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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难道和他的那个夫人是同一个人?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一晃就?到了第十天,上午费凌霜给花浇水的时候,绕到门?口往外看了一会,不见萧鸿业的身影。
到了临近晌午,萧鸿业还?是没有出现?。
虽然她心?里不着急回去,但隐隐感到萧鸿业会失约,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吃过饭,费凌霜照旧带着吃食去喂阿灰,可在院子找了一圈又一圈,都没见着阿灰。
后来还?是听一个扫地的下人说,看到阿灰往东边跑出去了,但没见着它回来。
费凌霜往东边街道上去找,走了一段路都没看到阿灰。
这时,已经到了半下午,卢城很多小商贩都把摊子撤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能问到的人非常有限。
费凌霜一面喊着阿灰,一面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拐角,隐约听到阿灰的叫声,便走了进去。
越走近她越发现?这个拐角很是偏僻,虽然还?是白天,但也许是位置的原因?,拐角里面十分阴暗。
走到差不多接近最里面时,她看到一个墙角的地方堆了几个沙包,还?有一条狗尾巴露了出来。
是阿灰。
费凌霜小跑进去,见阿灰直直地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吐着白沫。
她愣了一会,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可怕的念头。
按住心?里的恐慌,费凌霜喊着阿灰的名字,把它抱了起来。
等她站起来时,四?周被?几个黑影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脸被?蓬乱的头发掩着,费凌霜看不清他们的脸,听到一个人担心?地说:“万一那个会武功的丫头过来了,怎么办?”
另外一个人说:“那个丫头早走了,她把我们害的这么惨,你就?想这样轻易放了她?”
一个人发出渗人的笑声:“本来只想拿她狗出出气,没想到把人也引来了,你们谁要是怕了现?在就?走,正好?让我一个人来独享。”
其他几个人只犹豫了一会,像是拿定了主意。
很快,几个人就?一齐乌泱泱地向她靠近。
费凌霜手里抱着阿灰施展不开,她忽然想到以前吴月教的几招,便对着正对人的裆下狠踹了一脚。
这招很快起到作用,被?踹的那人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滚,费凌霜趁机从?人缝里挤了出来。
但她往前只跑了一小段,身后有人挥了什么东西过来,正中她的肩颈。
她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在了地上...
眼前露出一丝光亮,她缓缓睁开眼,只试着抬了下手臂,后背都被?扯的一阵疼。
“你醒了?”
她这才发现?萧鸿业就?坐在她床边,墨黑深邃的眼睛透着一些疲惫,还?有深深的自责和心?痛。
她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除了后背还?在隐隐作痛,其他并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还?有阿灰,它怎么样了?”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才让你受了伤。
你放心?,阿灰服了解药已经没事了。”
萧鸿业看着她安慰般的笑,心?里更加责怪起自己。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每回想一次心?就?如针扎一般刺痛,尽管他把那几个混混打的半死不活,尽管他让人把他们押去荒漠服役,尽管他把她和阿灰都救了回来...
但他依然无法原谅自己让她承受过那样可怕的风险。
“凌霜,我们回去就?成?亲,好?吗?”
费凌霜惊的坐了起来,后背后知后觉传来的痛感,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
萧鸿业小心?把她搂进怀里,避开她受伤的地方,“我说我已经等不及要娶你,我们尽快成?亲好?吗?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她知道萧鸿业是认真的,她也差点一口答应下来。
但她忘不了他们相识的前因?后果,她怕这是一场迟早要醒来的梦,到那时她又该如何自处?
“鸿业,我还?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
萧鸿业忍不住抱紧了些她,“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你放心?我做的选择他们一定会同意。”
费凌霜不知道,自从?她那次失踪,萧鸿业知道了前因?后果,他便因?此要和他们决裂。
好?在最后萧鸿业找到了她,萧母他们也舒了口气,再也不敢对他们的事情?做出阻拦,萧鸿业才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了些。
那天之后,萧鸿业便把她和阿灰带回了兵营,在林大?人的医治下,费凌霜的伤才加快好?了起来。
这几天,一直是萧鸿业在为?她上药,起初她还?有些介意,但奈何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默默接受。
因?为?这次伤在后背,伤口不能沾水,费凌霜连着按捺了几天没洗澡。
感到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她在浴桶装好?热水,打算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为?了防止意外,她头一次以少夫人的身份吩咐守门?的几个护卫,要求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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