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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得知这许多的?”

此时的弦玉乃事两千年前之人,断不该知道这许多前因后果。

尧棠想起华羲以溯情穿越到两千年前,心下亦有了答案,却还是着意激怒弦玉问道。

“祝琴瑶…哦不…是我,我体内有无凡的神识一缕,当日魔尊在九重天上杀死我时,无凡的神识便重新占领了我的身体,你以为,只有你们能穿越至此吗?”

“呵呵!”

尧棠不怒反笑,睨她道:“终于承认了,你是无凡。”

弦玉一怔,随机坦然笑道:“你倒是比弦玉那个蠢女人机灵许多…可惜…注定你死我亡。”

在这一世,一开始与华羲相认的人,便是夺了祝琴瑶身体的无凡一缕神识。

此前种种,皆是无凡以祝琴瑶之名,与华羲虚与委蛇,步步诱敌深入。

“布局至此…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尧棠不见丝毫紧张落魄,反倒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

第46章经冬复历春阿识穿婚服的样子,真好看……

“自华羲去找祝琴瑶那日,我便已知你二人是从两千年后穿越至此的。”

无凡此时披着弦玉的皮相,却是难掩骄狂。

“弦玉那个蠢女人,竟还是被华羲所蛊,企图对抗我的神识。”

“你杀了她?”

尧棠此时已然明了,不论是前世、如今、抑或是此前在九重天上,弦玉所为皆是受无凡在她体内的神识所控。

“怎么会,她对我用处还大呢。”

无凡靠近尧棠,抬手轻抚着她身上的嫁衣,狠戾之中深藏一丝机浅的柔情。

“我还要用她,去解决华羲呢。”

“不!

不要!”

弦玉突然挣扎着,神识清明一瞬,否定了无凡借她的身体说的话。

“弦玉?是你吗?”

弦玉紧紧握住尧棠的肩,恳切道:“无凡占据了我的神识,借我之手将你困在幻觉之中。

但是…我如今灵力低微,幻境并非全然不可破,你只要努力跑出那扇门,便可回到现实。

无凡伤重,灵力告竭,短期内再难以追你。”

弦玉所指,正是殿门。

“你怎么办?”

“我…无凡肉身虽已死在了诸神阵中,可他藏在我体内的这缕残魂神识依然强大,远非我所能抗。”

弦玉美眸若浸在秋水之中,泫然欲泣道:“前世,我以噬魂箭相伤,实乃情非得已…此番救你出幻境,权作我还债。”

尧棠将方才从妆匣之中拿出的仅剩一颗的流光珠,放到弦玉掌心。

“这流光珠中,有华羲的灵力,你将它藏在神识之中。

遇到危难时,以灵力将它击碎。”

“华羲…他亦是被无凡困在幻境之中,不过想来以他的灵力,定能自救。”

弦玉深看了尧棠一眼,将流光珠送入额间,又松开了尧棠脚踝上的束缚。

“快走!”

她声音极轻极淡,似乎是难抗无凡神识。

尧棠起身向门口奔去,隐隐约约听到了幻境无凡的怒吼,和擦着自己发梢而过的灵力。

“九殿下可是昨个儿夜里未休息好?”

孟和心母亲见尧棠怔了许久,额头都已起了一层薄汗,关切问道。

尧棠见周遭已是恢复如常,舒了一口气,对孟夫人笑道:“无妨。”

“殿下,钦天监袁大人的夫人求见。”

小月从外间进来,禀道。

“说来也奇怪,这袁夫人素来与我昭明宫并无往来,今天这日子,来找殿下也不知为何。”

温淼?尧棠想起方才幻境之事,心下不安。

“让她进来吧。”

温淼在冬至当日诞下女儿,起名玉紫,一如前世。

待温淼进来,尧棠屏退左右,只留她二人在内室。

“出了什么事?”

尧棠见她眉间似有愁云。

“我今日前来,是...与女君一叙故人之谊。”

温淼面上带着婉约的笑意,渐渐走近。

尧棠不解,方要问她个究竟,眼前便起了一层浓雾,随即跌入黑暗,不省人事。

“温淼?”

尧棠是被冻醒的,自己被换上了寻常衣物,困在一处荒僻山洞之中。

衣领处夹着一张字条,温淼的字迹写着:此处与京城相距千里,明日辰时,自会有人前来相救。

事到如今,尧棠还有何不明白,温淼是背叛了自己。

虽不知是何原因,但凭她之前所言,俨然是出了什么不得已的事,逼她出此下策。

晚面天色渐深,她竟是昏睡了近一日。

想来此时大婚已然礼成,就是不知…阿识如今怎样了。

山洞深处忽而传来喧闹人言,并丝竹乐舞之音。

尧棠顺着声音寻去,“缘机轮?”

悬浮空中的,俨然是此前在缘机星君手中见过的缘机轮。

尧棠走近细看,喧闹之声正是缘机轮中传出的。

与自己长相一般无二的人,满面飞红,含羞带怯,端坐在喜榻之上。

尧棠微怔…这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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