了那群流民。

但今日看来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江韫玉看到他怀疑的眼神,随意说道:“孤也想省事啊,但是…”

江韫玉悄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楚昱宁,小声说道:“这不是还有个父皇的眼线来着。”

杨忠恍然大悟,连忙点头,看来是他多虑了,他就说嘛,这草包哪里像是有脑子的样子。

他悄悄凑近江韫玉,“那殿下说怎么办?”

江韫玉没搭理杨忠的话,推开脸都快凑到他面前?的杨忠,走到一旁安静站着的楚昱宁身旁问道:“无心大师可有解决办法?”

楚昱宁此时睁眼看着城墙下一众流民,紧紧皱着眉头。

扬州流民众多,刚来时,流民中?秩序混乱,许多好吃懒做的混混混在?其中?,肆无忌惮地抢夺别人辛苦讨来的吃食。

后来尝到甜头,更是组成一组小队,日日欺压流民为乐,甚至觉得?现在?的日子比往日舒服多了。

楚昱宁刚到时便迅速处理了这些人以儆效尤,杀鸡儆猴给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加入的流民看。

现在?的流民几乎都是遵纪守法的平民百姓,但现在?楚昱宁一看,发现当中?混进不少浑身红黑色气运的人。

黑色气运只能说明这人坏事做尽,戾气逼人,但沾到红色气运的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人手上都有人命。

刘大壮是流民里的一员,他从小生?活在?扬州城外?的村子里,在?水患爆发时家里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来遇到了同样失去亲人的杨奶奶,两人相依为命,在?这城外?艰难度日。

就在?熬不下去,打算北逃时,生?活终于盼来了转机。

明明在?太子殿下来了之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不理解这些人为何不知?感恩,反而要造反。

他不过替太子殿下说了两句话,就被?打的奄奄一息,杨奶奶年?纪大了,根本反抗不了这群土匪,只能痛骂他们。

“你们是没有心吗!

?明明殿下来了之后我们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她指着躲在?一旁不敢出声的大部分人,“把人赶走了,我们能靠谁!

?靠杨忠那个狗官吗!

?”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糊涂事!

?”

最后一句话如惊雷般响彻每一个人耳边,对啊,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人群一时有些骚动?,他们大部分人其实也没想着造反,只是今天莫名?其妙就有人在?说太子殿下要杀了他们了事,灾情严重也是因为他贪了他们的救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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