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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日学着怎么伺候皇上吧。”

长安说完,长心突然在门口探个头进来,双眸亮晶晶的:“那皇上,纳故大人为妃的旨什么时候写啊?”

她是不是可以喝喜酒了?哦对了,等孩子生出来,该管她叫什么?

第40章黑了皇上是臣的

长心被长安捂着嘴拉下去,顺带还给人贴心关上门。

屋内,刚闹腾完,洛甚整个人筋疲力尽,头沾在枕头上就想睡觉。

故行之本要起身去洗澡,低头一瞧,人已经睡过去了。

他只得将人抱起来往浴池去。

洛甚睡着时很安静,任由他怎么动都没大反应,也就清理时会忍不住一缩,然后把他抱得更紧。

故行之瞧着人,又有些蠢蠢欲动,他喉咙滚了滚,在洛甚额头上落了个吻,这才抱人出来。

“阿甚,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阿甚?”

洛甚被叫醒,他睁开惺忪的眸子,恍惚着,看见人把饭送到嘴边了,才张开嘴茫然地嚼着,脑袋蹭到故行之肩上,慢慢又睡过去。

故行之没法,只能哄着他别立马睡着,一边尽力给他多喂一点,但也就喂了半碗不到,洛甚就彻底睡着不张口了。

他无奈把碗筷放到一边,抱着人上床。

床单全都换过,下午刚晒好的,闻着松软温热。

洛甚碰到床,自然而然就抛弃某人的怀抱,立马滚进被子里,然后把被子一盖彻底睡过去。

某人的手还维持着抱人的姿势,怀里就这么空了。

故行之:“……”

他暗磨了磨牙,也跟着钻进去,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又怕让洛甚不舒服,小心翼翼松开些许,另一只手则摸上对方小腹,感觉到那处的隆起,眼眸深了深。

“为什么都不说呢?”

他还误会了,误会已经被人厌倦,误会洛甚的动机。

还以为……

睡梦间,洛甚不安地动了动,小腹蹭过他掌心,带来惊奇的触感。

故行之瞬间绷紧,某人却毫无察觉,翻了个身蹭进他怀里,一直蹭到身上都染上故行之的气息,呼吸这才均匀平缓下来。

故行之眼神柔软下来,他拉过被子,将人好好围住,抱着人也睡过去。

多日的疲惫在这一夜释放,故行之头一次睡到天明。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眼却是……

“长心?”

“干什么?不能是我?”

长心眨了眨眼睛,直起身,琢磨着,“长的不错,但还是没皇上好看。”

故行之:“……”

他坐起身,看向一侧的床,空着,摸上去也是凉的,说明人起一段时间了,他问道:“皇上呢?”

“唔,皇上去上朝了,皇上才不像你睡这么晚起床。”

故行之这才想起来洛甚还要上朝,那他昨天还闹了洛甚那么久,今天洛甚还早起,他……

他赶紧下床,换上衣服往外走。

“你去哪?”

长心赶紧喊住他。

故行之脚步一顿:“当然是去接皇上。”

顺便,把他近几日查到的消息说一下。

长心道:“皇上吩咐了,让你在这等着下朝,皇上有事要和你说。”

故行之闻言,这才停下脚步,他疑惑地看向长心,但长心这人相处多了,就能发现她脑子是一根筋,不会藏事,只会按着命令做事,她做不到察言观色,所以知道的应该不多。

至于长安,现在应该守在洛甚身边,他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只能在屋里等。

闲着没事,故行之就去书房帮忙批点公务。

一不经意,瞥见旁边一包鼓囊囊的信封。

故行之把那信封勾出来,倒出里面的信件扫了一圈,发现是赵县丞案子,洛甚当初在秦黄家地下室找到的证据。

他粗略扫了一遍,呼吸忍不住重了些。

这里面的证据总共有两份,一份是洛甚从地下室找到的,另一份则应该是后来放进去的。

两份证据基本一致,只是角度不同。

地下室找到的,是秦黄和洛铭往来的信件,里面详细提到了洛铭当初的路线安排,上面还有洛铭亲自盖的章。

另一份则是朝廷在当时查到的所有线索,上面还有皇帝章印,明明已经全都查出来了,但不知何意一直放着不表,直到被洛甚找出来。

他眉心压了压。

当初先皇明明能帮洛甚洗清冤屈,也不至于让洛甚谋害洛铭的传言传了那么久。

长青那日的话从脑海里飘过。

故行之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午时,洛甚依着那群人的想法把路线规划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让所有大臣都有了塞女儿的机会,他哄得一众大臣喜上眉梢,快速把路线敲定。

然后,退朝。

长安担忧地凑上来:“这群大臣都很精明,皇上又如此冒险,真要全都依着他们吗?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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