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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羽看着漂亮的书包,他配吗?他不配。
他连秀才都没考上,有什?么资格买这么贵的书包?
云绫好像没听到似的,叫来店家就爽快地结了账,然后把?书包认真地挂在宋柏羽身上,带子有点?长,她温柔地打了个漂亮的结,立刻变得很合适了。
只不过宋柏羽好像拿到什?么烫手的玩意,浑身不自在。
云绫蹲下身,帮他把?旧书包里的东西都放进新的里,然后看着小团子清澈的双眼柔声道:“羽儿不喜欢这个书包吗?”
“喜欢,可是……”
“喜欢就好,它也不是特别贵,完全在为娘的计划之内,所以给你买有什?么不可以呢?你是娘的好宝贝,你值得这样的礼物呀。”
“以后等?娘亲赚更多的钱,还会给你买更好的,不用担心?,咱俩一定?能生活的特别好,好吗?”
跟秀不秀才的没关系,甚至跟他优不优秀都没关系,只因为他是娘亲的宝贝,他就值得。
从来没人这样跟他讲过,所有人都期望他懂事,不要要求太?多。
你值得这样的礼物。
心?被重重的击了一下,鼻头有点?酸酸的。
宋柏羽终于不再拒绝,他轻轻摸了摸书包上的纹路,凉丝丝的,淡青色晕染得刚刚好,真的很好看。
拿出?来的预算花的差不多了,云绫拉着小团子在路上溜达,看看花灯,吃着手里的糖葫芦,美滋滋的。
路上也特别热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正当?云绫享受着这曼妙的时光时,不远处却传来了嘈杂的争论声。
“青天大老爷,奴家真的没有让这等?浪徒轻薄我,他就是小偷,偷不成就血口喷人!”
一个年轻妇人衣着朴素,跪倒在衙门门口,哭得涕泪涟涟。
云绫拽了拽吃瓜群众中比较面善的一位:“大爷,这怎么回事啊?”
大爷看有人问自己,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嗨,这妇人名叫清英,嫁到王书生家做媳妇。
正赶上元宵节,家里三?天三?夜没熄灯。
今天是节日的最后一晚,这家人正在欢庆之时,突然从妇人房间?跑出?来个瘦小的男子。
众人一下抓住了他,直接就送到官府了,认为他是躲在屋子里的小偷、无耻之徒。
可那男子说,是那妇人先勾引的他,他才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是被欺骗了,还说出?了许多妇人的秘密来自证。
现在各执一词,老爷没法判呐!”
从床底抓到的男人,说自己是妇人的情?夫,而妇人却说根本不认识他?
这…古代也没监控,没手机,也是难为判官了。
现在判官只能让妇人和男子同时上堂对质,可不论结果如何?,这些?证词对于妇人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
“她哭的好可怜呢。”
看着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妇人,云绫表示同情?。
在古代,一个女人若是被说成偷情?,那这辈子就算毁了,云绫很想知道真相,“那怎么还不升堂呀?”
大爷道:“嗨,难就难在这儿呢,那男子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今年金榜题名的进士!”
第24章黑化的开始
什么?
云绫大跌眼镜,宋大成的举人身份已经很吃香了?,进士比举人还要?高一级。
不过这段情节听着怎么这么耳熟……云绫终于想起来?了?,在原本的故事线中,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判官无法辨别出到底谁在撒谎,竟然在没有丝毫证据的前提下相信了?男子,仅仅因为他是进士。
一时间,众人对?于妇人的指责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人人都说?她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她的丈夫和婆家也不再接纳她。
三?天后,这名叫清英的妇人被?发现自缢在一间破败的寺庙里,她把?白布吊得很高,把?凳子踢得很远,求死?之心可谓强烈。
云绫看过剧本,她知道妇人是无辜的,真正?有罪的应当是那男子。
而年幼的宋柏羽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幕,才在心里种下了?黑化的种子。
想想也是,一个是学成归来?的进士,高高在上受人敬仰,为自己辩解起来?头头是道逻辑清晰,一个是普通的农妇,大字都不识一个,辩词只会哭喊两句,信谁?
宋柏羽从那时彻底明白了?,只要?有权有势,有社?会地位,不仅能不受欺负,还可以轻易获取他人的信任,颠倒黑白。
荒唐到如此地步。
云绫看着呆呆萌萌的宋柏羽,突然明白了?剧本的“开?启隐藏支线”
是什么意思。
原本的宋柏羽,没人带他出来?玩,因此他并没有机会看到事情刚发生的这一幕,只看见了?上-吊的妇人。
云绫拉着这位即将要?黑化的权臣大人,心想,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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