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岭被押进来的时候,李清依旧气定神闲。

他的随从是进出过春阳阁,可也没有人亲眼瞧见过杜岭下药。

既然是怀疑,那疑罪从无嘛!

杜岭进了门,跪在地上向众位贵人请安。

“杜岭你来春阳阁做什么?”

皇后问道。

他有些紧张,“回皇后娘娘,小人是走错了地方。”

“是吗?这么巧?你走错了地方,这春阳阁的香就出了问题?”

皇后勃然大怒,自从太子暴病身亡,她忧思过度,食不安寝,心里隐隐觉得太子的事情和郑贵妃母子一定脱不了干系。

今日让她抓到李清的把柄,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来人,把人拖出去打!”

“皇后。”

李清上前阻止,“皇后娘娘是想屈打成招吗?儿臣说了只是碰巧遇见孟小姐,才进来和她闲聊两句。

况且孟小姐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此事有什么可查的?”

“李清!”

“皇后娘娘。”

郑贵妃也上前阻止,“您莫非是借机非要诬陷二王爷一个罪名?”

白贤妃笑着解围,“皇后娘娘,二王爷说檀香的事情与他无关,那自然也和他的随从无关了。

既如此,只需要派人当众搜一下身即可。”

“搜身?”

皇后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这贤妃平常一副聪慧模样,今日怎么突然犯蠢!

二王爷既然有心做坏人,又怎么可能动了手脚之后,还把暖情香放在身上!

“好啊!”

李清果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大大咧咧的站着,双手环胸,示意宫人上前搜查。

“娘娘。”

白贤妃又道,“贵妃娘娘派人搜一下二王爷即可,至于这个杜岭,就让禁军的王统领亲自来搜吧。”

王统领是皇上的亲信,既不会偏袒皇后,也不会针对贵妃。

“也好!”

皇后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暗骂道,白氏真会坏事!

郑贵妃让宫人简单的搜了一下二王爷李清,他身上只带了玉佩和香囊,并无他物。

王统领走到杜岭身边,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接着一双大手在他身前身后拍了拍。

“把外衣脱下来!”

杜岭颤颤巍巍的脱下自己的外袍,交到王统领手上。

..

王统领提着衣服抖了抖,忽然从衣服里掉出一包黄褐色草纸包成的小药包。

杜岭脸色大变。

方才脸上挂着笑的李清也愣住了,这死奴才,怎么会下了药,还把药包留在身上?!

“这是什么?”

王统领将药包捡了起来,递到御医手上,御医轻手轻脚的打开,嗅了一下。

“回皇后娘娘,这正是暖情香,和香炉中那香一般无二。”

御史额头冒着细腻的汗珠,他要是不替同僚值班,今日这修罗场就不该轮到他!

“二王爷你还有何话要说?”

“这!

这不可能!”

杜岭紧张的辩解,“这绝不可能!

小人明明……”

他吓得差点将实话说了出来,可这药包……他分明给烧了啊,怎么可能还在他身上!

皇后面上冷笑,呵责道,“威远侯乃是朝廷栋梁,有大功于朝廷,你竟敢背后行小人之事,算计孟小姐!”

“皇后娘娘!”

郑贵妃慌得跪在地上,“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二王爷不是那样的人,求皇后娘娘明鉴。”

李清也不情愿的跪在地上,他目光如刀,威胁的看向杜岭。

杜岭脸上满是不甘与痛苦可事到如今他要是不想法子保全二王爷,那他年迈的爹娘就活到头了。

思及此,杜岭慢悠悠的站起身大笑,“没错!

香炉里的药是我下的!

哈哈哈哈,是我都是我!

我忠心耿耿的服侍他,他却动辄侮辱打骂!

我就是要诬陷他!

就是要害他!”

杜岭话音未落,猝不及防的撞向一边的玉柱。

他惨叫一声,鲜血四溅,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彻底断了气。

“这狗奴才!

居然敢下药栽赃二王爷!”

郑贵妃吓得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幸好孟小姐无事,不然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来人!把这贱奴的尸体拖出去喂狗!”

郑贵妃骂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