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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的脏话要脱口而出,从兴邦轻轻拍下方向盘给她作警告:“文淑!”

看着眼前这场荒诞的大戏,从纯冷笑。

江文淑咽下到嘴边的恶语,换个更柔和的说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然而她心情火烧火燎,从纯安安静静坐着,一言不发,像是在给她充分时间,好等她适应下这一切。

看着从纯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江文淑就来气。

“说话啊,哑巴了?”

从纯无奈回应:“我知道。”

她回答的正是那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妈妈,”

从纯尝试与她心平气和的交谈,“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江文淑的情绪找到一个宣泄口,她逮住这点努力突破:“你清楚?”

“我这个做妈妈的都不清楚你在想什么,”

江文淑露出讥嘲的笑,“真可笑,你跟我说你清楚。”

“你——”

“行了!”

话从兴邦打断。

“纯纯,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不去参加训练,不想集训了?”

如果不想集训,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去就不去。

他妈妈也就是怕耽误艺考,所以从那么着急,从兴邦想着,一会找机会说开就好了。

然而从纯望着窗外的月亮,却交出一个完全脱离两人预期的答案:“是,我不想参加集训,更不想参加艺考。”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高楼大厦林立,万家灯火,璀璨耀眼的装饰灯从眼前穿梭而过。

看着当前的形式,从纯猜到下面要爆发的争辩。

导火线一早点上,微弱的点点火苗顺着线头,以厘米每秒的速度燃烧,没一会儿,烧成乌黑的粉末。

短暂的平静过后,气氛迅速猛烈起来。

“什么?”

江文淑比从纯事前预料到的反应更大。

她扯着嗓子喊,车里每个间隙仿佛都充满了愤怒的因子。

“你不参加艺考了?”

原本江文淑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听到从纯的话又气急败坏起来,忽地又提高音量。

因为上回闹得不愉快,从兴邦一直想着哪天把从纯接回家再好好联络联络感情,把话说开就肯定没问题。

不过照现在的发展,还没到家,就要“战祸迭起”

叹口气。

从兴邦眉头蹙着,准备从从纯这边下手,先稳定住这边,江文淑那边就能好办一些。

“纯纯,”

从兴邦道,“你说什么气话呢,为什么不参加艺考?”

“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怎么说这种话?”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真是讽刺极了。

“快给妈妈道歉。”

从兴邦一句,轻描淡写。

那种平淡的如说“我今天没吃早饭”

一样。

不,“我今天没吃早饭”

内起码隐含着真心。

两句也根本没法比。

从纯没做声,从兴邦叹口气。

“纯纯,我们也都是为你好,你不参加艺考,怎么上艺术类大学啊。”

江文淑因为从兴邦一拦,憋着口气,“不知好歹”

下意识就要出口。

后者及时望过去,她哼哧一声,气急一般胸膛起伏。

从兴邦耐着性子劝:“那你说,你以后不跳舞,要做什么?”

从纯说:“科研。”

“科研?”

从兴邦笑起来,“我的女儿,你能不能现实一点。”

虽然从纯的成绩足够上任何一所一流大学的相应专业,但他们绝不会同意。

科研的路不是一般的艰难,想出头更难。

“爸爸妈妈知道你成绩好,”

他说,“但是咱们也得清楚,人外有人,总有比你更好的,你的梦想也百分百具有竞争性,我们提前为你考量好各种因素,择优选择好最适合你的一条路,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呢。”

从兴邦挑挑眼镜,越发觉得从纯不可理喻。

一条平平顺顺喜乐无忧的康庄大道她不走,非要去踏上完全未知而且崎岖不平坎坷险阻弥补的岔路,糊涂啊。

江文淑额头的筋露出几分,随着呼气和吸气不时鼓起。

好多次想说话,又被从兴邦拦下,她气的不轻。

从纯听到话,心中是满是讥讽。

“爸爸,不觉得可笑吗,”

从纯面色淡淡,语气更是冷静,“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有思考能力,也有我的眼光,为什么我的未来要由你们决定?”

她连选择未来的权利都没有,未免也太过可笑。

如果能被无形的镣铐套住双手双脚,那就不是从纯了。

“那你不喜欢舞蹈了吗?”

那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从纯露出微笑:“我可从没喜欢过舞蹈。”

话音落下,三人一时又没说话。

看从纯的样子,肯定是要坚持了。

从兴邦摆摆手,宣布话题结束:“你的意见我们收到了,爸爸会和妈妈再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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