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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卿毫无防备的给了他,就见他一掌把剑惊醒了。

太耀化作一柄粗长大的巨剑悬浮在空中。

他指了指天上:“我要与你云端快活。”

“???”

和太阳肩并肩?

张延卿瞬间软了:“滚。”

不等他拒绝,龙龙就把他推倒在了太耀剑上,随之压了上来。

张延卿羞愤道:“混账!

你不要脸了么?”

“不要脸。”

他解着衣扣,坏笑一声:“要师尊。”

张延卿知道拗不过他,就看向了太耀,低喝道:“太耀归鞘。”

“你敢试试。”

龙龙眼眸一沉,露出嘴里两颗尖锐的龙牙,“我的牙齿能咬碎万物。

你不想和承光一样成为一堆废铁的话就听他的话。”

“咻——”

起飞了。

张延卿拦都拦不住,“混账!

!”

“师尊,认真点。

我现在很兴奋……你不留点体力怎么受得了?”

“住手!

孽障你不要脸!

你……”

后面的话没了音讯,成了一阵断断续续的沉吟。

两人交织的身影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好不暧昧。

“……”

太耀剑震了震,又震了震,再震了震,到最后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当然它不是自愿摇晃的。

它飘在空中很迷茫,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

它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睡一觉的功夫,就成了这两个人的情趣用品。

为什么呢?它只是一把剑啊?

一把无辜的剑啊?

天呐,谁来救救它?谁都可以,因为它快坚持不住了,要掉下去了。

别抖了,真的要掉下去了,要……

“呃!”

一场激烈的搏斗,张延卿打赢了,把那孽徒一脚从高空踹了下去,怒喝:“混账东西!

半个月内不准来我房里睡觉!”

他上半身被啃得斑驳点点,轻轻触及,还有些疼。

这小混账,发了情就跟疯了一样,都不知道疼人了。

好在没有跟他合欢,不然身体都得给他撕裂了。

张延卿心疼了自己好一阵,哆哆嗦嗦的穿着衣服,穿着穿着,竟越想越气!

忍了忍,在忍了忍……

“那孽障!”

他气极,掐了一张符纸就往龙龙掉下去的地方弹射了下去。

没一会,下边爆炸了,腾起的尘烟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嗷呜——”

黑龙爆发出一声惨叫。

张延卿眉宇一松:舒坦多了。

“太耀,去鹤来峰。”

他说,太耀震了震算是回应了,往下飞去。

竹屋里,被炸得一身黑的少年进来了,委屈巴巴的扑到了缚小司怀里,“大师兄……快拿毛巾给我擦一擦。”

一旁的沈冬蓝看了过来,好笑道:“你又去泥里打滚了?”

“没有。”

他气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漆黑的眼睛里执拗又委屈,“是师尊干的。”

缚小司拿着沾水的毛巾走了过来,给他擦着一张俊脸,“师尊怎么了?”

龙龙哼哧:“他用符炸我。”

“炸你?哈哈哈……师尊想烤龙肉啊?唉呀,记得叫我,我自带碗筷。”

沈冬蓝戏谑说。

龙龙很烦躁,:“不行,我得去找他。

他还不让我进元阳殿了。

大半个月呢……谁忍得了?”

“行了。”

缚小司把他拉了回来:“师尊忙着呢,你就乖乖安静待着别去烦他了。”

“忙花叔母那边的事情么?”

沈冬蓝问。

“嗯。”

缚小司点头,“刚刚听人说又闹大了。

花叔母去找骂了山脚下那姑娘,害得差点跳遇龙河死了。”

沈冬蓝:“这么严重?”

“可不是么……”

缚小司叹了一口气:“姑娘是好姑娘。

是嗡师叔一念之差毁了她的清白……”

龙龙抬眼:“师兄你知道?”

“听鹤来峰弟子说的。

嗡师叔好酒,最喜梨花香,就去了山下讨酒吃。

结果喝醉了,遇到那姑娘了,见她生得好看……就……唉……”

沈冬蓝奇怪道:“他好歹也是百岁多的人了?怎么这点自持力没有?你听谁说的?有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

擦干净了那张俊脸,缚小司把毛巾搭在了龙龙肩膀上,说:“那姑娘自己说的。

为了向证明掌门,还把初夜帕扔到了蜀山前殿……”

沈冬蓝:“初夜帕是什么?”

“就是……”

缚小司脸一红,语塞了,沉默一阵后,嗔道:“懒得跟你个流氓解释。

反正这姑娘是要和蜀山闹到底了。”

“闹呗。”

龙龙翘起了二郎腿,仰头盯天花板,“蜀山那些师叔师伯……个个自诩清高,自诩仙人……不都是那么回事。

为了蜀山那点脸面,他们那些老死板什么都能干出来。”

“你怎么说话的你!”

缚小司呵斥了龙龙一声:“赶紧住嘴!”

说着看向沈冬蓝:“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别让这话被别人听了去,不然可有他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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