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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会来参加这场酒席,不过是想看沈祈墨还?有什么把戏罢了,进门看到许诺后他?想他?已经猜到那人最后想干什么。

沈祈墨见那人落座在陈怀生旁边,邪魅的勾起唇角,打蛇打七寸,正好。

今日的饭局,自己费尽心思?把s市的各行各业CEO都请到场,无外乎几个?原因,一是从行业大佬们那拉点投资,沈氏集团最近股价大跌,待他?完全接手后,肯定要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提前未雨绸缪下;二来向银行借点资金,补上自己之前的窟窿;三来就是...他?眯着眼睛看向陈怀生。

果然?那人就开口说?:“相信有诺诺的代言,私华这一次的知名度在国内又会上升一个?台阶。”

沈祈墨好看的的梨涡浮现,他?的瞳孔映衬着许诺驼红的小脸,示意那人敬一杯酒给陈怀生。

对于他?的示意,许诺心里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手上还?是行动起来,举杯敬向那人。

沈傅白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举杯同庆。

等那三人一杯结束后,他?挑起眉头,拿起酒瓶转向陈怀生,低沉道?:“不知陈总那批高端的衣料用着是否满意啊!”

陈怀生还?未放下的酒杯一滑,落到桌子上,他?尴尬的咳嗽一声,连声解释道?:“沈总说?笑了,这真?是各取所需。”

沈傅白面无表情的哼笑一声,扶正那人酒杯,给他?添酒:“看来陈总和‘春秋’合作的不错啊。”

‘春秋’是沈祈墨新开的电商公司。

自从两人合作后,沈傅白又失去一个?优秀的战略伙伴,接连错失这么多机会,对他?在沈氏的地位撼动非常大,他?手里的产业已经所剩无几。

陈怀生心里一阵紧张,当初两人虽然?签订合同,但自己临时毁约,转而转向‘春秋’,这事确实是自己不厚道?,他?双手扶住酒杯,谄笑道?:“哪里哪里,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一杯添满,沈傅白适时收回手。

陈怀生立马端起酒杯,回敬那人。

心里再怎么生气,在这些人面前也不好全表现出来,他?端起酒杯跟那人轻轻碰一下,但却一口未抿,终是咽不下那口气。

没?想到一向攻于心计的自己,被他?狠狠的摆了一道?,王舒仁的公司在国内虽算不上强势知名的上市企业,但是在丝绸纺织上却有独特的优势,尤其是那批手工塔夫绸,光泽好,细腻挺括,克服了传统塔夫绸永久性折痕问题,简直可以和重磅的素绉缎相媲美?。

那时候合同谈崩,他?就应该意识到,这应该是沈祈墨给自己放的长线,可他?却一直不愿意承认。

直到前些日子,陈怀生找到自己,说?要重新谈合作,只把私华线下的销售权给他?,且线下不允许卖入国内。

他?之所以找陈怀生合作,就是因为看中这家企业的线上销售蒸蒸日上,他?现在突然?的变卦,打的他?措手不及,他?当然?一口拒绝。

但奈何被沈祈墨从中作梗,直接通过董事会给他?施压,反正都是沈氏的项目,只是换个?人接手而已,那些人当然?不用顾及自己的死活,直接把私华这个?高端项目国内销售权转给沈祈墨,这才有了他?和‘春秋’的合作。

想来那人肯定是因为衣裁的那批料子,才转而投向沈祈墨,今日又找许诺合作,可见居心叵测。

两人经过简单的交流,许诺便?知这中间关系错综复杂,看来沈傅白最近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许诺直勾勾的看向那人,可那人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一直不肯和她对视,直到饭局结束,许诺都没?看到他?看自己一眼。

离场时沈祈墨要送她回去,许诺一口拒绝,那人也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打趣道?:“看来某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许诺白他?一眼,这人在某些地方和沈傅白一模一样?,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见对方并不想和自己过多言语,沈祈墨自觉没?趣,便?驾车扬长而去。

现场人陆续离场,只剩许诺和沈傅白,自上次摊牌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她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柏油路旁站着抽烟的沈傅白,他?眉头紧锁,面色微沉,似乎憔悴不少,想来自己几次同沈祈墨联手,确实让他?受了不少打击。

要怎么说?她现在的感受呢,原先只是因为心里的那丝怀疑和私心,一次又一次昧着良心算计他?,本来是有些愧疚和不安的,但是发现哥哥案件的真?相后,那点愧疚完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憎恨,憎恨时间过得太慢,憎恨为什么不能快点把他?拉进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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