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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跟前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你敢把刚才那句话当着齐老师的面说吗？！”
我说着手里抓起办公桌上的陶瓷笔筒，轻轻一丢。
棕色的笔筒摔在地上瞬间碎裂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看到李聚才后退一步，脸上是震惊的表情。
“这是对你胡乱说话诋毁别人的警告！
如果还有下次我会用手机录音放到学校播音台广播，而且也不再是砸笔筒那么简单了！
李主任。”
说完，我踩着白色高跟凉鞋出门。
路上碰到武英，她看我风尘仆仆的走姿吓一跳。
“曾老师，怎么啦？穿高跟鞋、包裙竟然走的这样快！
一点都不像你。”
“被逼的！
刚刚我和李聚才闹掰了，差点动手。”
“啊？！
你没事吧？”
武英关心的问。
“我以为大学是纯净的象牙塔，这里还是一样充斥着商业的铜臭、官场的功利！
李聚才不仅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帮我安排北京实习，现在他还要安排我一个人去。
还有……”
我想到李聚才说我和齐颂的话，“我就该一个笔筒丢他脸上！”
武英看我的样子笑了。
“曾公子威武！
我正好去办公室探探李主任的反应……”
和武英挥手告别，我往教职工家属区方向走。
路上接到乔治李的电话，我正打算找他，他就主动打过来了。
“曾可！”
我听到好听的、不太标准的中文。
“乔治！
最近好吗？”
我问。
“我离婚了……”
乔治李的声音低沉沙哑，他是一个很看重婚姻、家庭的男人，和凯瑟琳走到这一步他一定是尽力了。
“好遗憾……你那么爱她！”
我说。
“明天有时间见面吗？我出差来路奇市政府谈竞赛的事情，顺便调个研去现场照点照片。”
“有时间！
我带上陈志国。”
“陈志国？就是你那个……男朋友？他回来找你了？”
“是的，还有他妹妹。
她也在美国上的学，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的。”
……
第二天中午，我挽着陈志国的胳膊拉着陈美琳的手出现在乔治李跟前。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帅，只是眼底的暗沉藏不住，毕竟他是刚刚从离婚的伤害里走出来的男人。
陈美琳见乔治李的反应有点夸张，先是眼里冒心心，后来是紧张的连中文都不会说了。
全程在和乔治李用英文交流，乔治见我和陈志国在场不想说英语。
但是为了礼貌，只好不停切换语言。
“乔治的中文进步好大，现在可以任意切换频道了。”
我笑着说。
“频道？”
乔治李脸上是疑惑的神情。
“频道就是语言的意思。”
陈志国解释。
“那上次听黄总说让我换频道，原来是换语言。
你们这里电视的语言有点多啊，贵州台、云南台、内蒙台、新疆台、江苏台、福建台……好多……”
“哈哈……”
陈美琳大笑，“你们俩口子可真行！
幸好我在国内待的时间比较多，不然也要被你们俩骗。”
“什么意思？”
乔治李问。
只见陈美琳暧昧的用手捂住乔治李的耳朵悄悄话，乔治白皙的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长长眼睫毛垂下。
我笑着看一眼陈志国：陈美琳挺大胆开放啊！
也是，两人都单身为什么不可以。
我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陈美琳的眼睛，她用手挡住右脸对着我唇语。
“没结婚吧？”
她问。
“结了……”
我也用唇语说，她吓得脸都白了。
“离了……”
乔治李见我和陈美琳在打暗语，场面尴尬起身去洗手间。
“你刚刚和乔治说什么了？看把人吓的！”
这次我说出声，一旁的陈志国看我俩的样子一直在笑。
“我……我只是告诉他我住的酒店，希望他晚上有时间过来找我。
不然我……去找他也行。
大陆俗称约炮！”
“那他没回应吗？”
我体内八卦的欲望被激发了。
陈美琳摇头。
“我觉得乔治是含蓄的男人，你一会和他交换一个联系方式，他如果想要的话会找你的。
他来了……”
我看到乔治李一身灰色西装，手里举着手机往这边走。
他步伐稳健、脸上的表情没有波动，我真要怀疑陈美琳说话的真实性了。
“曾可，上午我和甲方谈了，行政中心这个案子很大啊，投资2个亿包括用地平整和道路网市政设施配套的建设。
修规和建筑设计方案竞赛只是其中之一。
你上次和我说陈总的ZC也参赛了？”
“我们参赛的目的只有一个。”
我说。
“那就是打击天意！
我愿意和东华合作，竞赛用ZC的名字，招投标用东华的资质。
李总，你看可行吗？”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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