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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让景千笙体会一下心急如焚、错失良机的焦灼,明日才好引他上钩。

而顾溪止……是用来阻止他的人。

想不到那么快就又要利用对方了,秦漱知心中略感愧疚,不同于先前两位的径直潜入,这次她先敲了门。

未几顾溪止便推着轮椅过来给她开了门,长发有些许凌乱,身上仅一件单衣,不难看出他不久前还在休息。

大半夜被吵醒,他也保持着一贯的温和,见秦漱知带着一身寒意站在门口,立即让出道让她进来说。

桌旁,两人相对而坐。

顾溪止温声道:“秦姑娘可是遇着什么事了?但说无妨。”

秦漱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干脆道:“有一事,辗转反侧间还是想请求大公子帮帮忙。

我有一小师妹,唤麦迎霜。”

顾溪止神情一愣,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几月前我未曾留下只言片语便离开宗门,想来她是多有担忧。

不久前看见她在韶都出现,看着比先前憔悴不少,她向来多有优思,怕是心中郁积已久。

眼下我不宜出面,想托公子替我报个平安,”

秦漱知为难地顿了顿,一咬牙微红着脸低声道,“如若可以,还请大公子帮我排解排解她,先前景师兄逼迫她结契一事……怕是她许久也不能释怀……”

“景师兄逼迫?”

顾溪止皱眉。

秦漱知佯装惊诧:“您认识景师兄?”

顾溪止神情复杂地颔首,“……其中莫非有何误会,千笙并非强势之人。”

“唉,”

秦漱知苦笑,“你有所不知,迎霜她心中有人,并非景师兄,而今来此也不过是为了寻求我的踪迹,可我来韶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她怎么会知道呢?只可能是被人哄骗而来。

她心思单纯,我怕她……唉,你若不信,大可亲自问她。”

顾溪止沉默半晌,却道:“此事于理不合。”

秦漱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拼命挤出泪花,哽咽道:“若非无人可求,又实在心急如焚。

漱知也不至于夜半来访,还请大公子再帮我一次。”

顾溪止拒绝的话在嘴边溜了一圈,见她当真心焦,为难地叹了口气,“也罢,有空我便走一趟吧。”

“还请您明日一早前去。”

顾溪止一愣,旋即清醒过来:“你可是知晓什么事?明日有何事发生?”

秦漱知别过头,含糊道:“明日,希望您能替我保护好迎霜,定当不胜感激。”

“……”

顾溪止沉沉地注视了她许久,“可以,又是不能说的事吗?”

秦漱知一哽,点点头。

“也罢,”

顾溪止轻笑着摇摇头,“我答应你便是。

不早了,我见你一脸倦意,不如早些休息罢。”

“嗯,”

秦漱知乖巧点头,“多有麻烦,您真是个好人。

来日有何事,只管叫我,但凡能做,绝不推辞。”

顾溪止含笑不语。

第七十章您不要伤心

清晨,三皇子府邸处。

临近的人家具是喜气洋洋、张灯结彩,为晚上期盼已久的元夕佳节做准备,偌大的皇子府却透出一股低迷肃穆的气息。

昨夜三皇子连夜聚集守卫,说是有刺客潜入,还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此事还不宜张扬,所有人只能私底下去查。

三皇子本人彻夜未眠,冷着脸端坐到天明。

景千笙如何也想不到是谁取走了双生镯,昨夜有人闯入他却全无察觉,来人修为当然不低,但双生镯是他父皇私底下交给他的,旁人如何知晓此事?

正思索间,屋外一阵喧嚣。

“何人来此?!”

一道陌生且矫揉造作的声音慢悠悠传入众人耳中:“本姑娘有要事找殿下,你们识相的最好速速让开。”

景千笙听着此人似有恃无恐的语气,目光一沉,大步走出房门。

是个身着漆黑长裙、头上戴暗色斗笠的女修,披散的墨发随风而动,她见景千笙出来,歪头轻笑出声。

“三殿下……果真如传闻中一般玉树临风,清雅出尘~”

秦漱知捏着嗓子,娇嗔含笑,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到底和景千笙相处过些许时日,只好装的跟“秦漱知”

相隔甚远较好。

此番之所以不用神隐,亦是为了让景千笙降低些警惕。

景千笙果然没有异样,无声地打量了一下她,语调平平道:“你是谁?”

秦漱知避而不答,柔声提议:“我是来帮您的——不如进去说?”

临近的护卫低语:“殿下三思,此人来路不明……”

秦漱知打断道:“是关于清枢派那个仙脉弟子的呢~”

本来还在犹豫的景千笙当即沉下脸,此人不过化神初期,却敢放出神识暴露修为……他抬手让众人守在屋外,朝秦漱知扬了扬下巴。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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