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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牧遥笑道。

“想多了吧你,你以为我真想送你礼物?我可没?那么喜欢你,只是上次联系你,你手机卡的关了机,很影响工作,这是于副局让我买给你的,他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发生,懂么。”

“是,老大?说?话,岂有不从之理。”

云牧遥拿过手机盒打?开,看了眼?手机,“谢了,那我收下?了。”

云牧遥是个电子产品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他的全部精力好?像都?投入进民俗研究中,用的手机还是七八年?前的老牌子,卡的不能再卡,对于电脑也是一?窍不通,打?个字还要用双手食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找。

用他的话说?就是:研究过太多老气横秋的东西,想接受新?科技实属有难度。

“没?事我先走了。”

姚景容站起身。

只是在转身的一?刻,余光瞄到云牧遥还在拿着手机来回研究时,他的嘴角漾起一?抹邪笑。

那种得意的,不屑的笑——

****

第二天,那名因为暴饮暴食致死的女子尸体也被?送到了法医科。

原本?按照程序,确认死亡后直接送到火葬场,一?把火烧了了事,但医院那边在处理尸体时,却觉得不对劲。

他们在女子的胳膊上发现了很多奇怪的细小划痕,并且女子的左手手腕处有一?道刚结了痂的五公分伤口。

虽然暴饮暴食致死是事实,但本?着真相不容置喙的态度,他们还是和女子的母亲商量后,把尸体送到了法医科,打?算让法医进行尸检。

这次主刀的法医依然是姚景容,不过多了个帮忙的岑法医。

四小时后——

“这是尸检报告,你看下?。”

姚景容将报告送到文?熙淳手中。

“你是说?,这名死者的背部也有和前两名死者相同的文?身?并且手腕处也有一?道伤痕?”

文?熙淳愕然。

“对,细小的伤口是被?树枝划伤造成,手腕的伤口是末端尖锐的利器造成。”

“那这样说?来绝对不是巧合,我去调取两名死者三个月内的聊天记录,如果真的有这个中间人?,那么他们一?定有过记录才对。”

但是翻出了两名死者之前的聊天记录,却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物,甚至在男人?自杀的前一?天,还在和同事讨论公司庆典的准备事宜,看起来情绪并无异样。

查了三人?的生前人?际关系,也可以确定,这三人?完全不认识,没?有任何交际。

但男子自杀是真,女子因暴饮暴食致死也是真,只有贺嫣可以确定是涉及谋杀或者诱.杀,而这身体各处相同的文?身和手腕上的刀疤形成时间,又?某种意义上证明他们起码见过面。

下?午,文?熙淳拿着文?身的照片带着全体刑侦一?队的警员走访了徽沅所有的文?身店,但文?身师都?说?没?有做过这种文?身。

一?行人?打?算先回警局。

车子驶入闹市区,文?熙淳正专心致志开车。

“文?队,你看那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童嗣忽然探出脑袋。

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衣着朴素、瘦削的女人?戴着副大?墨镜,神色匆匆的进了路边一?间公司。

公司门牌上写着“XX保险公司”

“这女的,不是死者孟芳茹的母亲么。”

文?熙淳皱着眉,仔细打?量着,生怕认错人?。

“闺女尸骨未寒,这么急着来领保险金?”

童嗣不齿道。

“正常啊,单亲家庭,唯一?的女儿也去世了,总不能让人?一?辈子就浑浑噩噩过吧,来领保险不是很合理?”

黄赳觉得童嗣倒也不必这么道德绑架。

文?熙淳将车停在一?边:“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进了保险公司大?厅,就见那瘦削的身影佝偻着腰站在窗口前填表。

文?熙淳轻轻走过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伸手按住了女人?写字的手。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明知道女人?是见过他的,可还是拿出警员证给女人?看了眼?:“刑侦总局。”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眨眨眼?,下?意识站起身。

女人?神色慌张,赶紧低下?头。

文?熙淳抽过她手中的保险单,看了看。

“你给女儿买了这么贵的保险。”

女人?低着头,嚅嚅道:“我就一?个家人?,她死了我下?半辈子怎么过。”

嗯~说?法合情合理。

“八十万的意外险赔偿,你该不会把全部身家都?用来投保了吧。”

文?熙淳笑眯眯道。

女人?一?把抽回保险单:“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为自己下?半生做打?算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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