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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容谦的字还是那么好看。

叶生兴奋地把纸展开,放在书桌上看。

摆过来摆过去,纸上只有一句话。

“八月中秋节有宫宴。”

“所以你那么神秘兮兮地递给我是脑子喝断片了吗?”

叶生气得翻白眼,翻得眼睛都疼。

“哎,世子啊。

您,您都不激动?不开心?不,不兴奋?”

陈三儿身上一股桂花酒香,已然喝得微醺,有些踉跄地立在桌旁。

左手要扶着书案,右手还提着桂花酒。

桂花酒虽不烈,却也不能喝太多。

看陈三儿的娃娃脸跟个猴屁股一样就知道这傻子是当水喝的。

“有什么激动的?你不是去找了容谦?都准备好了?能保我安全无虞了?理由找好了?一切就绪了?”

叶生阴阳怪气道。

“哎?您,您怎么。”

陈三儿听了叶生的话一个激灵,一时反应不过来,结巴道。

“容谦身上的味儿,是你能用一两银子的破酒味儿盖得住的?”

叶生阴森森道,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可气。

月上中天,一轮皎月挂在天上将那天上人间染上了一片清辉。

八月十五,他怎么会忘记,容谦的病呢?

第19章打算

叶生懒得理会在那里装傻充楞表忠心的陈三儿,一巴掌推开他撑着书案的手发狠让他走。

这些事情他以前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相反,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陈三儿瞒着他的时候他宁愿装作毫无所觉。

可这次他真的是生气了。

到底他是有多容易糊弄才会让陈三儿和容谦找那么个蹩脚的理由搪塞自己?

唉,左不过是因为自己蠢,绕不开容谦根本就不信任自己。

叶生有些委屈,对着陈三儿瘪了瘪嘴然后恶狠狠地朝他吼。

“你不是听容谦的?你瞒着我啊,你继续。

你出去,你别在我这儿。”

说着要把陈三儿推出去。

陈三儿本就醉了,叶生虽然人小,可吃奶的劲儿也大啊。

狠狠一推,直把陈三儿推到了门口,门槛太高,陈三儿磕得生疼,一个踉跄就歪在了门边上。

便是歪着也没忘了自己的酒。

“哎呦,我的小世子啊。”

陈三儿怪叫一声,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酒放好,一手反搂着叶生。

“世子忘了?陈三儿吃了您的糖葫芦就是您的人了啊。”

陈三儿傻呵呵地直笑,将他扶好站着,可叶生一个劲儿的拧巴,小脚不住地踹他,他直接将叶生按在了自己腿上。

陈三儿身上一股酒味,浓郁的桂花香把叶生熏得直打他。

陈三儿也不还手,仍旧牢牢地抱住他,主仆两人瘫坐在地板上。

“世子啊,您还小。

慧极必伤,就不能装装傻?”

陈三儿咕哝着,头仰在

门框上似是在斟酌。

“容世子都安排好了,明日里啊,您跟着云王妃便不会出岔子。”

陈三儿拍拍他的头,看他一汪如碧水般清澈的眸子,那双眼睛爱憎分明,对着他从来都不掩饰半分。

这么的直白,又这么的让人心软。

陈三儿叹了口气。

“世子啊,您怎么就不快点长大呢?”

陈三儿揉了揉他柔滑如绸缎的发顶,揉了一下,觉得舒服极了,又使劲揉了揉。

他醉了,换做平时可是连摸都不敢摸的。

“长大了,就不瞒着我了?”

叶生被他揉着头也不阻止,小手狠狠地捏了把他的娃娃脸,泄愤问他。

“那是,自然。”

陈三儿嘟囔一声,随即叶生头顶一轻,大手垂了下来。

“呸。

刁奴。”

叶生站起身来踢他一脚。

小脸憋屈极了。

这孙子一不想说就装醉。

八月十五,中秋宴。

叶生一直都觉得容谦中的毒很邪性。

中的毒叫藤心毒,却要用生莲玉来解。

一种草,一种似玉不像玉的玩意儿,不知怎么会连在一起。

这个毒更愁人的却是畏阴气。

阴天下雨还好一点,保暖就好,最怕的的却是晚上出门。

叶生曾经摸过容谦晚上的腿,冰块一样,摸过一次再也不会想体验下一次。

叶生不知道容谦晚上是什么滋味,却也知道不好过。

上次,他在鸦栖岭遇到容谦不可谓不震惊。

震惊过后却是有丝疑惑。

那批人志不在他,那就是容谦。

容谦宁愿亲自夜里伏击也要拦住他们,为何他们能逃掉?又为何,容谦会在那一瞬间想杀了他?

叶生隐隐觉得这是个圈套?自己是坏了容谦的好事?。

昂~,这是一个令人忧桑的推测。

叶生捂脸并不想承认。

这一世,想杀他的人,更多了。

容谦说因为自己太聪明了。

呵呵,他只是破天荒地用了脑子好吗?不得不说,脑子是个好东西,真幸运他刚好有。

叶生乱七八糟地想了好久,直到张嬷嬷来敲门才反应过来夜已经很深了。

撇撇嘴,真是,什么东西都没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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