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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除非我不在了,否则你不许改嫁他人。”

他学她的语气。

就这么简单?

“夫人可是对我的身心有不满意的地方?”

他撑着手掌,俯看着她,她顿时被他的影子覆盖。

感受到他居高临下的气势,费凌霜用?眼睛说没有。

“以后,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我不允许。”

影子的范围越缩越小,直到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萧鸿业高大的身影出现,阿灰跑过来摇着尾巴迎接,很快团子也跑过来。

一来就抱住萧鸿业的腿,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阿爹,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想你。”

因为图杨国?王族明面上配合罚贡,暗地里搜刮百姓的做派,引起他们本国?动乱,萧鸿业奉命前去匡扶新王,顺便安抚人心。

这一去,就离开?了近三个月。

看着团子沾满了泥的双手和脸,萧鸿业皱了皱眉头,伸手还是把他抱了起来。

“团子,你娘亲呢?怎么不见她?”

团子乌黑的手指指向后院,“娘亲在后院摘花,她让我自己和阿灰玩。”

摘花?什么时候连爱好也变了。

萧鸿业放下团子,拍了拍他小小的肩膀,“乖,去把手洗干净,阿爹带了点心给你。”

团子一听到有点心吃,马上乖乖自己跑去了水池边洗起手来。

萧鸿业默不作声地往后院走,远远闻着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和一些酒香。

费凌霜正蹲在地上,她面前摆了整整一排的瓷瓶,她开?了一个浅黄色的瓷瓶,凑近闻了闻。

似乎味道不合心意?她起身,转到一个露天的木篓旁,手指在篓子里面拨弄着,一些青的紫的黄的红的花瓣从?她指缝中?落下。

萧鸿业仿佛自己也闻到了味道,不禁皱了皱鼻子。

走向她,从?身后环抱住,他把头埋进她脖颈处。

“在忙什么?”

费凌霜转过身,两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上半身依靠着他。

“在尝试用?花瓣泡酒,试过了梅花、桃花、桂花...香味倒还不错,但?总感觉少?了什么。”

这么勤快,为了醉香楼?萧鸿业都要忘了她在两年?前就是醉香楼的主人了。

似乎闻到了什么,淡淡的,香香的...他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嘴唇处尝了一口。

“你喝酒了?”

费凌霜感到身上有些燥热,脸颊有些红,含糊不清地说:“每样都尝了一点,可是都不好喝...喉咙好痛啊...”

萧鸿业扫了一眼地上的一排,这么多...一样一口加至少?有半瓶的量了。

萧鸿业抱起她,把她放平躺在床上,“先躺会,我去给你拿水过来。”

两只柔软的手环上他的腰,他将将站起的身,现在定在那里。

费凌霜靠在他后背,责怪说:“你怎么才回来?...每次离开?都说出去几?天,每次都过了很久...”

不是说不在意这些?萧鸿业不禁勾了勾嘴角。

酒后吐真言...似乎也不错?

“想我?”

“嗯...”

“有多想?”

身后人迷迷糊糊说:“...想一刻都不分开?...”

萧鸿业转过来,俯身下来轻轻亲了下她的鼻尖。

她努力扬起下巴,终于够到了那两瓣柔软...

温热的小舌头滑进来,积极地,迫切地,似乎找寻着什么...

她的手从?领口处探进来,正顺着往下,萧鸿业及时制止了她。

她马上神情失落起来,“你不想要?”

不是,只是想再多看看现在的你。

萧鸿业松开?手,任由她随心随意地触碰,心里那团火愈来愈旺,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在她耳边说:“想...”

费凌霜再次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晕,嗓子感到更疼了。

身边人呼吸均匀地抱着她,似乎是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睡着的样子跟个小孩一样。

她怕惊醒他,躺着一动不动,嘴角勾起弧度。

慢慢的,几?个零零散散的画面出现,身体往下的酸胀感也提醒着,她嘴角那抹弧度变得?僵硬起来。

好像做了什么过火的事……

回想过来,她脸瞪得?红了,就连耳根也泛着红。

她摸到床边一件衣裳,还在被子底下,就穿起来。

穿好,抬头,萧鸿业眼睛含着笑正看着她。

那么多次了,还会害羞?不过,今天的感觉确实与众不同...

他把她按回怀里,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累了,“刚刚补过了头...让我再眯一会缓缓...”

缓缓?还要干嘛?不会又要...

费凌霜在心里拒绝,变了声音说:“嗓子好疼...让我起来喝点水。”

萧鸿业骤地睁开?眼,抬起她的下巴,眼底里都是担心,“嗓子不舒服?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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