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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调整呼吸!”
吴总说。
“我不敢动,害怕!
你就让我扒着这个水池边呆着吧。”
我紧张的说。
“我抱你去那边浅一点的地方,这样你可以坐着。”
“呵呵……”
张梁秋开始无情的嘲笑我。
我往前走一步,用手一甩,把水浇到他脸上,他笑着激打身前的水花,我眼睛、鼻子里全是水,人一躲,双脚失去平衡,水没过我的鼻子、耳朵,我听到水的声音,温水通过鼻腔一下子进入我的气管,我张嘴喝了一大口水。
窒息让我恐惧,鼻子、气管好痛。
“曾可!
你没事吧。”
吴总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捞出来。
“咳……咳……我喝了好多水!
这水太难喝了!”
我抱怨。
“我抱你过去浅水区,好吗?”
“可以!”
到了浅水区果然好很多,温水刺激我浑身的细胞,我整个人感到放松。
我坐在水边脑袋靠在石头边昏昏欲睡。
“曾可!”
是张梁秋,他刚刚游了一圈回来。
看来今晚泡温泉是不可能甩掉他了。
“你研究生几年级?”
他问。
“华M大学,建筑系,研究生二年级,今年9月份研三。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白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
“我也是!
我们俩同岁吗?你是九几年的?”
他又问。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我能不回答吗?”
“吴大勇跟我爸爸关系不错,过节聚餐什么的常常会来我家,他离婚了,有一个5岁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上海比他条件好的男人多的是。”
他凑过来小声说。
“比如你?”
我怀疑的问。
抬头寻找吴总,只见他正在深水区游泳,可能是经常锻炼的原因,我看他身材保持的很好。
游泳的姿势动作堪比专业水平。
“我怎么啦?好歹我也是重点大学念金融的硕士,还在美国留过学。
想追我的女孩早排到外滩了。”
我看他青春帅气,又是个背景深厚的官二代,肯定有很多女孩追,比如像李静雨那样的。
想到李静雨,我笑了,我还记得把她行李丢出门,她不敢声张又急败坏的样子。
“你今晚,是一个人来的吗?没带女朋友?”
我问。
“分手了!”
他轻松的说。
看来他还真是个花花公子。
“一会去宾馆交换个联系方式吧!
我在上海有一个朋友圈,每个周末都会搞活动,年轻人嘛,阳光开心最重要,我带你一起玩。”
我无奈只好把联系方式告诉他,回到宾馆房间他已经加了我微信。
我洗好换了睡衣准备睡觉。
有人敲门,我猜是吴总。
他进门一下抱住我。
“把门带上!”
我笑着说。
“总算摆脱,张梁秋那个橡皮糖了。”
“他怎么那么喜欢粘人啊?”
我问。
“张浏阳离婚后,他一直在国外生活,近几年才回的国,好交朋友,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跟我们内陆的思想观念可能有差异。”
他解释。
我还要问,他一口咬过来。
“我们能不能结束这个烦人的话题!”
我们开始拥吻,他紧紧咬住我的嘴唇,温润的感觉让我着迷,我开始寻觅他的味道,有一刻,他疯狂了,舌头被紧紧咬住,口里的空气被他掠夺干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手推他。
“我们能不能将广州那晚的遗憾填上?”
他问。
不提还好,他一说。
我就尴尬了,说实话那晚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回忆。
“那晚,我并不喜欢!”
我照实说。
“可是对我而言,那晚是我动心的时刻。
我不止一次想要……”
他说着抱着我,开始轻吻我的脖子,锁骨,动手拉开睡衣外面外套的拉链。
一双手伸进我的睡衣里面。
我的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紧紧抱着他不想放,吻来到我的肩膀,就要再往下。
床上的电话响了,我瞬间清醒。
“刚才,我就应该检查你的手机,让你关机。”
他说。
我转身一看是陈志国,赶紧接起。
“师傅怎么了?”
我小声说。
拿了电话看吴总一眼就想去浴室。
只见吴总在整理衣服,他好像要走。
“曾可!
你接电话,我回去休息了。
明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我看吴总一走赶紧把门反锁。
“陈志国!
能听到吗?”
我问。
“曾可!”
他似乎在压抑自己的声音。
“师傅!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又问。
“我今天上午去吴总办公室了,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下午他们说你和吴总出去了。
你……在哪?”
陈志国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
“我们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泡温泉,明早就赶回去了,吴总说明天一早有个重要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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