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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贵人也是极得宠爱的嫔妃了,万一伤到身子以后不能生了,对皇上、对皇家,是多大的损失啊。”
太后觉得皇后这张狗嘴里难得能吐出象牙来,“皇后说的不错,万事周全一些总没错。”
这下可好,本来只有一个范太医,现在是一群了。
陆槐掩在被褥下的手紧紧攥住,向萧姮递了个求助的眼神。
萧姮明白她的意思,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顺势而为。
不然就算陆槐直接晕过去,太医照旧可以上前把脉。
皇宫中设立太医院,都是伺候天底下论身份地位最尊贵的这些人,对付奇难杂症,他们或许不如乡野神医见多识广,但正统的疾病,他们的医术绝对是国家顶级的。
连男女都能把脉识别出来的太医,胎儿的月份岂不是轻而易举?
就算是已经流产了,不同月份的胎儿对母体造成的损伤也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陆贵人这胎时间上差的不是十天半月,至少也有一个半月了。
所以,太医院当值的十个太医陆陆续续给陆贵人诊完脉后,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都跪下了,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还是太后看这形式不对,厉声呵斥范太医有话就说。
范太医才委婉开口:“陆贵人这胎的月份……似乎要比脉案上记载的要久一些,对母体造成的损害也更严重……”
什么意思?
太后和梁帝都愣了,
“什么叫比脉案上记载的久一些?”
“没听懂么?”
蔡苏亚对着发声的太后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就是你儿子差点喜当爹啦。”
第58章太后和梁帝一左一右占了上首的……
太后和梁帝一左一右占了上首的两个座位,蔡苏亚也不介意,径自让人搬了把椅子过来,就坐在太后的旁边。
这会儿他们俩人也没空搭理她了。
太后面无表情,梁帝眼带寒光,母子俩身上萦绕着一模一样的杀气,直直看向跪在底下的萧姮和陆槐。
——陆槐因为刚刚小产的缘故,与其说是跪着,不如说是虚软无力地靠在萧姮身上。
“枉费皇帝对你们宠爱有加,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太后怒意暗涌,冷冷出声。
“我……”
萧姮低着头,愧疚万分,不敢看梁帝一眼,“都是妾的错……”
“不。”
陆槐强撑着抬头,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虚弱的冷汗,眼神哀求,“不怪萧姐姐,她是不知情的,是妾、是罪妾犯下的错,皇上、太后娘娘,无论什么惩罚罪妾都认了,还请您不要迁怒于姐姐,她是无辜的!”
太后冷笑一声,“你想得倒美!”
“萧氏是延禧宫主位,就算她毫不知情,其手底下的妃嫔秽乱后宫,她同样逃脱不了责任!”
“依哀家看,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便是万死都抵偿不了你们的罪孽!”
她是真想杀了她们一了百了,免得传出去成为皇家丑闻。
太后顿了顿,转头问梁帝,“皇帝,你的意思呢?”
梁帝对陆槐不过是见猎心喜,如今知道她背叛自己,还怀上孽种,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
但比起陆槐,他跟介意的是萧姮的欺瞒。
在此之前,他一度以为,天下只有萧姮,没了家世、没了子嗣,一心一意只为他付出。
梁帝既是痛心又是愤恨,
“阿姮,你竟如此对朕!”
萧姮一下子就慌了,“皇上、皇上,你听我解释,我……”
梁帝神情冷厉,直接打断了她,“你实话告诉我,此事你早就知情,对不对?”
萧姮张了张口,还没说出什么来,梁帝语气又阴沉了两分,“阿姮,朕知道你不擅长说谎,事已至此,你还要再骗朕么?”
萧姮浑身一震,一双美眸蕴藏着万种绵绵情思,哀戚又无奈地望着他,良久,发出一声为不可闻的叹息,
“……是。”
“萧姐姐!”
陆槐急了,“你不必为罪妾掩护!”
萧姮苦笑着摇摇头,“我不能再骗皇上一次了。”
她直起身子,正义凌然,“皇上,妾不是有意欺瞒于您。”
“槐妹她,在嫁给您之前便已经有了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但自从成了您的人,就未曾有过二心!”
“这个孩子……是一次过错。
槐妹她是被人设计陷害,中了药才……妾知道您心中难过,但还是请您明察秋毫,槐妹固然有错,可归根究底,给她下药的人才是造成这副局面的罪魁祸首啊!”
噼里啪啦——
梁帝抬手就把手边额茶盏朝底下两人扔了过去,飞溅的茶水和碎片弄脏了萧姮清新雅致的宫装,“你大胆!”
“萧姮,朕如此信任你、宠爱你!”
梁帝怒不可遏,“而你!
你得知有人怀了孽种,竟然任由她将这个孩子保下来!
若不是出了意外,你还打算让朕将这个孽种视若己出不成??萧姮,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样怨恨、报复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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