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冬见状微微抬手。

沈江卓示意,命传令兵击鼓!

“咚——咚——咚——!

!”

一声又一声,五十面战鼓不断被击打!

“早降!

!”

“免死!

!”

“早降!

!”

“免死!

!”

中军士兵齐齐吼道,气势阵天。

交战中的秦苍听到了,难道露出的笑意,手中的马刀依旧毫不犹豫地刺向前方拦路的敌军。

秦苍抽出马刀,策马回旋,大声吼道:“挡我者死!

!”

“挡我者死!

!”

数百骑兵亦齐声吼道。

“王上,博陵侯的兵马很快就会冲到这里,属下这就护送您离开此地!”

永安王站在帐内,听得属下如此说道,不由大怒:“本王数万兵力,不过是略略折损,你便要说本王败了?!”

“王上,如今士卒们士气已不可转!

还请速速撤离,待重整旗鼓后再来交战!”

“一片胡言!”

永安王抽出一旁的长剑,直接刺向那将士胸口,“此人蛊惑军心,其罪当诛!

传本王军令,诛博陵逆贼兵马校尉者,赏银百两!

诛千户者,赏千两!

诛将,赏万两,封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再次重赏下,原本低迷的士气竟然渐渐回转。

聂冬见到对方竟有反扑之势,传檄各处将领不可骄兵轻敌。

只要还未结束,战场上被弱者翻盘的战役数不胜数,他可不希望这种事在自己身上发生。

突然,不远处渐渐来了一队人马,沈江卓立刻命亲卫大营警戒。

却听到那群人马齐声吼道:“我乃永安二公子,陈云熙,父王——别打了!

!”

聂冬猛地回头,虽然看不清楚,可他知道,他知道!

霍明明,来了!

此刻霍明明押着陈云熙,手中的匕首搁在他的脖子下,轻声道:“继续说。”

陈云熙哭丧着脸:“父王,你的计谋被识破了!

你私通北疆,博陵侯已经知道了!

!”

“你许诺等你坐上皇位,就将北地三郡送给北疆,为此,你便将朝廷的运粮路线告诉了北疆王!”

他每说一句,霍明明身后的数百将士们便一起大声重复。

原本还在交战的士卒们,突然放缓了动作。

他们听到了什么?永安王私通北疆?还要给北疆割地?这些将士们或许各为其主,但北疆是大陈不共戴天的敌人!

哪怕是永安王的士兵们,他们为永安王而战,那是因为永安王乃勤王之师,永安王与陈睿之间是国事,也是家事,总之是他们大陈自己人之间的恩怨。

可现在……

永安王的儿子却再说——

“永安王,通敌卖国!

!”

“你们还打什么?!”

秦苍已是怒不可遏,他的家人全部都是死在北疆人手里,此刻他红着双眼,“你们还要替这样的杂-种卖命吗?!

!”

“投降……”

“我们投降!”

大批的士兵陆续放下了武器,他们已没有任何再战之意。

永安王已没了昔日的从容,宛如疯癫一般在军帐前喊道:“那是个假的!

那不是我的儿子!

那是博陵侯的奸计!

那……啊!

!”

一支利箭破空,永安王头盔上的红缨顿时被射落。

“侯……侯爷?!”

沈江卓不可置信地看着率领亲卫大营策马来到战场中的博陵侯。

只见他盯着自己的弓,低声轻笑:“哎哟,没想到这副身体还是这么能打啊。”

他的岳丈……用词还真是年轻啊。

永安王却被这一支箭吓得晕了过去。

对面的将旗已到。

围在博陵侯身边的亲卫突然爆发道:“战神!

战神!

战神!”

聂冬含笑看着远方。

而后侧头朝着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虽然看不清他的的模样,但霍明明莫名觉得聂冬那厮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呢。

毕竟她霍明明,也曾被吴国喊过战神!

真是幼稚!

霍明明轻笑,她才没有很高兴呢!

博陵侯一举荡平永安逆贼,战果宣告天下,各路勤王藩王一时间竟然不敢再有动作,想了想,纷纷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封地。

也有不死心的,然而却没有一个能泛起花样。

那些不死心的藩王骂道:“难道回去了,朝廷就不会追究你们了吗?!”

谁料齐王振臂一呼,他可以向皇帝请命,绝对不会追究各地藩王,因为大家都是受到永安王的迷惑才不得已做出此举!

不少藩王想到齐王的身份,决定私下里先与齐王接触,毕竟他们若继续前进,对上的可是博陵侯的大军,而齐王身为皇帝的亲弟弟,他说的话,不论是皇上还是太后,自然会给几分面子的……

齐王,成了这些藩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霍明明没想到局面会瞬间扭转成这样,不由道:“还真是小看了陈晔了。”

聂冬却松口气:“如果不是他,那些藩王若真的扭成一股绳,继续像这样打下去,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霍明明见他一直紧蹙着眉头,担忧道:“我见你最近总是很累,让随行的军医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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