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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陈焕庭久久的沉默了。
其实后来在a市重逢,他听苏然说自己单身,便知道她没有孩子。
但是有没有,和他也无关了。
误会本来就是生活的一环,很多看似偶然的事情,其实都是必然。
暮色四合,两束车灯照亮前面盈盈飞舞的蚊虫。
忽然,车速缓了下来,陈焕庭慢慢将车停到路边。
车外是安静的田野。
苏然疑惑地看着他。
陈焕庭熄了火,侧身看了苏然半晌,然后牵起她的左手,轻抚她无名指上的狗尾巴戒指。
狗尾巴草端头的毛茸茸的部分是翘着的,如同一个俏皮的装饰。
他像夹汉堡一样将她的手覆在双手之中。
“是那个给你发邮件的刘璐吗?”
他忽然问。
“你还记得她?是她。
怎么了?”
她问。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这什么意思?”
她更加疑惑。
“我想亲口谢谢她。”
他嘴角有笑,倾身吻了过来。
-
全文完。
第59章
2015年,日本长川町。
最后汇报完的那个晚上,同学们去超市买了很多蔬菜水果和零食,晚上在开放的餐厅里,中日两国的师生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庆功宴会。
氛围轻松自在?,有的同学分?享了這?几天自己的感受,有的同学表现了一些才艺。
苏然他们组的小泉做课题时候看似木讷严谨,没想到还是?个才艺一哥。
他站起来,自告奋勇地拿起平时用来演讲的话筒,唱了一首歌,居然是?《北国之?春》。
這显然不是?苏然她们這?个年代的歌曲。
也不知道他是?平日里真的喜欢经典老歌,还是特?意為這?次中日交流准备的。
不过他的嗓音低沉,又是?纯正的日语,听上去还挺悦耳動?听。
黄敏敏跟苏然咬耳朵:“你知道吗,你们组的小林和我们组北川,是?CP。”
苏然瞪大眼睛十分震惊:“真的假的?!”
黄敏敏说:“是真的。”
“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俩有什么互動?啊,一点恋人之?间的暧昧都没有。”
苏然看了看投入唱歌的小林,又看了看右侧不?远处的北川,想起他们這?十来天的共处,真是?一点爱的电波都看不?到。
“我听我们组的保奈美说的。
不?过日本?人好像谈恋爱都這?样,明面上都很普通,動?作都在私下?。”
苏然做了一个部可思议的表情。
這?时,小林一曲终了,有人起哄,说让中国的同学也来一首。
這必须得来,這种时候即便是歌技不?如人,也必须得唱。
很快,有A大本?科直升上来的同学喊道陈焕庭的名字,说他是?原来的广播站站长,有一口迷人的嗓音。
陈焕庭也没推辞,落落大方地走到台前。
他略微沉吟,说:“今晚月明星稀、天高云舒,唱个意境广阔的《鸿雁》吧。”
這个选歌有点出乎苏然的意外,這?属于一首偏流行风的民歌,确实也能代表点中国气质。
她其实也没听过陈焕庭唱歌,但她听他讲话不便知如果不是?五音不?全,他应该属于“开口跪”
那档。
她有点小小的期待,混在人群里卖力的鼓掌:“好……!”
陈焕庭好像听到,目光似乎往這?边飘了一下?,不是?很明显,然后他低头去弄电脑。
笔记本?接了音响,可以?放伴奏,刚刚小林便是這?样唱的。
陈焕庭在百度音乐上搜《鸿雁》的伴奏,可打开却是?“该地区无权限播放”
。
中国同学都笑起来。
大概是因為?版权的问题,百度音乐在這?里被墙了。
他只好说:“那這?样吧,我清唱一小段。”
于是?他唱道:
鸿雁,天空上,
对对排成行。
江水长,秋草黄,
草原上琴声忧伤
……
他的声音干净纯粹,温柔深情又优美辽阔,让人想到明月下?流動?的山间清泉,或者草原上自由掠过的风。
苏然听得有些呆。
她想她应该听过原唱,但??从来没留意到??首歌会??么好听,好听得像——
像一首情诗。
-
过了几天,中国的学生在东京参观,其中一项是?东京铁塔。
大家都听过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歌词中那句“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成為?每个人默认的打卡動?作。
当天他们走绕了路,走到一条无人而安静的小路上,树影斑驳的光踩在脚下?,红色高耸的铁塔就在眼前,也不?知是?谁起头,有人唱起了那首歌,很快就变成了合唱。
说来也奇怪,一群人走日本?的街头大声唱歌中文歌,也没觉得唐突或者不好意思。
苏然挽着黄敏敏唱得正得开心,忽然意识到身边有人,侧头一看,是陈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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