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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就是你的答题卡,我看了下,答案是正确的,但你涂得太浅了。

胡年年啊,这是不该丢的分。”

老班也有些遗憾,“你以后考试要注意。”

“老师,我涂得比这个深,你信吗?”

胡年年一脸认真,指着上面浅色的方框,“我可能涂这么浅的。”

“你的意思是……”

老班皱眉看了下卷子,确实都是高二的学生了,考过那么多次试了,这确实不是该犯的错误。

“老师,有没有人……”

对她的卷子做了手脚。

胡年年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老班制止了。

“老师懂你的意思,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怀疑到人为上面。”

老班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眶,“你先回去吧,我找时间去看看监控。”

“……嗯。”

回到家,胡年年还没从试卷的事回过神。

她捧着小花盆回家的时候,自家爸妈竟然都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爸。

妈。

你们今天回来这么早。”

胡年年跟着坐在单人沙发上,弯腰把小花盆放在茶几上。

“年宝。”

胡北涛坐直身子,双手叠在膝盖上,“晚饭就在厨房里,爸爸和妈妈待会要出去。”

“出去”

胡年年头一回看见自家老爸这样欲言又止,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让她想逃,“爸妈你们吃了没我先把菜端出来大家一起吃了吧。”

胡年年站起身来,没有脱下来的书包跟着晃了晃。

“年年,坐下。”

毛栗女士开口了,她看了眼自家女儿叹了口气,手拍了拍胡北涛的,“还是我来说吧。”

“年年,爸爸妈妈也是在慎重考虑后才在今天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你爸爸的胃不好,你也知道。

前几天去医院检查了下,现在检查到了癌细胞。”

说到这,毛栗女士哽咽了下,“但是具体的情况,还要再看看。

我们决定先让你爸爸去医院观察下。

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你可以说说你的意见。”

癌细胞?

胡年年听到这个的时候,感觉大脑里绷紧的那根弦一下断开,所有的糟糕的、可怕的假设在脑海里炸开。

背上的包的重量一下变得很重,让她一下坠回沙发。

软乎乎的沙发像一滩泥沼拉住她,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梦。

“年宝……”

胡北涛伸手揉了揉自家女儿的头,“现在具体的情况还没出来呢,爸爸更担心你这几天吃不少好的。

哭什么哭嘛,你老爸我也没做过坏事,运气肯定不会差到哪去的。”

“爸,会不会是检查结果错了?”

胡年年感觉自己的眼泪都是冷冰冰的,她的爸爸明明平时那么注意养生,也没有吃什么不健康的。

为什么啊?

“好了,好了,你爸爸和你妈妈不就准备再去医院看看吗?”

胡北涛揽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也难受,但脸上还是带着宽厚的笑容的。

坐在旁边的毛栗女士拿过抽纸,给这父女俩一人拿了两张,自己拿了几张小声哭起来,“哭吧,哭吧,哭了咱们继续过日子。”

胡北涛拿着纸,一手揽着毛栗女士,一手揽着胡年年,只是红了眼眶,“我们的家会好好的。”

清早的鸟雀叫得格外清亮,栖息在树上的蝉很早就开始叫起来。

熊可维起来跟着教练跑了十几公里,幸好昨晚下了点小雨。

今天早上都不是太热。

熊可维徐徐地呼出一口浊气,感觉今天晨跑的状态还不错。

“可维啊,你有没有想过进入市队,再一步步往上走?”

教练捞过脖子上挂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熊可维放慢了脚步,“我其实没打算继续走下去。”

“你们现在一个个也不知道怎么就没竞赛的斗志了。

我上一届带过一个有天赋,有实力进国家队的,结果她说自己没兴趣,去当了个体育老师。”

教练叹了口气,“但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我也尊重你。”

熊可维知道教练这是可惜她的天赋,但是她更喜欢一种平平淡淡,不需要那么多热血的生活。

但这种平淡很快就被打破了,可以说整个世界的平淡都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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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头昏脑胀、不在状态。

希望好好睡一觉,明天能多码点字。

最近看了一部纪录片,哭得稀里哗啦。

熊姐想要的那种平淡生活其实是很多人都在追求的。

胡年年:天塌了。

熊姐:我比你高,我来顶。

胡年年:顶不住了呢?

熊姐:我让你先跑。

第二十八章兔子:我想哭

熊可维晨练完刚好赶上大部队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也许是探明了熊可维的志不在此,教练今天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狐思月身上。

突然多出来的训练量让狐思月都没心情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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