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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种表白方式好青涩,好萌。
可是后来,他怎么舍得丢下你?”
我看沈晴理拿着酒杯,目视前方的黑暗。
“就是,怎么舍得?!
我这么好,这么优秀,他怎么舍得。
天知道!
地知道!
就我不知道!
来,老天,我沈晴理敬你一杯。
敬你,给她一颗不甘的心。
敬你,给她美貌与智慧。
敬你,……让她遇到曾可这么好的朋友。”
“老天,我曾可敬你一杯。
敬你,给她一颗残缺的心;敬你,给她美貌与智慧;敬你,让她遇到沈晴理这样的好朋友。”
“呜呜……晴理……”
“呜呜……曾可……”
第三十章水漫金山——
——30水漫金山——
“干杯!
为新生……”
沈晴理扶着栏杆站不稳,她喝了很多。
我也是,晕晕沉沉就想趴在沙发上睡觉。
“晴理!
为新生……”
“曾可!
曾可醒醒。”
“先生,请问你认识这位女士吗?”
“我是她哥哥。”
“你是谁?!”
迷迷糊糊我听到沈晴理严厉的声音。
“我叫秦远,是曾可的哥哥。”
“曾可没说过,她有个哥哥。
你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别……晴理……他是我哥哥。
我爸爸的继子。”
我趴在沙发上,头抬不来,但是听声音是秦远没错。
此刻我口干舌燥,头又痛又沉,特别想回家。
“我要回家!”
“我开了车来的,我送你们。”
我感到有人扯我的手臂。
“放开你的咸猪手,我来扶曾可!”
……
第二天,我费力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
我看到一圈圈的阳光,就像一个个甜甜圈一样,在眼前变化形状。
我吞吞口水,心想应该很好吃,肚子咕咕叫,我一摸扁的,好饿!
“曾可!
你总算醒了。
我给你煮了面条,加鸡蛋青椒的那种……”
沈晴理话没说完,我已经起床冲了出去。
“昨晚送你回来的男人,你还有印象吗?”
我吃的差不多了,才有精力去听沈晴理的问话。
“他叫秦远,我爸的继子也在上海做事,开室内装修公司的。”
“我看他不一般,曾可你要防着他点。”
“嗯!”
“今天下午我要去开会的宾馆办理入住了。
谢谢你对我的款待。”
“别讽刺我了,早饭都是你帮我做的,不过中午的饭我来做。
话说,天气预报不是说这周有大雨吗?怎么还不下雨?最好能连着下几天,达到暴雨级别最好。”
吃完早饭我拿了书本和沈晴理两个人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
“曾可,你为什么盼着下雨呢?”
“因为陈志国说上海下大雨他就会回来。”
“他是许仙吗?还要水漫大上海他才出现。”
“因为最近施工队在赶进度,雨的级别不够,工地不会停工。”
……
傍晚时分,我听到一声闷雷,兴奋的跑到阳台。
只见天空乌云滚滚,白天突然如黑夜一般,远处街灯闪烁,大风刮进阳台窗帘被扬起好高。
看来有大雨要来,我急忙跑到厨房、卧室把窗户关好,关阳台窗户的时候,大风夹着雨点打了进来。
我拿出手机,等待陈志国的电话。
沈晴理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曾可,如你所愿上海今明两天都有暴雨,你家许仙要回来了。”
看到信息,我的心里隐隐不安。
我拨打陈志国的电话,通话中……晚上8点再打的时候,无法接通。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许仙不会出事了吧?
可是在上海这个陌生的城市我能求助的人并不多。
我想到张梁秋。
“梁秋!
陈志国手机无法接通,外面在下暴雨,我担心他工地出事,你能开车带我去崇明岛吗?”
“曾可!
不行。
刚刚手机有推送消息,今明两天上海暴雨红色预警,还有台风。
崇明岛的渡船停运,长江隧道,隧桥暂时封闭。”
“那怎么办?!”
“你试着联系他,不是还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吗?明天上午大桥就能恢复通行,我一早开车来接你。”
“好。”
我独自坐在卧室的床上,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偶尔有利剑一样的闪电划破长空,接着是爆炸一样的响雷声。
雷声每爆一次我的肩膀条件反射的抖一次。
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只想时间过的快一点。
起身找到手提电脑,我打开虎跑公园的设计图纸。
虎跑山上的道路选线是沿着等高线蜿蜒而上的,从等高线的分布来看,道路施工有几处等高线稍密集的一段,这里是陡峭的岩壁,如果暴雨冲刷,加上植被破坏有岩体垮塌的风险。
我越想越害怕。
拿出手机拨打陈志国、刘海德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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