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笑道:“对比结果朕看了。

朕记得当年太子哥哥的样子,这么想起来,你眉眼间,跟他有点像。”

说着也举杯饮尽。

王观也只好饮尽。

然后跟着国师退回侧首座上。

萧临就坐在那儿,但是全程垂着眼睛,没看王观一眼。

国师对王观说:“你们的姻缘线把你的天子气和他的天才气互换了。

我斩断了你们的姻缘线,现在天子正一点点地找回到你身上,天才气正一点点地找回他的身上。

他做了三十多年的白丁,忽然被这么多的天才气冲击,人不好受。”

什么?

原来……这才是真相吗?

国师笑了笑:“现在你明白那张婚姻帖上面的八字并没有写错了吧?那个八字不是朱容的,而是你的。

你跟萧临绑着姻缘线,作为你们置换天子气和天才气的抵押。

我把这个抵押收回了,天子气和天才气就各归各位了。”

就……就这么简单?

“朝廷的归朝廷的,院里的归院里的。

萧临当国师,是国师院定的。

将来你是不是天子,是由天子定的。

师兄布的局,最起初只是想要保住你的命,让你平安长大而已。

如今看来,你也活得好好的,朱容也活得好好的,萧临也活得好好的,最起码,是有点皆大欢喜的。”

王观默然。

等了一会儿,他问:“你为什么要斩断我和萧临的姻缘线?”

国师笑笑:“因为我忠于先帝。

我总不能让不是先帝的血脉有登上帝位的可能。

而且,你们的姻缘线一设计出来,就是为了等待被斩断的这一天。”

“那我们呢?我跟萧临呢?整场设计中,没有人问过我和萧临的意思啊!”

国师说:“这是一个逻辑问题。

你们先在这设计中了,然后才有机会来问这个问题。

它无解。”

“那……”

国师摇手,止住了王观的话头,“很多你现在没有答案的问题,生活会慢慢给你答案,你不要急。

我最后再提醒你两点,第一,你现在已经不是天才运道师了,所以看事情没有从前那么容易,你自己要明白这点。

第二,当初天才运道回归到你身上时用了不短的时间,所以你可能并不难受。

但是萧临不同,短时间里萧临可能更需要安静不被打扰。

所以我建议你,还有萧临的至亲们,先不要打扰他。

我会把萧临带回国师院,直到我去世,他顺利接管国师院。

至于你,你可以回到邶侯瑜侯的身边去。

我不会干涉。”

“那我要怎么确认萧临的安全?”

国师笑笑:“他是个好孩子,他会主动联系你们的。”

宴会结束后,王观跟着双亲回到了瑜侯府老宅。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老。

李悦叹气,说起了李扩的事情。

当年窦太子被全城搜捕的时候,他们两口子也正在京郊新家。

萧坤当年还是邶侯世子,正好怀着萧临。

他们刚失去长子不久,很是小心看重。

当时城中戒严,两人在城外却很是平静。

那天秋阳正好,他们本在院里喝茶侍弄花草,忽然看见当时的国师李扩怀抱婴儿闯入院中。

李扩神色张皇警惕,李萧两人都听闻过风波,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扩看见他们,反而有些欢喜,说,太子已经自杀,他手上抱着的是太子唯一的骨血。

如果李悦还念着当年给太子伴读的情谊,就不要泄露看见过他的消息。

李悦答应了。

李扩又说希望借一件干净的婴儿的衣服,以使路上可以有所替换。

李悦于是找了好几件给他。

李扩只挑了一件非常普通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衣服,然后走了。

后来羽林卫没有搜查到这儿。

过了几天,传出消息来,说窦皇孙已经被羽林郎带走了,而李扩也死了。

直到第二年萧坤在洵城老家即将临盆,一个江湖打扮的运道师找来,说世子大富大贵,这胎非同小可。

正是李扩。

李扩容貌大变,衰老了非常多,如果不仔细辨认,根本认不出来。

李扩就这样留在了瑜侯府当专职的运道师,此生再也没有踏出过瑜侯府。

“现在想想,很多事情一直都有迹象的。

小临才刚出生,先生看见他就特别高兴,说‘有了这个孩子,师弟再也比不上我了’,又再三再四跟我们说萧临这孩子有大福气,他一定要给他找一门富贵通天的姻缘。”

三个人相对愁颜,看看时间已经近子夜,萧临忽然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是打给萧坤的。

“还没有睡啊?”

萧临很平静,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

“还没有,刚回来,说了一会儿话就这个时间了。”

“嗯……没有什么事,就跟你们报个平安。

我在国师院一切都好。

就是这几天应该回不去家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