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秦苍道,“说不得过几日侯爷又要给你任务reads;。”

“是什么?”

陈福紧张问。

“唔……”

秦苍想了想,“应该是与池宁有关,最近有粮食要送那边走,应该要派人护送一下。”

“没问题!”

只要不是伺候姑奶奶,他做什么都行!

恨不得现在就去运粮食。

突然一个侍卫跑了来,急匆匆道:“跟我走,那位主子正找你。”

陈福眼前一黑,双手扒着门柱:“什么事啊?”

尾声都要抖成个波浪线了。

“没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见陈福拖拖拉拉的,秦苍冷声道:“还磨蹭个什么?!”

“我……”

陈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苦说不出,只好用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悲壮去见霍明明。

霍明明还站在门外,见到陈福也不见外,直接道:“你去将侯爷找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说。”

她倒还记得此时此刻须得守些规矩,博陵侯此刻在外院议事,她轻易不能去到那里。

反正陈福闲着也是闲着,便麻烦他跑跑腿了。

陈福苦逼的应下。

全天下敢这么跟侯爷说话的也就是您了。

太后将他们侯爷这个亲弟弟宝贝的跟什么似得,哪怕是皇上呢,心中在不满在面上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聂冬今天也格外的磨蹭,带着霍文钟四处溜达。

好在博陵侯一向荒唐霸道惯了,也没有人敢多问什么,一群人跟着他身后瞎转。

直到陈福找来,聂冬不由仰望着天空。

该来的总会来的……

咬咬牙,心一横:“回书房!”

一侧头,见到自己身后跟着一群人,顿时道:“都退下!

成日跟着本侯,都闲着没事做吗?!”

一指霍文钟,“还跟着?!

出去出去,找你表哥玩去!”

霍文钟:“……”

他爹这脸翻的,比翻书又快了好几倍了。

众人心有戚戚焉的各自散去。

聂冬只带着秦苍与陈福朝书房走去,在离书房不远处的回廊下突然停下脚步。

偷偷伸了伸脑袋,正好可以看见站在院子里的霍明明。

此刻她正抱着手臂,靠站在一颗树旁。

微微垂着头,似乎在专注着看着什么,侧脸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挺拔的背脊,却又散发着一种轻松的感觉。

风吹起她垂下的几缕秀发,腰间玉佩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院子里两个小丫鬟也悄悄地拿眼看她,都看入迷了,一时间都忘了不得直视主子的规矩。

聂冬死死地扒着柱子,不断地做着心里建防。

这辈子第一次收情书是在初中。

他还记得那天放学的时候,隔壁班的班花羞答答的来找他,往他怀里塞了一封信就跑了。

那娇俏的声音,那含情的眼眸……啧啧啧啧,擦了把口水,低头一看:“请转给霍明明……”

他媳妇儿永远都比他更招女人喜欢!

第一五八章作死

秦苍跟在身后,只觉得老侯爷这姿势莫名的眼熟。

目光不由朝着一旁的陈福飘过去,最近是流行扒柱子么?

终于,聂冬决定迈出第一步。

刚从柱子后走出来,霍明明像是有所感应一般,仿佛猎豹一样的眼神,顿时朝这边望来!

吓得聂冬又缩了回去。

“呵。”

霍明明微微挑眉,勾起一丝笑意。

啊啊啊,好帅啊!

两个丫鬟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顺着霍明明目光的方向朝回廊处望去,顿时埋下了头——博陵侯来了!

很难说这二人是被博陵侯吓到,还是因霍明明的脸和博陵侯的脸对比后的失望而吓到了。

霍明明朝着聂冬扬了扬手,叫了一声:“父亲——”

聂冬恨不得给她跪了。

妈呀,这样的明明好恐怖!

霍明明又是一声:“不孝女儿给您请安了。”

聂冬闭了闭眼,躲,他是躲不了了。

他得逃啊……

可就他现在这身板,他要是敢稍稍迈迈腿,霍明明就敢用一百二十迈速度的大长腿给他来个死相极惨的追尾。

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等死。

聂冬一副小媳妇样,终于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本着早死晚死都得死的乐观心态,立刻道:“你有心了。”

说罢,将秦苍、陈福二人留在门外。

正是晌午,书房里很是透亮。

四周安安静静的,连鸟鸣声都少了许多。

聂冬正要坐下,又赶紧直起身。

不安的站在书房里,左右四顾:“那个……呃……恩……对了,你渴不渴?”

匆匆忙忙的去拿茶壶,一个不稳一脚踢向了茶几一角,疼的他五官都要离家出走了。

“几日不见,侯爷行动变得这么迟缓了?”

霍明明已经走到了茶几那里,倒了杯茶递给聂冬,“侯爷请用reads;。”

“不敢不敢。”

聂冬赶紧双手接过。

咦?没有泼他一脸?

正庆幸时——

“啊——唔……!”

一个*的叫声正要破口而出,嘴巴却被人用手野蛮的捂住。

腹部的疼痛无处宣泄,聂冬觉得自己的眼眶都快要瞪裂开了。

霍明明缓缓松开了拳头后退了几步,轻声道:“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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