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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世子听罢,何故抱臂笑了起来?!

元铭扶住额头,深深吐纳几口。

趁他笑的防备减弱之时,猛地起身,一把将他拉倒在舱板上。

对方显然被这一下拽的发懵,坐倒在舱板上惊愕地看着元铭,一时没有说话。

元铭恶作剧得逞般地笑起来:“殿下,得罪了!”

岂料对方忽然神情怪异道:“你知道我是谁?”

元铭嗤笑了一声,手肘撑在舱板上,支着头道:“先醒醒酒,有话,等上岸了再说。”

说罢,元铭自顾自阖上眼,想稍微缓一缓酒劲。

结果只隔了瞬息功夫,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扑了个仰面倒,肩背撞在船底的龙骨上,痛得神志不清。

元铭在这痛楚中倒吸一口凉气,方缓缓睁开眼。

甫一睁眼,便见到这世子的脸孔就在目前,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连我也敢拽,你真是滔天的胆子。”

元铭痛中带了点恼恨。

心里想着看你在厅里得意了一晚上,现下又将我骗上船?

也就算了,还要我顾着你的安危?

还不领情。

一时两厢对望,元铭目中带火。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元铭倏地推翻他,颠倒两人姿势。

“胆大妄为?”

元铭冷声笑笑,“我这还不算什么。”

你再找事,我就将你打昏。

待你酒醒,再拖上岸去。

元铭心中如是想。

这世子真是无所畏惧,目光里还带着挑衅,只听他无所谓道:“你还有什么?我想见识一二。”

元铭陷入思考——要如何打他,才能不毁他这张俊美脸孔,同时将他打晕。

然而思索间,望着他这眉眼,莫名其妙生出一线邪念。

意识到自己这念头,元铭身子没动,却急忙将眼睛闭上了。

暗里惊出一个激灵。

……这想法真是要不得。

此刻脑中全是他如画般的眉目,含笑的神情。

……

醉甚、醉甚。

元铭欲撤身避到一旁,然而他还未来及动弹,对方便摸上他撑在舱板上的手腕,轻缓摩挲。

一边摸,一边口中轻佻道:“问你,还有什么手段?”

意识到这人正不怀好意地轻薄,元铭一恼,便俯视他威胁道:“你最好……不要这般动作。”

对方不仅没有惧怕,反而将手挪到他颈侧,一路缓缓摸上他脸颊,口中戏谑道:“探花郎清风亮节,某实为……”

空寂的庭院中唯有对方低回的话语,魅魔一般,仿佛要摄走他的神志。

元铭眉心一跳,也不知自己发甚么疯,一把压住他的手,将唇贴了上去,封住他剩余的废话。

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地吓他一吓,岂料撤身时,后脑却被这人扣住。

对方一个翻身,反压住他,两人位置再次颠倒。

番外-镇国公府六

小船轻漾,传出了隐约的水声。

元铭没经过这些事,忽然湿滑的舌闯进来,惊得他只欲躲开。

对方却摁住他死不放手。

元铭被压得后脑都痛,只得咬了这人一口,但也不敢下狠力。

对方吃痛似的缩了缩,然而下一瞬又钳住他下颌,十分用力。

元铭不知被他捏住了颊侧的哪处穴道,下颌立时酸麻不已,再使不上半点力道。

……只能由他肆虐。

莲池周遭寂静无比,不经意间流出的闷哼,都要回响好久。

元铭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要被自己的声音弄得害臊起来。

只得生生忍住所有声音,唯有滞重的鼻息在混乱交错。

酒气都混在一处,脸颊、颈侧仿佛都被无形的味道笼住。

这酒真是太过于强劲,逼入脑中叫人神智不清。

恍惚里,胸膛上忽然伸来一只手。

元铭惊觉衣裳已被他扯开了。

那手已探入他衣中,从锁骨横着摸到他左肩去,而后抓住他肩头握住,好似放过他了,又好似要痴缠不休。

肌肤相贴的触感惊得他清醒过来,对方像也察觉到他的不悦,便立刻收了手。

元铭蓦地回神,将身上的人推开。

两人喘息着分离,而元铭衣裳已是凌乱不堪,襟口松散,隐约可见里面春光。

他手撑着舱板,缓缓支起身子,无措地盯着杨子贤。

杨子贤倒是没有继续,只是缓慢退开一尺。

目光仍在他身上流连不已。

一时两厢无言。

池子里的鲤鱼翻出不小的水花,点点滴滴落在舱板上,暂时搅扰了这场沉默。

赵铉心如擂鼓回过神来,惊悚地坐着。

只见元仲恒正看过来,满目的慌张。

便在心里猜——此人约是未经风月。

再看,衣衫已被他扯得半敞。

心道这下过了火……怕不是要恨上他了。

一时也顾不得胯下那物起了反应,不知对方发现了没有。

赵铉佯装镇静,换了个姿势坐,心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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