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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全听见了。

王观放过这个话题:“走吧,去哪里吃饭?”

萧临今天这一身挺郑重,是简便的礼服,长袖博带,站在那儿玉树临风一般,去吃大排档真是不伦不类。

然而他们居然还真的吃了大排档。

冬风怪冷的,他们在围起来的帐篷里吃着火锅和烧烤。

王观两次被张扬照着心尖尖戳着骂,心里压着石头一样,欢快不起来;萧师叔也比往常要沉默许多,间或开开王观的玩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教训人?”

王观知道说的是他刚才抢白张扬的事情,只笑道:“我要按古人的年纪,速度快点,孩子也有他那么大了。”

萧临摇头:“不至于吧。”

“呃,有那么一点点夸张。”

“还是头一次看见你生气。

我以为你是不会生气的那种人。”

王观淡淡笑:“我也没见萧师叔你生过气。”

老实说——他们还没熟到见过彼此生气的时候。

萧师叔淡淡地笑笑。

分别的时候,萧临问:“下次见面估计就年底了吧?”

王观说:“应该明年了吧。

如果你明年还来星城的话。”

萧师叔老家不在泽州,之前估计是因为在通大读书工作,所以住在星城。

现在他不在星城工作了,常飞来飞去的,星城这儿又没什么牵挂的,再过个一年两年,估计就会移居它处了。

“当然了。”

萧临道:“我星城这儿有家呀,肯定回来。”

王观点头。

看来萧师叔在星城这儿买了房子,挪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只是年前不知道剧组那边赶不赶得及,如果来不及的话,可能年初开工前可以回星城。”

萧临似乎有些自言自语:“那样算算,得有一个半月了。”

期末成绩

第9章期末成绩

年底的日子总是过得分外快。

娄老师布置的期末作业果然是阵法。

王观在画了三遍草稿确定没有问题之后,终于在通大外最大的那个书店买了一副标准文具,将阵法正规画好,提交上去。

一个星期以后,娄老师改的作业发放回来了。

王观的那个阵法图还是一张墨色,娄老师连一笔都没有改动,也没有写批语。

王观看看师兄弟们的作业上五颜六色和密密麻麻的批注,默然。

一个星期后,同门将改好的阵法重交上去,王观也将重新画过的新阵法一起提交上去。

三天后,他们的作业又被打回来。

只是之前密密麻麻的批注变少了,用朱色蓝色改动的阵线也少了。

只有王观的那张图上依旧没有任何新增的笔迹。

第三次提交,王观又画了新的阵法。

发放作业的那天,已经是近低年级开始放寒假的日子了。

有些课程安排快的高级院系也已经陆续开始放假了。

天很冷,早上的阳光是淡橘色的——或者说香槟色?王观脑子中蓦然想起萧临科普给他的知识。

他至今不知道那种香槟色的花是什么花。

他对植物花卉的研究实在有限,如果非要说喜欢的花,他喜欢牡丹那种大朵大朵开着的花。

几年前在老家的庙里他见过一种矮树上开得很大的白色的花,后来上网查了查,说是茶花。

小时候看武侠小说,知道茶花要开到极致,也是很金贵的品种,至于牡丹跟茶花哪个更金贵一些……行吧,他放弃这方面的思考。

办公楼就在前面。

五师兄呵着白雾,兴奋道:“作业最多改三次,老师总不会让我们第一个学期就挂科吧?”

前两次来取作业的人是大师兄。

因为成绩不理想,大师兄因此被嫌弃手气不好,众同门于是推了因为无法早起而从来没有取过作业的五师兄来取。

按流程,作业如果第三次还没通过的话,就该挂了;就算娄老师法外开恩愿意改四次,马上就要寒假了,也没有那个时间再改。

王观淡淡笑笑。

比起挂科,他更害怕跟前两次一样,自己的作业上娄老师一笔都没有动过。

一笔都没有动,按规矩,要么是天纵英才,老师自认为没有资格改学生的作业——王观当然不敢狂妄到这种异想天开的地步——要么是作业太烂,老师无语以对,所以没改。

他心情沉重地跟着五师兄一起进入办公楼,进入老师的办公室,用阵法划开老师的邮箱。

铁皮邮箱门噔地一下弹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同门的七份作业。

“让我看看。”

五师兄见那叠作业捧出来放到桌上,关上邮箱门,然后撑在桌角,一张张地看作业。

“大师兄,过了。

二师兄,过了。

三师兄,过了。

四师兄,过了。

我的,也过了,哈哈。

六师兄过了。

咦,怎么是八师兄的?过了。

最后一份,七师兄……”

五师兄的眼光从作业上挪到王观的脸上,惶惑地看了王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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