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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克利夫的杂技助手也是和你们一样,刚来没多久的新?人呢。”

听?到这话,司雾和巫巳那原本只有五分的兴趣顿时上涨到了七分。

和他们一样刚来不久的?

那……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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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飞刀杂技的表演正渐入高潮。

克利夫是一个头?发灰色的年轻小伙儿,长相颇为帅气。

之前他表演了飞刀戳气球——他骑着单轮车绕着舞台一大圈,无论从哪个方向?,都可以用?飞刀轻轻松松地?戳中在舞台中间的转盘上绑着运输转动的气球,随着气球破裂的气压变化?,气球里有少量的彩色金箔纸纷纷扬扬如同雪花一样飘散,在灯光的照射下美轮美奂。

而现在他要表演的,就是“人体描边”

人体描边原意是指在画画时,勾画出?人的全身轮廓,但是在飞刀杂技中,却是指在杂技表演过程中,所有飞刀都射到了另一个表演者的身体旁边,好像在对人进行描边。

飞刀扎气球,讲究的是要扎中,而人体描边,重点却是不要扎中——但是,这二者的共同点都是准头?。

克利夫看上去?对自己的技艺水准相当有信心?,但是被他作为描边对象的人却是脸色大变。

这是个有着红色短发的女郎,是个参赛闯关者。

她也是通过了海选赛和区域赛,然后进入双区域赛的。

而她一睁开?眼睛恢复意识就是被克利夫匆匆忙忙带上了舞台,一站到舞台上,她就发现自己身不由己了——克利夫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哪怕她心?里犹豫着,可是身体却自发地?动了起来!

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反应已经够骇人了,但所幸她被安排做的只是一些转动轮子的杂活儿……

她本来以为这就是助手工作的全部?了。

没想到不仅要搬动道具,还要自己当道具?!

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向?了大转盘前面,并且被铐在了大转盘上。

红色短发的女郎本能地?试图想要挣扎、挣脱,然而那束缚着她手腕脚踝的皮带像是有自我?意识似的,她越是挣扎越是勒得紧,到后来她甚至怀疑那皮带会直接把?她的皮肉骨头?都给勒断!

不过,在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前,克利夫的飞刀已经一把?接一把?密不透风地?投掷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克利夫几乎是不停歇地?投掷出?把?把?飞刀,甚至到后面的速度越来越快。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投掷出?了二十来把?飞刀,将红色短发女郎的双手和双腿旁边各插上了十把?飞刀——那些飞刀锋利的刀刃口都是朝里对着,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肉。

红色短发女郎眼角余光注意到这一点,顿时全身一僵像是中了石化?定身咒一样,动也不敢动了,目光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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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到这一点非常难,普通飞刀杂技中的人体描边,飞刀和人体距离差不多有四五厘米的富裕,而克利夫的“描边”

,是完全紧贴不留一丝缝隙的。

这也是克利夫在众多马戏团的飞刀杂技表演者中脱颖而出?,备受追捧的原因?。

“好嘢!

克利夫飞刀继续!

不要停!”

观众们也被这惊险的一幕给刺激到了,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大声叫好,并且催促:“飞刀和飞刀之间还有空隙呢!

填满它!

填满它!”

“还有脑袋没有飞刀描边呢!

飞刀!

飞刀!

脑袋!

脑袋!”

司雾和巫巳从后台角落的方向?看着这些狂热起来的观众,他们好像完全不觉得这会有什么危险,红色短发女郎的恐惧他们也像是没有看到似的——或者是,正是因?为危险,因?为红色短发女郎恐惧,所以他们才更加的兴奋。

从这些观众们身上,司雾能感?受到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气息,那是一种对生命的轻慢和对血腥的渴望,让人压抑无比。

而在观众们的催促下,克利夫又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飞刀,“欻欻歘”

地?就将飞刀之间的空隙填满了——因?为速度过快,连红色短发女郎身上的衣服都被划开?了,露出?了一点雪白的肌肤。

然而,这点泄露的春光完全没有让观众们在意,他们一个个红了眼,呼吸急促:“脑袋!

脑袋!

脑袋!”

司雾忍不住向?前了一步,但是立即,他就被巫巳给拉住了。

“是不是觉得特别的惊险刺激?克利夫的准头?可是特别好的。”

萝丝的话刚落下,克利夫一把?飞刀就投掷了出?去?!

“偏了。”

巫巳低语了一声。

司雾一愣,然后赶紧看过去?,一把?飞刀扎在红色短发女郎的脖颈旁边,耳垂下方,那本来在肩膀上一点的短发直接被飞刀给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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