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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也没再追问:“需要个挡箭牌?”

秦蝉看向他。

陈晨像是也掌握了她的“把柄”

一样开怀地笑了一声:“算是报答秦小姐了。”

秦蝉从车上下来,看了眼大奔便径自上了楼。

公寓的灯是暖色调的橘黄色,在走廊里依次亮起,照的走廊像是透着白玉光芒一样。

秦蝉输入密码,打开公寓门,身后却飘来一股夹杂着酒气的冷香。

很熟悉。

秦蝉顿了下,最终收回手,转身看去。

电梯旁,漆黑的楼梯间,顾让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目光幽沉地看着她。

秦蝉不觉皱眉,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和顾让之间早已隔了四年的时间。

如今的顾让,身上褪去了以往的青涩,带了一丝清冷的压迫感。

就好像在过去的四年里,她到处游玩忽略了身体外的成长,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有人用这四年,拼命地长成为另一个强大的不容忽视的对方。

“顾先生怎么在这里?”

秦蝉率先开口。

顾让看着她,好一会儿避开了她的视线,嗓音依旧低哑:“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的?”

突然有一天,他回到家,就看见她身上披着昏黄的灯光,坐在了那间老房子的沙发上。

秦蝉愣了愣。

她一直觉得,以前对于顾让来说,只是一场带着些羞耻和胁迫的经历。

毕竟,一个让他“宁愿从没相识过”

的人,总不能是值得想念的。

如今他屡次提到以前……可能是不甘,也可能是心里对过往依旧有很深的芥蒂。

——那段过去,实在不光彩。

“顾让。”

秦蝉突然作声。

顾让听着她连名带姓地唤他,神情微怔,抬眼看向她。

秦蝉迎上他的视线,停顿片刻,声音缓了缓:“青青和顾姨都还好吧?”

顾让的神情松了些:“青青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人影了,妈的腿也恢复的很好。”

秦蝉是真的开心,当年不辞而别,一走四年,现在对方没事了,她也放心了。

余下的就剩她和顾让的关系了。

秦蝉认真地想了想:“顾让,现在想想,我们的相识不怎么体面,后来的分开也挺难堪的,所以,不如就让过去的过去……”

“秦蝉!”

顾让猛地打断了她。

秦蝉不解地看向他。

恰逢此刻,楼梯间里刮出来一阵过堂风,原本开了一道缝的公寓门突然被吹开了一人的距离。

顾让的视线,落在了被吹开的公寓门上。

秦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愣了愣。

映着走廊的灯光,照见了玄关处的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

刚搬来时,附近不远处的一栋写字楼曾发生过一起入室抢劫,她被孟茵和孟姨“苦口婆心”

地劝去孟家住了几天。

后来警方将作案人抓住,秦蝉也不好意思继续住在别人家,就搬了回来。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买了一双男士拖鞋放在门口。

看顾让定在拖鞋上的目光,复杂又似乎有暗潮涌动。

秦蝉垂眸沉思了会儿:“顾让,你明知道我订婚了,还找来这里。”

她停顿了几秒钟:“……怎么,想当第三者?”

顾让的瞳孔骤然紧缩,抬头紧盯着她。

良久,他开口,语气很淡:“怎么可能。”

话落,转身离去。

第30章今日是不是我给你钱……

秦蝉回到公寓,换了件舒适的睡裙朝厨房走去。

冰箱里只剩下意大利面和几枚鸡蛋,秦蝉将面煮上,顺手煎了个蛋。

看着锅里沸腾的水和翻涌的面条,伴随着滚滚涌出的热雾,秦蝉拿着筷子顺手搅拌了下,盛了出来,懒得再去餐厅,直接在茶几上解决了晚饭。

秦蝉很清楚,以顾让的骄傲,在听完“第三者”

这几个字后,转身离开算是最体面的道别方式了。

毕竟,当年在那场晚宴上,他在仅仅得知秦新城想要她和梁隽联姻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解除他们的半年合约,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和“第三者”

画上等号。

只是那时的她拒绝深想,现在看来,其实一句“不喜欢”

就足以概括。

吃完晚饭洗完澡,秦蝉直接倒在大床上,补今早欠下的美容觉。

临睡去前,她想,这一次应该彻底不会再有“偶遇”

的烦恼了。

事实果然如秦蝉料想的那样,接下去的几天,她照旧去酒店,或是忙工作,或是闲着没事去清吧茶室,都再没有看见过顾让。

想想他应该是被她那晚的话刺激到了。

果然,当年的他就有一身的傲骨,如今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不过这样也很不错,省得尴尬。

这四年,秦蝉早已学会了不钻牛角尖,不想思考那就避而不念,人总要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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