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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洛景文所画素描上的人,有五分相似。
怀赞香的姐姐,就是洛景文的妻子。
怀赞香微微带笑,摆摆手道:“我很一般,我姐姐,才真厉害啊。
国画、制药、调香,好多事情,她都是顶级的。”
月有初的心,像被鼓槌敲动一般。
“她也是扈宁大师的弟子,”
怀赞香的表情阴郁起来,“我来找大师,就是想问问她的下落。”
“怀先生,限制你们家的,是不是洛家?”
月有初抓紧了衣摆,凝视着怀赞香的脸。
怀赞香惊讶,继而点了点头。
“我姐
姐得罪的人,就是洛家。
她被逼迫得和家里,断绝了一切关系。
月小姐,你也认识洛家?”
见月有初沉默不语,怀赞香抱歉地笑一笑,也不再说话。
月有初脑中乱成一团乱麻,她费劲地想要从里面抽出一个头绪。
怀赞香的姐姐,不是洛景文的妻子吗?
但是被洛家追踪、迫害的人,不是月惜霜吗?
这明明就是两个人。
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剩下的路程就变得特别漫长。
越野车翻过一道山梁,一个四方小院就出现在视野中。
那小院位于三座山交接处一块平坦的悬崖上,像是被托起来的一样。
后面是高耸入于的山峰,一条融化雪水行程的河流,从小院脚下流过。
车停在这边的空地上,怀赞香对这个地势啧啧称奇,露出一丝怯意。
月有初第一个上吊桥,如在平地上一样,快步走了过去。
但从来不畏高的她,听着桥下河水的咆哮声,不由有些心紧。
“小初,慢一点。”
身穿杏色大褂的扈宁师祖站在桥那头,声音却像是就在月有初耳边,令她立刻镇定下来。
“师祖——”
月有初奔过去,扈宁摆摆手:“别急。”
她一腔的问语,都平息了下来。
待怀赞香颤颤巍巍地过了桥,扈宁领着他们进入小院的堂屋之内。
纵然面对月有初和怀赞香探究的神情,扈宁依旧不言不语,只是不时抬眼,打量月有初一眼,对二师伯耳语了几句。
待二师伯烧
水沏茶,满屋飘起清新茶香的时候,她端起茶杯。
“小初,这茶味道怎么样?”
月有初耐着性子啜了一口,虽然唇齿留香,却没心思细品。
“师祖——”
扈宁品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在两人间扫视。
“你们来的时候,已经聊了不少。
小初,你的猜想没错。
“怀赞香是你舅舅。”
月有初定在座位上,怀赞香一愣之下,跑到了扈宁面前,“大师——”
“轰——”
一声爆破巨响,地面摇晃,而后是树木断裂的声音。
几人面面相觑,相继跑出了堂屋,月有初惊讶地捂住了嘴。
停放在对面的越野车,正在熊熊燃烧,火光冲天,热度似乎冲透了过来,燎着众人的皮肤。
吊桥竟然消失了。
没有了一丝遮拦的河水,显得更加肆虐。
过了好一会儿,月有初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跟着二师伯走到悬崖边缘向下望。
断裂的吊桥贴着悬崖壁,末端掉在水中,随着水流波动。
扈宁叫回了几人,重新回到堂屋。
众人的心绪,比刚才还要纷乱。
“难道,是洛家?”
怀赞香坐立不安,首先问道,神情悲愤。
面对此困境,扈宁却不见慌乱,脸色严峻中透着一丝怜悯,叹了一口长气。
“洛家解除了对你们家的禁令,我还以为,他们是放下了……”
她注视着月有初,慈爱的目光像是春风拂过。
“小初,别急,我这就告诉你。
你妈妈本名怀羽……”
二十多年
前,怀羽逃难到这里,被扈宁收为三弟子。
当时她身怀剧毒,每日痛不欲生,几次陷入病危,就连容貌也被毒素和药物改变。
“就算那么痛苦,她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丧气话,因为那个时候,她怀着你,想要把你生下来。”
月有初满脸泪光,静静地凝视着扈宁。
生下月有初后,她的病情竟然缓解了不少。
但月有初也沾染上了毒素。
想要救女儿,让女儿过上正常的生活,也为了躲避洛家的追踪,怀羽给自己找了一个月惜霜的身份后,带着女儿离开了这里,避世度日。
怀赞香时而恐惧,时而欣喜,扈宁讲述完之后,他还在屋中不停地踱着步。
“我姐姐,也中了毒?”
他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洛家不是说,是她给洛景文下毒,差点把洛景文害死吗?”
扈宁沉声道:“我不知道洛家的事情,但怀羽的毒,却是被洛景文所下。”
怀赞香悲愤怒吼:“这么说,是洛家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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