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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护得倒是紧。
我可告诉你哦,于日在剧组人缘很好,有不少人在偷偷打听消息。
你再不出手,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冷月激凌风一把。
“拍戏拍戏,少扯些有的没的。”
凌风着一身皓月白锦衣,翻身上马,端的是朗风霁月。
今日拍的是骑马戏份。
他下意识地往于日那边看了一眼,于日仰着头,满脸笑意地冲他挥手。
于日的笑意很暖,一直荡漾到凌风心里,恍了他的神。
“凌风!
小心!”
大家尖叫声四起。
摄影器材从高处坠落,砸在马尾。
大马又疼又惊,一脚踹翻了牵马绳的工作人员,失控地在旷野草地横冲直撞。
变故陡生,片场内乱做一团。
凌风吓白脸,死死握住缰绳。
他马术一般,这时哪里控得住马,只无助地趴在马背上,被甩得东倒西歪。
“马术老师呢——马术老师!”
有人惊呼着找老师控制。
“马术老师上厕所了!”
完了完了。
不少人脑子里划过这样的念头。
要拍旷野大场景,简易厕所被搭在两里地开外,马术老师赶不及啊。
凌风抓住缰绳的手被勒出青痕,渐渐体力不支,眼看就要跌落。
这一跌不会轻,少说摔断腿,有可能性命不保。
就在这时,于日紧紧追在了马侧,他认准机会,踩上马蹬,借一股巧劲翻身上马。
凌风在无可依靠之时,落入一个不算宽广切却格外温暖的怀里。
情势危险,于日握紧缰绳,死死地勒住马的脖子。
大马嘶喊不断,半身腾空,几番折腾后,终于被控制住,慢慢停下来。
马术老师姗姗来迟,帮助二人下马。
众人纷纷拥了上来。
凌风惊吓过度,腿脚酸软站不起身,被于日半托半揽在怀中。
于日比凌风惨上不少,手肿成面包不说,上马时,被铁蹬划破脚踝,足有十厘米长,鲜血糊了整个脚面。
一群人乱糟糟,现场医护人员简单包扎,把三人送上了救护车。
这可不是小事,不知道还有哪里磕着碰着,得到医院全面检查。
到了救护车上,才得些许安宁。
凌风缓过神来,漆黑的双眸闪着异样情绪,他注视着始终沉稳的于日,缓声说道:“谢谢你于日,多亏了你在。”
于日没听见,他在脑海里正和裴天叨逼叨。
“你不要生气嘛。
我这不是救人心切嘛。
哎呀我都说了自己跆拳道冠军,身手了得,不会出问题。”
于日连连抚慰暴躁的裴天。
“你万一被马踢了怎么办?你看看那个被踢的人,刚医生说他肋骨折了,现在还晕着呢。
你就逞英雄?你就命好!”
裴天很暴躁,很想打人。
他拦都拦不及,眼睁睁看着于日不要命。
整个人跟着眩晕,心悸到现在。
“我马术还行。”
于日嘟嘟囔囔。
头一次发现,裴天整一絮叨的老娘们。
“你就逞能!
你就嘴硬!”
裴天怒火冲天。
“裴总……您看,会议还继续吗?”
周秘书战战兢兢问道。
刚才开会当口,裴总猛然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冲出了会议室,又猛然顿住,站在会议室门口来回踱步。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乌云遮月。
裴总的速度太快了,太突兀了,众高管都惊呆了。
他们手足无措、胆战心惊、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会议取消。
周秘书,替我定去横店的机票,立刻马上!”
“是!”
周秘书怀着十二分的疑惑应下。
于日无奈:“大总裁,你来干啥?我情况你再了解不过了……我”
“于日!
于日!
你还好吗?”
凌风又出声道。
于日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不像是疼痛难忍,也不像是害怕,似乎有一点点无奈?
“别说话!
没看我在忙着哄人呢!”
于日不耐烦地回道。
“哄……哄人……”
凌风疑惑地歪头。
他不一直在发呆吗?
于日顿了顿,呵呵一笑:“没事没事,脑子有点错乱,惊魂未定惊魂未定。”
于日说话的功夫,裴天已经坐上了去往机场的车。
他知道于日无大碍,可他无法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处,他要去见于日。
一想到有失去于日的可能,裴天就会无法呼吸。
他甚至开始觉得演员根本不是个好职业,于日老老实实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行吧,感受到大总裁的焦躁,来就来吧,于日的心里甚至有一丝小雀跃。
哎呀,我对于裴天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凌风和于日两人在医院做了检查,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
导演、冷月、经纪人、助理等一众人可算放下了心。
冷月拍拍凌风的肩膀:“这么大的救命之恩,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凌风的脸瞬间充血,红成了艳丽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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