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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莉闻声从老刑警怀里挣脱出来,一扬手,“啪”

五个指印清楚的留在了林宽脸上。

“王莉,停住。

别在医院里闹。”

老刑警呵住了王莉,又简介的安排身边两个人去带走了林力的尸体。

这才伸过有力的臂膀搂住了林宽,“孩子,有话跟我说是吧,我们走。”

此时王局的眼神,已经看不出一个要退休的老人那份悠闲了,满脸的皱纹都在笑,慈目里满是锐利的光芒。

肇事

第3章摩托肇事

“进来坐吧。

这个时间,家里就我一个人,我自己去泡个老年茶。

这里不是警局,咱们都随便些。”

王局把林宽领回了自己家里。

林宽礼貌的进了门,整齐的放好了脱下的鞋子。

这才规规矩矩坐在了王局的对面,却把把眼睛放在了茶几上的烟灰缸上,双手十指交叉,交错搓着拇指的指甲。

王局没说话,烧了水,屋子里只有烧水的声音。

直到水开了,他先给自己沏了壶茶。

这才轻轻吹了吹茶杯上漂起来的热气,看了看墙上的表,“如此沉得住气的年轻人,这么多年了,可真不多见。

我今年就要退下来了,年轻人都喊我王局。

总喊你孩子,不像那么回事儿的对话。

你叫林宽是吧。

既然来我这儿的故事都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王局,我是林欣欣的同学。

今早跟林力打的擂台,就是散打王争霸的渤广地区赛。

他三局两胜赢了我。

出了门,骑上摩托看见林力正好在前面,我输得气急败坏,头脑一热,就,”

林宽让自己的眼睛盯着王局手里的茶杯,背好的台词了,本来想一口气说完的,还是被打断了。

“就把他撞飞了?”

王局接了林宽的话,微微眼角一抬,抿了口茶。

“林宽,不算路上时间,进了门之后,我也给了你十几分钟来适应环境了。

你的故事如果不能让我感兴趣,我可以换人换地方。

这屋子里都是烟民,你自便吧。

先点只烟,不如听听我猜到些什么了吧。”

王局把茶杯放到了茶几上,把烟灰缸推给了林宽。

“你呢,名字是叫林宽,但生日在89年7月2日改了一次,其实呢,你刚16岁。

16岁能这么镇定,我很欣赏。

16岁是什么概念,你可能也很清楚,即使是恶意杀人也会减刑,最长也就几年改教吧。

但是呢,你那个叫梁天艮的好同学,今天刚好18岁生日。

对吧?”

王局一直声音慈祥,语速缓慢却清晰到回音不离耳畔。

“王局,你想听什么,你问吧。

我不太会说话,但,更不会撒谎。”

林宽一抬眼,眼神里不是幼稚,是诚恳。

“如果是去查社会上漂不定的人呢,我可能还真没把握,但是都是好学生嘛,十几分钟好像足够了。

连今天那个受益最大的女孩儿,我都顺便查到了。

我呢,穿这身制服整40年了。

在咱们渤广,还没冤枉过什么人,好像也还没放掉过什么人。”

王局笑起来满眼的鱼尾纹,但双目的聚光完完全全落在了林宽的眼睛里,不给林宽一丝躲闪的瞬间。

“林宽,这样吧。

不限今天的事儿,给我讲讲你们高中的小友情怎么开始的吧。

如果我听着没意思了,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想换个人换个地方聊天。”

王局不笑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一股寒光,如果想的话,可以把对方射的睁不开眼。

“王局,我可以讲我们怎么认识的。

我记得那天。

但是,林力的确是我撞的。

我的故事可能讲不长。

但这期间,你可以找人查我的车胎,有林力的血迹。”

林宽的眼睛里已经暗淡的没有光了,但却有一种僵死的力量。

“我叫林宽,比今天的受益人祝洁小了半年。

小时候管祝洁叫“祝姐儿”

,是从刚会说话的时候开始,家里大人教的。”

林宽第一次把他和祝洁的故事讲了出来。

林宽和祝洁的爸爸以前是战友。

从部队转政回渤广之后,一个进了学校,一个去了工厂。

两家在一个门洞,挨着住。

林宽的妈妈是护士,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儿。

小林宽和小祝洁,还都没去学前班的时候,周末总是祝洁的妈妈领着一起去大众浴池。

小林宽,胖胖的呆呆的总是唯唯诺诺放不开的样子。

在大众浴池里,小祝洁却机灵敏捷,帮着小林宽抢肥皂,抢喷头。

林宽小时候就是一头卷发,吃完东西又总喜欢挠头。

一周下来,很有熊掌效应。

洗头的时候,小林宽又是怕水又是怕肥皂沫。

都是小祝洁每次强按住小林宽的脖子,强来硬去的替他洗的。

后来,要上了小学。

林宽的爸爸辞掉了体育老师,去做了私人散打教练。

祝洁的爸爸辞掉了工厂流水线,去下海经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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