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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所有人把魔杖变成伪装管带进球场,就是为了之后在埃德温德出现的时候嘘他?埃德温德真的是当场辞职吗,詹姆?他那个时候是什么表情啊?”
“对,他在现场就宣布辞职了。”
詹姆有点不耐烦地说,“虫尾巴,我们都给你讲过三遍决赛的事情啦。”
彼得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再给我讲一遍吧,詹姆。”
“要是你妈妈没有生病的话,彼得,原本你也可以去的。”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看向聚在一起练习咒语的格兰芬多女生们。
好几个女孩子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并且吃吃笑着朝他们这儿张望,然而西里斯只是瞟了几眼,马上把目光移开了。
“我——我知道,可是莱姆斯也没去。”
“时机不大好,你们明白的。
除非叙利亚队想要一个新的——以野性为卖点的吉祥物,那样的话我绝对到场。”
莱姆斯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仿佛只要他以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就真的不会感到失落了。
实际上,即便决赛的日子不在满月前后,莱姆斯也未必可以去看比赛。
假如他提出要求,父亲一定会答应下来,但是……他怎么可能去问父亲能不能帮自己买下球票呢?
自从儿子被转变成狼人,莱尔·卢平用尽全力寻找治疗方法,付出去的时间和金钱所换来的不过是药剂师和解咒师抱歉地摇摇头,无能为力写在他们的沉默里。
他们不断搬家,每当有关自己古怪行为的传言开始在镇子上传播时,卢平一家便立马搬走。
莱姆斯清楚这消耗了家里不少积蓄,他们绝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生活拮据。
他的两个好朋友肯定会买价格最昂贵的球票,莱姆斯了解他们。
他不愿意让大家陪自己去挤视角差劲的低价位置。
詹姆和西里斯或许能够不在乎,可是他在乎。
在入学以前,莱姆斯被禁止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耍,以防他对自己的秘密不小心说漏了嘴。
所以尽管父母很疼爱他,他还是孤独得要命。
渐渐莱姆斯在独处期间学会了幽默,他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在脑袋里琢磨出一个笑话,然后说给自己听。
结识詹姆的那天也是如此,他在魔法史课上对自己讲了一句什么,说得很轻,可是詹姆听到了——大概是开鬼魂宾斯教授玩笑的吧,莱姆斯实在记不得了——他却又记得特别清楚,旁边坐着的那个男孩子有着凌乱黑发的脑袋转过来新奇地打量他:“你讲话真有意思。”
那男孩的脸是莱姆斯见过的最坦率自信的脸。
就在那个下午,他和詹姆还有西里斯成为了朋友,听他们两个告诉自己当小巫师凑在一块儿的时候会玩些什么游戏。
莱姆斯不停地说“真的吗?”
、“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听起来太有意思了”
,直说到后来这些话不停在脑子里回响,嘴角也笑得生疼。
那节魔法史课好像漫长得永远也过不完。
“我办不到。”
彼得愁眉苦脸地盯着面前的铜制水盆,他们这节课学的是引水咒,“你有发现什么诀窍吗?”
“目前为止还没有。”
连莱姆斯也不得不承认,N.E.W.T.的课程比之前难了许多。
他可以把水流从铜盆引出来,却没法维持它的形状,弗立维教授要求他们在下课前用水拼出学院名字给他看。
好在离下课还有很长时间,彼得根本不必心急。
“清理一新。”
詹姆弄干净桌面上的水渍,转而向教室那一头喊道,“尼娜!”
“怎么了?”
尼什塔尔从她那群吵吵闹闹的女朋友们中间走过来。
“看看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詹姆念了一遍咒语。
水流跟随他魔杖杖尖打了个弯,从上而下划出一道半圆的弧后突然像是失去力气般塌陷了下去,落到桌面上变回没有形状的液体。
“你中途松懈了。”
她扶住詹姆的小臂,“再试下,这次记住在念咒以后保持手腕的力道。”
他听尼什塔尔的话重新尝试,这回水画出一个饱满的G。
詹姆成功以后,西里斯和莱姆斯也找到了方法。
尼什塔尔原地轻轻跳了下,坐到课桌上接着纠正在进度上落后的彼得。
“你觉得来不及的话,可以问弗立维教授能不能下节课开始前打分。”
她安慰彼得说,他接连好几次失败得彻彻底底,看起来几乎快要哭了,“毕竟这是高级程度的进修课。”
“快去吧,彼得。”
莱姆斯赞同她的建议。
弗立维教授一向很好说话,这可能是魔咒学在高级课中人数最多,不得不分成赫奇帕奇-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格兰芬多两个班次来教授的主要原因。
“梅林啊,我没可能通过N.E.W.T考试的。
我连第一节课的课堂作业都完成不了。”
彼得沮丧地说,“麦格教授说如果要在滑稽产品专利办公室工作的话,至少得在高级魔咒拿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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