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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盯着那双眼睛,突然牢牢的握住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拿起钳子,夹住中指上的指甲,不是一下子拔下来,而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往下拉。
拉倒一半,甚至还往回推一下,血肉在指尖被拉扯的一片模糊。
青年疼的双目失神,喊叫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好疼!
他靠在椅子上,后脑一下一下的撞击椅背,发出“咚咚咚”
的闷响。
借由这个动作分散手指上钻心的疼痛,但是效果极其有限。
十指连心,疼痛瞬间蔓延了全身。
周围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青年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汗濡湿了墨黑的发,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他不想哭,至少不能让这个人渣看见自己的脆弱,可是太疼了,眼泪不受半点控制。
他体质敏感,别人感受到一分的疼痛,到他这里会翻倍,甚至是翻几倍。
自小就备受这种体质折磨,现在更是如此。
“别哭啊,我还没怎么着你呢,这不是平白让人心疼吗?”
男人的腔调更为滑腻,听起来让人浑身不适。
青年已经没有力气了,疼痛攫取了他全部的精力,他感受到一阵一阵的麻木。
“诶,你怎么不喊了,我还想听你喊呢。”
男人不满,说出来的话里带着满满的恶意,“云述,你求我,你求我,我就不让你疼。”
男人特别想听这个人求他,声音软软的,绵绵的。
第一次在夜总会听见云述的声音,他从心里开始泛痒痒。
他想听这个青年哭着求饶,那种场景光用想的就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
过了许久,终于缓过劲来,云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即使过量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但是他眼中流露出的光确实倔强和刚毅的,与他柔顺精致的外表反差极大。
“啧啧啧,连瞪人的时候都这么漂亮,你说你怎么长的?”
男人太喜欢那双桃花眼了,此刻赤红的双眼,还含着泪,有一种诡异的水灵灵的感觉,真他么带劲。
忍不住伸手去摸,云述一偏头躲开了那只让他厌恶的手。
“钱举……你就是个垃圾。”
云述恨恨的说,声音因为疼痛的原因有些颤抖和虚弱。
“哈哈哈。”
钱举放肆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一股神经质的味道,“所以呢,你落到我手里,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说话间,他按了一下云述受伤的手指,云述再次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的在椅子上挣扎,束缚着手的绳子已经勒进了肉里。
钱举特别喜欢云述疼到极致的表情,漂亮的人,连痛苦都是赏心悦目的。
他会占有这个人,从里到外的占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想睡一个人,更多的是对卓玉的报复。
得到云述,就能恶心死卓玉。
房门被推开,一个保镖走进来在钱举耳边说了什么。
钱举眼神一亮,原本略显浑浊的眼神带着邪恶的期待。
那个保镖解开了束缚云述的绳子,然后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
将人拉起,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云述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拖着沉重的身体,脚步蹒跚的跟着那个保镖身后。
一进入房间,他的心思就一路下沉,他看到了他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他的同学兼室友——简殊然。
这次的绑架事件本来是针对简殊然的,云述不过是第一道饵,他心里清楚的很。
原本还期盼着简殊然被保护的很好,不会被绑架,但是很显然他低估了这些绑匪的执着和能力。
好在他们还有利用价值,至少短时间之内不会被撕票。
他心中无比确信,卓玉一定会来救他。
从第一次见面,卓玉救了他免受皮肉之苦,他们之间就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冥冥之中这种联系越来越紧密,无论如何也剪不断,他也不想剪断。
所以即使很害怕,很疼,他依旧充满了信心。
当屋子里只剩下他和简殊然,四下安静的让人心惊。
简殊然给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至少不流血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让卓玉做了钱举那个人渣。”
简殊然愤恨的说道,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看着云述手上的伤,他心疼的不得了。
他自然知道云述的敏感体质,刚刚处理伤口的时候,云述咬着牙一声没坑,可是任谁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强大忍耐下的剧痛。
这么严重,皮肉翻卷、撕裂,血流了满衣襟都是,太触目惊心。
现在条件又不稳定,如果感染了会很麻烦。
绑架他们的主谋不是钱举,这个人却是这里最为危险的存在,因为他对云述有险恶的用心。
“你别老鼓动他动刀动枪的,卓玉还是个孩子。”
云述不赞同好友的这种说法,他希望卓玉能够走出过去,活的单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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