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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傅白刚抚下的眉头,又悄然上扬,他?一声不吭地走?过去。

许诺吞云吐雾地看向那人,一别几?日,他?似乎憔悴不少,原先清澈放光的瞳孔,现在仿佛被蒙上一层灰,黯淡无光。

烟雾顺着她的呼吸袅袅升起,她张口问?,“你怎么来了?”

声音较那会儿已然冷静不少。

他?怎么来了?沈傅白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自从两人上次争吵不欢而散后的这一个月内,他?有事没事便会开车来到她小区,在里面停上一段时间。

运气好?的话,可以看见她出来或者返回的忙碌身?影,运气不好?,就坐在车里抽几?根烟后再走?。

他?也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减轻心里的负罪感,还是想要护那人生命安全。

毕竟从几?次娱乐新闻的爆料来看,她早已被人跟踪。

也不知那人会不会再做点其他?,来逼迫自己彻底放手。

今日他?像往常一样,忙完工作之事,早早来到小区,远远就见到她下车,他?刚想点根烟,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尾随在她的身?后,心里不放心,便跟过来,然后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但这些他?也不能说,于是他?不答反问?道:“你没事吧?”

这一次声音很轻,很柔,比以往多?了份耐心。

许诺将烟掐灭扔到烟灰缸,从沙发上起身?,向他?走?过去,来到他?身?前,好?气又好?笑的问?,“你觉得我有没有事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沈傅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生怕错过那人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沈傅白一时摸不清她到底是想让自己说些好?听?的话,还是不好?听?的话,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随之上下浮摆。

许诺见他?这样子?,便明白那人又恢复往常,想来也是听?不到实话,但又不甘心见这人一副隐忍克制的模样,便伸手抚上他?的喉结,描绘着它的形状,说:“或许...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发生些什么?”

说完便一把拽住那人衣领,垫着脚往前靠。

这么赤.裸裸的挑.逗,沈傅白怎能不上勾,只见他?微微低头,弓下腰,缓缓拉进两人面部距离。

客厅昏暗的灯光为?这氛围添了一分暧昧,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唯一不受控制的便是自己的心跳。

从重逢到现在,两人之间有过唇枪舌战、剑拔弩张,亦有过缠绵至极、耳鬓厮磨,却从未有过那种狂跳不止的心跳过速。

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今天晚上的情?形和当年的那个晚上太过相似?自己心生怀念,无意识想起那时候的他?们,才变得这番脆弱,经不起他?的反向诱惑吗?

许诺心里乱糟糟一片,可动作上却没丝毫退却,这件事本就是她挑起的,她不允许自己这会儿退让。

眼瞅着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心如?同翻滚的沸水一样,她心里既害怕那人真会做点什么,又害怕那人什么也不做。

就在两人唇齿相触的前一秒钟那人戛然而止,然后眉眼轻轻一弯地歪过头去,伸手帮她把刚才被那变态扯下领口漏出细肩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许诺失神,没想到竟是自己小人之心,亦或是说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心里自嘲一声,本来也没打算和他?发生点什么,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拨弄他?一下,顺便在嘲讽几?句。

提完衣服,沈傅白扭过头,正?好?对上她的耳垂,轻轻说了句:“你要不要考虑搬家?”

温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很痒,不过她却没了那时的心动。

搬家这个问?题许诺从来没有考虑过,从大学毕业后自己就一直住在这里,一是因为?价格合适,虽然她现在很有钱,但是她并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钱;二是因为?自己懒,有些时候并不想大动干戈的去收拾那些东西?,就这样挺好?的。

可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就证明自己住的地方信息确实已经被泄露,继续住在这里,难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心里这样过一遍后,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嘴上却答:“这个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沈傅白低着头,十分认真的对她说:“人在适当的时候就是要学会低头。”

“别人的低头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低头我却不敢苟同。”

许诺不同意的反驳。

“你…”

沈傅白一阵语塞,被她噎的说不出来话,他?本意只是想告诉她,这环境确实不适合她,不管以后还有没有这类人,但这会显然已不安全,而她却对自己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他?头痛的直起身?子?,无奈道:“你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转身?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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