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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着再?用一次治疗术,可惜和之前一样?,这术法仿佛变成了一次性的,起到的作用寥寥,不能抹去疤痕。

陈约好像能看到身后的动静一样?,笑着道:“小时候顽皮,总得?比别人多吃点苦,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起这些,你儿?时应该很听话?吧?”

顾飞飞回想了一下,回答:“嗯,师父让我?修炼,我?学得?很好。”

听话?,而?且乏善可陈。

陈约没继续这个话?题,撂下衣摆,从床上爬起来,说:“好了,来渝州这些天?,一直没能带你好好地出去看一回。

走吧。”

第30章

虽繁华不及京畿,渝州胜在闲适。

街上往来的人悠哉游哉,热情好客,好像只要没什么让天塌下来的事,就浑然不必着急。

连路边散步的橘色小?猫,都吃得油光水滑,时不时跟着日?光跑几步,再往地上一趟,晒晒太阳。

可能这里的人天生有美食天赋,做出?来的菜色独具风味。

坐在酒楼里,一边吃,还?能一边听说书?先生操着一口方言腔调讲传奇故事,好不自在。

“尚客居,这里的鸭血是一绝。”

陈约带顾飞飞去了城南,“萧成邺他们常来吃火锅。”

顾飞飞轻轻拽住陈约的袖子:“你不吃辣。”

“嗯?”

陈约笑着回头说,“其实不妨事,来渝州不吃辣,和白跑一趟有什么分别呢?”

顾飞飞缓缓松开手,陈约想了想,垂下胳膊,将?她?的手握住:“想去二楼,还?是就在一楼?”

顾飞飞的手指不适应地一颤,但完全没有挣开的想法,她?落后一步,跟着陈约,回答:“都好。”

“二楼雅间。”

陈约对迎上来的小?二熟练地报出?菜色,“临江的位置还?有么?”

渝州城依山傍水,江河环绕,这会汛期将?至,水涨潮起,波澜壮阔。

外地人看着新?鲜,恨不得站到江边长?叹一句“人生长?恨水长?东”

,可本地人早稀松平常了,是以这会还?能找到隔窗望水的位置。

陈约推开窗,让顾飞飞坐在便?于远眺的位置上,介绍说:“这是长?江,城北还?有嘉陵江。

现在还?没有风浪,尚可以乘船渡江。

如果从此顺流而下,一天就能到达荆楚,我听说那边的人擅长?烹饪牛肉,柑橘味道极好。

再往下就是江城和云梦,饮食与渝州类似,却多了米酒和拌面,早点极为丰盛。”

顾飞飞问:“你去过么?”

“没有,在书?上读过。”

陈约斟了一杯底的茶,闻了闻,给顾飞飞倒上,“这是大麦茶,尝尝。”

陈约似是对这边的风土人情了解不少,仔细介绍,样?样?说得有趣。

顾飞飞从一开始的勉强听听,到渐渐被他牵走了注意。

两个人谁都没提白小?宝的事,陈约不戳人痛处,顾飞飞也不愿哭喊着诉说什么,太不好看了。

店家听这两人不是本地口音,特意叫了一个会说官话的小?二来帮忙涮东西,陈约便?和他聊天,问些?渝州附近的逸闻趣事。

小?二说:“说起这个,前些?天有个清水教,不知道在搞啥子,好些?人都去搞了,听说他们教主是个女娃,乖得很!

你们听过撒?”

顾飞飞握着筷子的手一紧,低下了头。

小?二浑然不觉,一边涮虾滑,一边说道:“我刚刚听官府的客人说哈,这个清水教居然是坏的,唬人的!

不晓得那个女娃脑壳里是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做叛贼,骗人吃毒药,造孽啊。”

顾飞飞听得心里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知道毕竟此事关系朝廷,不能贸然挑明真相,只好默然戳碗里的丸子。

陈约说:“是么?我正是为这个案子来渝州的。”

川渝地处偏远,鲜有京城的人来,小?二一听就信了,立刻压低了声音道:“原来是官爷!

那这案子……有啥子内情么?”

“内情是没有。”

陈约端起官腔说,“不过案情呢,与你说的不同。”

小?二两眼放光,殷勤地夹吃的给顾飞飞:“官爷说一说?我嘴严!”

陈约不着急地笑道:“嗯,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不同,就不同在那位女教主。”

他大致一听,就知道官府预备如何给百姓一个托辞了,只需要顺着往下编,顺便?还?能不紧不慢地吊人一把胃口。

越是如此,小?二就越想听,连顾飞飞也抬起了头。

陈约一对上她?的眼神,立即磨蹭不起来了,便?说:“她?可是功臣。

多亏白姑娘传递线报,才帮助官府如此迅速地打散了叛党。”

小?二狐疑道:“她?不是首领?怎么成了好人!”

“这个么。”

陈约喝了一口茶水,把涮好的苕皮好好在油碟里涮干净辣椒,“她?当然不是,真正的首领早就跑了,你没见过么?青年男人,清水教成立之初,经常和那位教主同出?同入,身?高七尺,稍胖。

如果没有蒙面,脸上有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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