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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辙也和他一样,微微仰起头,果然看到飘落下来的雪花。

正如骆行之说的那样,有了前面几片雪花打头阵,后续又纷纷扬扬地落下雪花,越下越多,越下越密。

今年的初雪,来了。

从小到大没见过雪的时辙激动得摊开手,接了很多雪花后端在自己眼前仔细打量,惊叹道:“这就是雪花吗,真的好漂亮!”

夸赞完,他忍不住道:“帮我拍个照。”

骆行之冷不丁问:“叫谁?”

时辙愣了一下,看了骆行之一眼,从善如流:“帮我拍个照留念嘛,哥。”

之前叫骆行之骆哥,是因为已经有人叫行之哥了,现在这俩合二为一,他叫哪个都不是,干脆叫得简单些。

骆行之眼里笑意更深,取出手机。

等拍完手里的雪花,时辙又变本加厉,让骆行之给他拍了几张站在雪中的照片。

骆行之对他的话予求予给,拍了各种照片后。

拍完照后,时辙也帮骆行之拍了好几张照片,最后把手机举到面前,对准自己和身旁人——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

拍完照后,时辙又洋洋洒洒地以“今天是个好日子”

为题的小作文,配了几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朋友圈刚刚发出去,立马就被赞了。

时辙不用看都知道这是谁——他朋友圈是锁起来的,只开放给一个人。

那个人点赞完之后,又回了一条:【玩得开心吗?小小小朋友】

时辙看着久违的昵称,终于从“下雪了”

的狂热状态中走出来一些,他看着身旁一直保持淡定微笑看着自己的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一系列行为都……好特么的幼稚!

他为自己辩解道:“我这是第一次见到雪,激动一下不很正常。”

骆行之忍笑:“嗯,没错。”

时辙看了眼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我承认我刚刚很幼稚了,你要笑就笑吧。”

话音刚落,骆行之还真笑了起来。

时辙在一旁等啊等,发现这人一直笑个没完,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刚刚表现得那么傻逼呢!

骆行之又笑了一会儿,时辙实在忍无可忍:“差不多就够了啊,有这么好笑吗?”

骆行之点点头,收敛笑意,垂眼看向时辙暴露在空气里的手:“你手冷吗?”

“是有些冷。”

时辙正要把手收回去,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骆行之的手大部分时间都揣在口袋里,很暖和,和他稍微有些冰凉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时辙微挑起眉,正要说什么,骆行之已经抓着他的手,带回自己口袋里。

时辙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两人不急不缓地漫步于雪中,时辙不时悄悄地用余光打量骆行之。

大概是因为相认之后,小时候的那份感情累加催化,同样影响着现在的感情。

他更喜欢骆行之了。

天上落下的雪花更多了。

骆行之:“雪大了,把帽子戴上吧。”

时辙身上的外套的确自带帽子,不过他看向身旁外套上没帽子的人,沉默了一下,笑了起来:“不了吧,就这样也挺好。”

——我愿与你同淋雪,我想与你共白头。

第五十六章我们门当户对不

时辙和骆行之到火锅店后,外面的雪依旧没停,但是也没再加大。

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完菜后,很快就有服务员上来帮忙开火热锅,没一会儿,汤彻底烧开沸腾,菜也陆陆续续地上齐了。

时辙和骆行之各自往锅里下菜,等菜煮熟的功夫,又齐齐看向窗外。

窗内火锅蒸汽袅袅,窗外雪花纷扬飞舞,良辰美景,旧友久别重逢,本适合谈一谈彼此这些年的过往经历。

但是时辙和骆行之都没有。

因为他们相比分别时,都各自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时辙看了看窗外雪景,又偷偷借着窗上的倒影看骆行之。

骆行之如今眉眼凌厉,帅气凌人,的确和记忆里天差地别,但是变化更大的,是他的性格和气质。

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变故,一个人的性格虽然会随着成长有改变,但是整体来说不会变得太多。

这些年,骆行之身上应该也发生了不少事,而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他如果要和骆行之互相交谈过往经历,不是叙旧,而是互相自揭伤疤。

时辙不介意把自己的过往说给骆行之听,但是他的那些过去,那些年的经历,真的算不上什么有趣,他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生怕破坏了重逢后的气氛。

骆行之估计想的和他一样,所以也没把话题往这边引。

时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又侧过头去看外面纷扬落下的雪花,感叹:“这雪应该不算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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