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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没凑到他耳边大喊:“乐宁公主压根没在等您!”

,但给常喜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说。

怀策听常喜所言却是怔愣了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都听见了些什么。

他重复了一声:“乐宁公主……招驸马?”

常喜点头,“是啊陛下!

从晋国传来消息需要时间,奴婢今日听见这消息,可现在哪知是还在挑选,或是早已定下了啊!”

可怜他们陛下,什么都不知,还在为了见面的机会苦苦折磨自己。

这让常喜怎么看得下去?

怀策向来温雅的表情,从茫然再像裂了个痕。

他原先死死压制住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啪嚓”

怀策手中瓷杯碎裂,未喝完的茶水就这么顺着流淌下来,惊得常喜连忙取出干净的帕子替怀策擦手。

“哎哟,陛下!”

他边擦边看,看到怀策指头时眼眶一紧。

怀策捏碎杯子用了极大力气,碎片都嵌进指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常喜惊得连忙喊太医,颤抖着手不敢去碰怀策手指。

怀策垂眸,眸子里像酝酿什么风暴,他冷冷看着自己手中的碎片,毫不留情伸手拔出,鲜血流得更加汹涌。

“陛下!”

常喜又惊叫一声。

怀策却是收紧自己的手,整只手都染上了血,常喜不擦也不是,擦也不是,立在一旁为难得很。

“驸马?”

听见怀策说话,常喜惊了下,抬头看去。

只见怀策露出的笑容与他平时皆不同,阴冷又令人胆寒。

他冷笑一声,恨声道:“她敢?”

第48章(三章合一)终章

从父皇那儿知道他与怀策的合作以来,楼心婳这几日都还回不过神来。

怎么就……怎么就是那样了呢?

楼心婳捧着自己的脸,心里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情绪,各种感受混杂在一块儿,杂乱得很。

那她之前对怀策说的那些,不就没意义了吗?

楼心婳懊恼。

她前几日嘴上说着不再赴宴,但因心情烦乱,还是时常打马出宫散心。

以前总搭马车那是得防着她发病,如今病已好全,能骑马楼心婳当然不坐马车,她要把以前没能骑马的份,都骑回来!

她一身红衣骑装,张扬夺目,京中人一见便知至这是他们乐宁公主又出宫玩了。

乐宁公主此前长年重病,痊愈后才能这样恣意,京中人见她凤体康健,恭敬给她让路之时,面上也不由自主露出欣慰的笑。

而即便此前说了驸马的事已定下人选,但乐宁公主出现,京中儿郎视线还是不免追逐着她。

有几个此前见过面的,跟楼心婳或许七弯八拐带着点亲戚关系的,大着胆子打马上前,对楼心婳打声招呼,“乐宁表姐,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了。”

楼心婳看见来人,稍微想了下,好像是有点印象。

那小少年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所以楼心婳才分了一点心神来记住他。

没记错的话应当是她母后的表妹的儿子,所以楼心婳很给面子地停下同他说话。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楼心婳见除他以外,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同龄的少年们,有几个规矩同看来的楼心婳点头,有几个局促地压根没敢看向楼心婳。

那可是乐宁公主欸!

季家小公子摸了摸后脑杓,同楼心婳笑着说:“我们要去温泉庄子,乐宁表姐可要同往?”

似乎怕楼心婳不去,季小公子绞尽脑汁说着庄子上的特点,想到姑娘许是都喜欢花花草草,蓦地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他同楼心婳说:“庄子上有一处引了温泉池水,在这季节也能开出荷花,上回我去时还只见花苞,这会儿应是都盛放了,定是极美的,可在湖中的亭子里赏看!”

楼心婳还真被他说得勾起了好奇心。

她点头,“那走吧!

本宫也想看!”

季小公子闻言,面上漾出极灿烂的笑,“当真?那咱们走吧!”

可说是笑得都合不拢嘴。

楼心婳让他带路,季小公子却不敢越过楼心婳太前,两人的马几乎是并辔而行。

季小公子开心,又想抓紧机会同楼心婳说话,天南地北地说了好几个不相干的话题,终于摸出会引起楼心婳兴趣的──世家八卦。

他稍想了下,还真想出几见无伤大雅偏又好笑的趣事,特意精简了说与楼心婳听。

楼心婳本来露出什么都觉无趣的脸也在听了以后,露出浅浅的微笑。

这是她这些日子来,难得露出笑靥的时候。

不知怎么回事,楼心婳觉得自己露出笑容后,就好像有道刺人的目光盯着自己,直勾勾在瞧。

可她回头四处张望,周遭来往行人再正常不过,街边停了辆华贵马车,车帘也并未掀起,楼心婳想着许是自己错觉,便又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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