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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师兄。”
叶生猛地扎在了赵长清怀里,拱了拱身子。
赵长清被他撞得直往后咧仍是紧紧抱住了他。
“你慢点,师兄又不跑。”
说着又是叹了口气。
“你这几日怎么那么粘人?是伤口痛还是太热了?”
赵长清有些忧心。
太虚山虽然山高清入骨,可这山里的夏蝉也是聒噪嘶鸣,炎炎夏日里听了更让人烦躁。
自己这几年修身养性倒是尚能忍耐,可生儿这几年是一年不如一年地耐寒耐热。
冬天尚好,每年冬天前师父都能收集好些鸟的秋毫给他做衣服倒也冻不了,可这到了夏天办法便有限了。
怀里的小人巴巴地抱着自己,小脸藏在自己怀里捂着通红也不放手。
只是哭哭唧唧腻着自己喊师兄,问他什么也不答,如得了癔症般。
赵长清被他抱得也热得慌,不由动了动自己坐得有些僵硬的身子,担忧地看着刚才叶生午睡的地方。
那是一块大青石,被洗涮的干干净净地放在溪水旁的阴凉地里。
溪水引自深山里的甘泉,从山间隐秘的小道里蜿蜒而来,自带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虽然还是很热,却是颇为消解内里的燥动,再加上这山里本就比别地凉爽,入夏时赵长清也就没有再额外准备什么消暑的东西。
如今看来倒是得早做些打算了。
赵长清如是想着,耐着性子把哭哭唧唧的叶生从自己怀里□□。
叶生的脸生的精致,虽是个男儿,然柳眉新,桃腮嫩,酥凝琼腻。
哭起来眼角通红有如梨花一枝春带雨惹人疼惜。
赵长清被他哭得心里更是忧心万分,拿出帕子把他鼻涕眼泪一把擦了。
轻轻抱起带他坐到了溪边的青石上。
“生儿到底怎么了?说给师兄听听。”
赵长清敛着眉一脸严肃地望着叶生。
叶生哪里有什么事无非是这几日刚重生回来感叹多了,想到了自己猪狗不如的样子,看着自己师兄如此溺爱自己更是愧疚罢了。
如今哼哼唧唧叫了半天师兄也不敢说出真相来的叶生看着把师兄吓了一跳那还敢再哭?听了赵长清的话忙不迭地收了声想给他个笑脸。
这一笑不要紧,他鼻涕还粘在脸上,笑了一下出了口气尚且留在鼻子里的鼻涕鼓了个泡泡挂在了脸上。
赵长清看着时哭时笑还吹着鼻涕泡的叶生心里咯噔一声,表情更是严肃了。
细细地把他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好好排查了一番,又是查书又是找药,好好地倒腾了一通后还是不知道自家师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只得耐心地安抚住叶生,哄他睡下。
自己急忙把在外的师父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补给你们的番外,这里是链接。
专门另外开的。
第2章往事
几日后,叶生的师父倒是没回来,上来的是专门候在山下的陈公公。
“现已入夏了,山中虽比不得宫里炎炎,却也是暑热难当。
去年工部都水司在灵泉寺旁设了一处冰窖,若是从那处儿运冰过来,倒也不远。
……”
陈三公公听了后甚是郑重地回了句。
惹得叶生在心里咯噔一声,想骂娘。
“怪不得老子最后死的那么惨。”
叶生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灵泉寺虽也在西边,可太虚山已然在了西北了,中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几百里也是有的。
当年他年少轻狂,用最好的马从灵泉寺到了这西北的雨凉镇都花了大半日,莫说运冰过来了。
这陈公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前世的他不知所谓,不知有多少人在炎炎夏日为他运冰中暑而死。
死前人人说他任性跋扈,却也不是不在理。
这等害死人的荒唐事,原来自己这时候就已然干过了。
叶生心里戚戚,想自己那日死时的可怖感觉,才觉自己往日原来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不死一次还真特么不知道性命有多重。
叶生气得鼻子都歪了,躲在赵长清背后拉拉他的衣服。
生怕疼自己的赵长清一个心软就答应了。
这不是为他好,这可是害他啊喂。
到时候他犯下的孽不还是要自己还?
然而他多虑了,赵长清听完微皱着眉倒是未多说。
想是觉得此举劳民伤财,可这个主也不是自己能做的了的。
只是紧抿着嘴不说话。
师兄就是师兄,虽然掏心掏肺地对他好,那也是有原则哒。
叶生把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颇为讨好地拿脸蹭了蹭赵长清的腰。
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
“灵泉寺在哪?”
赵长清眼眸微亮,扭个身子将叶生轻轻搂着,把他的小脸从怀里抬起来。
“灵泉寺在长梁北边,离这儿约莫有六百里。
生儿,六百里,就是还记不记得下山的路?我们上下山一天方能走二十里。
你学了算筹,可知道六百里你要走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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