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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没有立刻拆穿他。
“还有，我没有医保。
住院的花销怎么办？都是你垫付的吗？”
“不是，是东华集团支付的。
你这属于工伤，它理应全额承担。”
“可是这是Vip加护病房，很贵的。
我想回家，想出院了。”
“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办出院。”
“张梁秋呢？”
“他来过几次，你正在睡觉，没敢打扰你。”
我们俩这样一问一答，机械而乏味。
我心里想见爸爸，毕竟我不想让他担心。
忍了很久终于开口。
“师傅！
我能见见我爸爸吗？我虽然恨他，但是不想他太过担心。”
“明天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可是！
他现在明明就在病房外面！”
他一听，惊住了，怔怔的看我。
“陈志国！
你是不是在耍我！
你明明知道，我的第六感很准确的。
住院的钱是你个人垫付的，中厘医院是你联合你爸爸安排的，还有我爸爸，你每天都把他拒之门外！
还有公司，最近正在赶生长的方案，我却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越说越激动，手里拿起身后的枕头，对着他砸过去。
“曾可！
别激动……”
他终于笑了，接住我砸过去的枕头。
“公司那边我给你请了假，是黄总特批的，谁敢给你打电话。
而且听说你曾经威胁黄总要打电话给电视台曝光他。
现在连他都怕你，别说Vip病房了，你现在跟他提要去迪拜度假，他应该也会答应。”
我也笑了，抓起身边另一个枕头砸过去。
他笑着接了。
“我要见我爸爸，你现在就把他放进来，否则我就不是砸枕头了。”
“遵命！”
……
“小可！
你……好点了吗？我没敢给你妈妈打电话。
我知道你也不会给她打。”
爸爸推门进来，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额头的发际线高了许多，两鬓有花白的头发。
“爸爸！
你老了……”
我看到爸爸突然垂下手臂，偏过头，他的肩膀在剧烈的抖动。
“小……可……”
他竟然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爸爸在我眼前哭，他一直都是个高高在上的大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
初高中时代，我看过的所有警匪片，里面出现的蛊惑仔硬汉形象，我都能联想到他。
我的爸爸虽然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但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这种崇拜很盲目，但却是我当初追警匪片时的真实想法，也许有的牵绊流淌在基因和血液里，注定这一生都无法改变。
我看到爸爸哭，我也哭。
“小……可……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你如果有事，爸爸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没意思……以前爸爸没有好好把你带在身边，现在看到，别人家带女儿……我就……后悔。
为什么别人家的女儿都是宝贝，我的小可，我连正眼都没看过她。”
“呜呜……”
“还有小可，记得有一次爸爸打了你，吓的你一晚没睡，第二天就发烧还说胡话吗？”
“不记得了。”
“那次，你用石头砸了朋友的孩子。
他就是秦远，那时候我开始跟在他爸爸手底下做事情。
我没有问原因就打了你，还有……你妈妈。
这些年，看到秦远我就想起当初发生的事。
但是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孩子？”
原来他就是秦远，难怪我每次看他就害怕。
“没事。
小孩子在一起玩能发生什么事？”
心里有五味杂陈的情绪翻滚，我不知道现在的秦远是不是改变了。
在那个时候，他就是我的噩梦。
那时我发誓，我见他一次报复他一次！
“爸爸……我需要保护的时候你在哪里？”
第三十五章明明的游戏——
——35明明的游戏——
“庆贺曾可新生！”
这天出院，李静雨、张梁秋都约在我们家里一起吃晚饭。
李静雨知道我身体还没恢复，主动点了一桌子外卖，饮料、水果、辣的、不辣的都有。
四人举杯，美其名曰庆贺我新生。
李静雨的状态调整很快，她和张梁秋又恢复到普通好朋友的关系。
两人还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
“陈志国，这次虎跑之行真是一次有意义的历险。
出去探险都没这么刺激，还有曾可！
她太勇敢了。”
我一听，脸微微发热。
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回应，不如沉默。
“谢谢你！
梁秋，我没在曾可身边，辛亏有你陪她。
这次曾可生病，想想都后怕……”
“陈志国，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曾可是我张梁秋最好的男闺蜜。
只要她需要，我随时都在。”
“梁秋！
谢谢你！”
我的语言虽然简单，但感激之情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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