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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把名额给谁,总归不会是我们的。

我们才进来,小场面都没有经历过,不会一开始就上大场面。”

按理来说是该这样。

甭管你多有能耐,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团里都还不了解新人的品性呢,一上来就让小新人挑大梁,不是闹着玩儿吗?

姜乔说的有道理,但王潇潇不愿意放弃。

普通下乡慰问演出能算立功?能够转正?这次机会不抓住,下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

每月六块钱能干什么?买两罐护肤品就不剩什么了,可不经她花。

“话虽如此,但凡事都是能者居之嘛。

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要去争取一下哦。”

姜乔纠正她:“不是我感不感兴趣的事,一切都听从领导安排。”

王潇潇耍的小心眼就是怕姜乔去跟张团争取,要抢先在道德高点上压她。

姜乔不喜欢别人跟她耍心眼,不在乎王潇潇给不给好脸色,直接把话掰扯清楚。

领导要是让她上,她可不会因为王潇潇戴的高帽拒绝。

王潇潇拉长了脸,把不高兴摆在了脸色。

姜乔话说完就去集合了,没去哄她。

没点脾气,人人都当你是软柿子揉捏。

八点整的时候,门外的铜铃响了起来,各类型的练功房都正式集合开始训练。

陈干事站到台中间:“马上就是中秋晚会了,你们刚进我们文工团,没有舞台经验,还登不了台。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些人技艺不错,能力很强,心气儿也高,会想登这次的舞台。

但我想告诉你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们被选进来只是有潜力,不是真的已经有了过硬的本事。

团里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比你们厉害。

给我收起那些小心思,老老实实训练,认认真真做分给你们的工作。

慢慢的,实力到了,领导自然会给你们安排大舞台。”

说完陈干事目光巡视了一遍众人,在扫到王潇潇时特意停顿了一下。

显然王潇潇的小心思,人家当领导的,看得一清二楚。

王潇潇感受着周围的打量目光,脸是火辣辣的疼。

Dingding

陈干事讲完话,狠狠敲打完一群小新人,才给他们分配任务。

初期主要是体能训练和声乐知识培训。

唱歌对肺活量的要求很高,要把基础夯实了,后面向上发展才不累。

不是艺术学院出生的,即使有学习一些声乐知识,也不过是皮毛罢了。

所以还要对他们进行详细的声乐知识培训。

煤矿艺术团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在培训新人方面的体系已经十分成熟。

一上午,大家都在跟着老师纠正发声。

下午吃过饭休息了一个小时,又被拉去跑操拉练。

晚上回到寝室时,王潇潇难得安静,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汪越回来见王潇潇一脸颓废地瘫在床上,姜乔却在气定神闲地往脸上敷绿色的药膏,忍不住打趣:“你俩不是一个班的吗?怎么一个累成狗,一个看着轻轻松松。

姜乔,你不会是偷懒了吧。”

王潇潇觉得丢面儿,背过身去不接话。

姜乔笑笑说今天下午她们搞体能训练了。

她也累,但脸太黑了,为了上台只能强打起精神美美白。

说到美白,汪越来了兴致。

拉着姜乔问都是些什么草药,确定有用吗,什么肤质都适用吗之类的问题。

姜乔仔细分析了汪越的肤质后给她另配了一副草药。

听着汪越欢欢喜喜的道谢声,王潇潇撇着嘴嘀咕真是个蠢货,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脸毁容了登不了台有她哭的。

歇够了,王潇潇又继续出去串门子。

512寝室就没一个人值得她结交!

王潇潇跟正式职工越走越近,除了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回来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别人的寝室内闲聊。

聊什么不知道,只是没过多久,她就去了另一个练声班。

一天训练结束时,听同班新人说起王潇潇,说她马上要成为正式编了。

说她被一个正式职工举荐,进了《江洋红》预选班。

这个预选班把团里的好苗子都聚到了一起,集训一段时间后进行考核,谁唱得好听就安排谁顶上去。

姜乔听了一耳八卦,对王潇潇进预选班这件事预感着不是件好事。

但人一心急着往上爬,不是听劝的性子,她也懒得多费唇舌。

再说她最近也很忙。

9月3日是南山矿难事件的悼念日,团里要排节目去当地演出,纪念、歌颂在事件中去世的英雄。

因着她们这期新人表现不错,加上团里的中坚力量都在准备中秋晚会,这次活动就交由他们负责。

第一次登台,姜乔很珍惜这次的机会。

在分配任务时表现不错,负责带他们的赵老师把高音独唱部分指给了姜乔。

这一段歌词要表现出来自阴暗潮湿矿底的悲鸣呐喊,对高音的空灵度要求极高,还要具有感染力,能引起人的共鸣。

此外,演唱这部分歌词时灯光会特意亮在演唱者身上,因此对演唱者的形象有一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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