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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宝莱稍微松开燕怀舒,双手捧起他的脸仔细端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说你死了?你有没有哪里受伤?都瘦了好些,可要心疼死我了。”
钱宝莱初尝情爱,说话也不懂什么肉麻不肉麻,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她这么的直率纯良,燕怀舒很喜欢。
希望她永远都做他的小姑娘,别再一副逞凶斗狠的模样。
“我们被伏击了。
幸好那地形我知道有个天然地洞可供躲藏,里面还能找到食物和水。
我们在那里躲了一段时日,养精蓄锐后就偷偷跟在敌军后面,等他松懈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钱宝莱听着听着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掂起脚亲了亲燕怀舒的唇角,说:“不管发生什么,你能回来就好。
我是真的很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怎么会这时回来,其它人呢?
燕怀舒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答道:“因为想快点见到你,就先行赶了回府。
他们也快到了。”
钱宝莱闻言,心里又是一阵甜蜜欢欣。
她忽然道:“对了,你看。”
钱宝莱转身去拾起绣绷,把她绣的细绸子递给燕怀舒看。
燕怀舒绣了一半的荷花池后面的针线歪歪曲曲,说不出是个什么形状。
又见她拿着绣绷的一双手被针扎得千疮百孔,燕怀舒没来由去的心疼。
他夺过绣绷握住钱宝莱的手:“不会就让我来绣,你又何必弄伤自己的手?疼么?”
问着他便亲了亲,还往手里吹了口气。
钱宝莱摇摇头,眼眶突然湿润起来。
那哭意怎么也止不住:“不疼,一点也不疼……”
泪水突然奔涌而出,钱宝莱急忙缩回手去擦。
燕怀舒已经先她一步为她拭去了奔流不停的泪水:“哭什么?傻姑娘。”
钱宝莱也觉得自己很傻,不管不顾地又投进了燕怀舒服怀里。
既甜蜜又痛苦,很奇怪,却很甘愿。
燕怀舒回都,全城轰动。
把宇文星渊这个皇子的风头都盖住了。
宇文星渊对此不以为然,与燕怀舒一同回到宫中向宇成帝复命。
宇成帝先是安抚了燕怀舒一番,又赞扬了他的战功,才去夸宇文星渊。
还封赏了燕怀舒和宇文星渊好些诸国送来的贵重礼物。
一切终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安宁。
得知宇文星渊回来,林娇娇也感到很高兴。
可她知道两人已经没有理由再见,就让彼此顺其自然吧。
林娇娇再次造访将军府时,钱宝莱没在府里。
故人相见,无需多言。
彼此一个眼神便能意会。
林娇娇揉着手绢,打算把这些年来的错误纠正:“飞衍,这些年我都在骗你。
其实我从未丢过手绢。”
正在为两人倒茶的燕怀舒顿住了手,他释然般开口:“我早已知晓了。”
林娇娇怔了怔,才自嘲一笑:“是么,原来你早已知晓。
那我也总算能安心了。”
“谢谢你,娇娇。”
鼓起勇气说出真相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她做到了。
林娇娇摇摇头,忽而感叹:“自我们认识钱小姐,一切都变了。
我有时觉得,其实改变也是件好事。
认识这么一个人便不枉此生了,你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燕怀舒想起钱宝莱的一颦一笑,低声笑道:“是啊,能遇到她真好。”
“希望你能与她美满一生。”
林娇娇诚挚的祝福道。
燕怀舒问:“你又如何打算?”
林娇娇轻叹一声,道:“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是怎么过。
不过我想在有生之年四处去看看,见识下这大千世界。
这样临死时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她的身子骨真的可以么?可他知道自己的担心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
希望她也能如自己所愿的活着吧。
“我也希望你能活得开心些。
对了,宝莱约了我去戏坊看戏,你要一起来么?”
林娇娇抬头望了望天色,便起身道:“不了,你也快准备吧。
耽误了时辰,她又要怪你。”
燕怀舒跟着起身,却不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了:“那我送你。”
送走林娇娇,燕怀舒便换了一身衣物前去兴义戏坊。
钱宝莱早早等在那里了。
不知又因何缘由,与邻桌的客人争吵不止。
燕怀舒到来时她还差点跟人打了起来。
这场景过于熟悉,燕怀舒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上前一把拉过她就将人扯开,“又在吵闹什么?再吵就要丢你进护城河了。”
钱宝莱不服气地嚷嚷道:“分明就是他没有道理在先!
你别拦我,让我打死他!
扶玉,帮我按住他!”
扶玉才不敢插手呢,不然会被将军骂。
她垂丧着头,缩在一旁默不作声。
钱宝莱忍不住又骂道:“扶玉你这个吃里爬外的死丫头,转头有你好……”
燕怀舒已然捂住了她的嘴拖着她往兴义戏坊门外走。
经她这一闹,全戏坊的人都瞧了笑话,他们自然是看不成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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