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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被抓得紧紧的,就像捏水球,穆尔再用一用力说不好器官能全部从嘴巴里吐出去。

虽然嘴巴也被死死捏住,但李普通还真憋出了点声音。

知道他听烦了“啾啾”

,她不得不开发出了鸣管的最大潜力值,挑战生物学上的不可能,硬是挤出了两声:

“嘤嘤……”

嘤嘤我是你的通通啊……

奥斯帕:“扑哧。”

见李普通为了求生那么拼命,知道内情的奥斯帕不厚道地笑了。

他笑得连肩膀都抖了起来,可能还牵扯到了内出血的器官,疼得他的面貌有点扭曲,再加上莫名的笑,简直是标准的反派角色。

直到穆尔的眉心紧紧皱起,到简直能夹死苍蝇的地步,奥斯帕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

“你松松手吧。”

“我可爱的小鸟要窒息了呢。”

第34章死掉的女主人公

穆尔认识奥斯帕不算太久,但充分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认知中的奥斯帕自私又冷血,对除了黑魔法的一切毫无兴趣漠不关心。

可就是这样的奥斯帕,眼下居然如此在意一只乌鸦?

实在令人起疑。

穆尔不由多看了眼手里脆弱得他随时可以直接捏死的乌鸦。

这一眼让穆尔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只特别的乌鸦。

比起他曾经见过的其它乌鸦,这只乌鸦的体型明显小了很多,娇小玲珑,怪可爱的。

它身上的黑色羽毛油亮,富有光泽,但前胸的毛被泪水给打湿了,黏成了一团。

它的眼珠子是黑色的,像一颗小小的黑色玻璃珠,透亮透亮的,最神奇的是不断有泪水在眼珠子那里打转,看起来委屈巴巴又惨兮兮。

穆尔的眉头皱得更紧。

如此眉清目秀,表情之丰富跟人都差不多了,简直不像只乌鸦。

想到这里,穆尔灵光一现,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的视线“刷”

的一下投向了奥斯帕,冷笑。

想必又是这个混账黑巫师让它通了灵,又或者是更直接点,把人类的灵魂放了进去吧。

换言之,它是黑魔法的宝贵结晶。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奥斯帕会对一只小乌鸦看得这么紧。

既然如此,他就更没有把乌鸦还回去的道理了,当然是得揣在自己手里,当成把柄。

如今的穆尔手握奥斯帕的命脉——身为一个魔法师绝对不能失去的核心,已经可以完完全全把控他了。

所以这只乌鸦他可以留着给通通。

要是这个混账魔法师敢欺负她,就弄死这只乌鸦,让奥斯帕哭都没地哭去!

——事到如今,不难发现,穆尔他完全没有把手里的小鸟和李普通联系在一起。

所幸,虽然过程有点乌龙,但穆尔做出了非常正确的选择,不需要面对痛失所爱愧疚余生的那一幕悲剧。

穆尔:“这个乌鸦我带走了。”

奥斯帕耸肩摊手:“虽然她挺黑的,但确实是一只小鸟,不是乌鸦。”

他并未展现出激烈的反抗,令穆尔不禁怀疑起方才的想法是不是那里出错了。

可想到奥斯帕的狡猾,穆尔怎么也不可能把小鸟还回去。

他终于松开了对小鸟的钳制,动作略显粗暴地把她踹进了兜里,途中好几根黑色羽毛被折腾掉了,惊得以为自己要死的李普通又“啾啾”

乱叫。

李普通刚把小脑瓜从穆尔的口袋里探出来,便见那个据说喜欢她到爆炸的男人,用冷漠的满是警告的眼神,威胁她:“想死,你就跑。

不想死,就好好呆着。”

“嘤嘤……”

知道了……死骗子……对我这么凶凶还说爱我……

处理了小鸟的事情,穆尔得以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奥斯帕的身上。

李普通不知道穆尔平时跟除了她以外的人相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总觉得他今天好像格外不开心。

所以当瞧见奥斯帕一幅刚从凶案现场回来的狼狈模样,他没理由放过他。

“你这身到底怎么弄的?”

奥斯帕闻言看了看“他这身”

血迹斑驳的魔法师袍,袍子的一角还时不时掉落一滴暗红液体,他的长发也因沾上了血而粘在了一起,变成一束束的了。

一幅刚杀完人、还顺道处理完尸体的即视感。

可明明就是她在杀他,哦不,是他在自杀。

奥斯帕微微笑了,双臂在胸前交叉,真诚的模样恍如教会里虔诚又善良的神父。

奥斯帕:“向至高神起誓,我身上的血全部来自于我自己,而非其他任何人——此为真话。”

说完,奥斯帕的脚底亮起神圣光辉的圆环,象征着神明认证了他所言非虚。

不过他又马上追吐了一口血——毕竟对于链接神明、拥有绝对公信力的“真话魔法”

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小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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